特拉平格斯县
特拉平格斯县是1932年6月九岁的德特里克双胞胎科拉和凯茜被强奸谋杀案发生的南方乡村司法管辖区,也是约翰·科菲因此被捕、受审并被定罪的所在地。这里是特拉平格斯河南岸犯罪现场、县治特夫顿以及霍默·克里布斯警长管辖的区域,克里布斯是个酒糟鼻、无能且虚伪的人,后来被发现与一名叫达芙妮·舒特莱夫的黑人十七岁女孩有性关系。该县的法律和社会机器——其全白人陪审团、检察官和媒体——迅速将科菲定罪,而本可为他开脱的证据从未被允许浮出水面。该县也是报道此案的记者伯特·哈默史密斯的家乡,他后来告诉保罗·埃奇库姆科菲有罪,并将其比作一条毫无征兆就咬人的杂种狗。
地理与背景
特拉平格斯县位于该州南部,是一片棉花农场、松树林和缓慢宽阔的特拉平格斯河的区域。县治是特夫顿,一个拥有法院和《特夫顿情报员报》办公室的小镇。双胞胎居住的德特里克农场位于该县,科菲被发现抱着女孩尸体的河岸也在该县。该地区被描述为偏远的乡村,在那里,姓克雷、罗比内特和杜普利西的家族仍然自己制作曼陀林,并在犁地时常吐出自己腐烂的牙齿;那里的男人星期天早上可能摆弄蛇,星期天晚上则与女儿发生肉体关系。该县也是横跨特拉平格斯河的大南方支线栈桥的所在地,这是从犯罪现场可见的一个地标。
犯罪与逮捕
德特里克双胞胎在一个温暖的六月夜晚从农舍的纱窗侧门廊被绑架。凶手用香肠引诱了家犬鲍泽,然后扭断了它的脖子。女孩们被带到河岸,在那里被强奸并杀害。由副警长罗布·麦吉带领的搜捕队发现约翰·科菲坐在河岸上,抱着尸体嚎啕大哭。该县最高执法官员霍默·克里布斯警长不在逮捕现场;麦吉领导了搜捕队。克里布斯是个酒糟鼻的老家伙,肚子像洗衣盆,一头白发细得像烟斗通条上的绒毛。他无能,是那种当别人冒着锁骨骨折的风险爬上树把猫咪小姐救下来时,自己却让人拍下抚摸某位女士猫咪照片的家伙。
审判与媒体
科菲的审判在特拉平格斯县举行,陪审团只用了四十五分钟就做出了裁决。检察官乔治·彼得森辩称,科菲用香肠引诱狗,然后扭断了它的脖子。辩护律师的一大胜利是让科菲脱掉衬衫,向陪审团展示他背上的伤疤。该县的报纸《特夫顿情报员报》广泛报道了审判。其记者伯特·哈默史密斯撰写了关于科菲案的大部分报道,后来告诉埃奇库姆报纸认为过于恐怖而无法刊登的细节。哈默史密斯曾在鲍灵格林上大学,喜欢自认为开明,他告诉埃奇库姆科菲有罪,并将其比作一条毫无征兆就咬人的杂种狗。他说:“我们必须记住,你的黑鬼一有机会就会咬人,就像杂种狗一有机会并且想到要咬人就会咬人一样。”
警长与副警长
霍默·克里布斯警长是该县的最高执法官员,但他无能且腐败。后来被发现他与一名叫达芙妮·舒特莱夫的黑人十七岁女孩有性关系,这段风流韵事引起了很多议论,尤其是他在选举期间总是如此突出地炫耀他的妻子和六个男孩。实际领导逮捕科菲的搜捕队的副警长罗布·麦吉是一位更有能力的警官。审判后,在埃奇库姆的敦促下,麦吉去询问克劳斯·德特里克关于一个在1932年5月粉刷他谷仓的人——一个自称威尔·邦尼(比利小子的真名)的人。麦吉证实威廉·沃顿在谋杀案发生前一个月就在该县,但他拒绝重新审理此案,告诉埃奇库姆“约翰·科菲是个黑人,在特拉平格斯县,我们非常不愿意给黑人重新审判。”
意义
特拉平格斯县是小说的核心不公正事件的背景——一个无辜者因种族动机被迅速定罪。该县的法律系统、媒体和执法部门都合作确保科菲被定罪,而本可为他开脱的证据——沃顿在谋杀案发生前一个月就在该县、他使用化名威尔·邦尼以及他性侵年轻女孩的历史——从未被允许浮出水面。该县也是伯特·哈默史密斯的家乡,他的种族主义世界观概括了导致科菲被定罪的系统性偏见。该县的地理——河岸、农场、树林——是犯罪及其后果的舞台,其名称成为司法失败的代名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