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多重感官刺激的沉浸式电影

美丽新世界

感官电影是旨在同时调动视觉、听觉、嗅觉与触觉的沉浸式影片。在阿尔罕布拉宫的场景中,影片同步呈现的感官效果使观众的身体反应也成为娱乐的一部分;之后,穆斯塔法·蒙德解释了这种媒介背后的文化交换,并将感官电影与世界国为稳定而舍弃的高雅艺术相对照。

感官电影作为多感官媒介

放映以气味管风琴伴奏、合成音乐和录制的声音开始。随后,观众看到《直升机上的三周》的预告;这部影片被介绍为一部配有同步气味管风琴伴奏、集歌唱、合成语音、彩色与立体效果于一体的感官电影。这些细节界定了一种不只依靠影像和对白的媒介——它的呈现将多种刺激形式协调起来,构成一场商业奇观。

列宁娜指导野蛮人握住椅子扶手上的金属旋钮,以便感受感官电影的效果。银幕暗下之后,立体影像随即出现;观众接触旋钮时,便会感受到与影像同步的触觉刺激。因此,观众不只是观看虚构人物;放映设备还使影片中的事件通过身体得到感知。

情节与观众体验

感官电影的故事情节简单而富于刺激性。一次直升机事故之后,片中的男性角色对一名贝塔女性产生了专一的迷恋;情节随后围绕追逐、冲突和绑架展开,最终由三名阿尔法男性救出她。影片以这名女性成为救出她的男性的情妇作结;按照这类娱乐作品自身的惯例,这一结局被表现为幸福而得体。

影片情节配有与行动同步的效果——观众能感受到人物身下的熊皮,而碰撞场面则使观众产生共同反应。气味和声音也强化了浪漫场景。这些手法消弭了虚构行动与观众感受之间的距离,而直白的情节为愉悦刺激提供了载体,并非野蛮人从莎士比亚作品中联想到的复杂含义。

文化功能与艺术取舍

穆斯塔法·蒙德明确说明了这个体系的优先事项——他承认《奥赛罗》胜过感官电影,随后指出,为了维持稳定,必须在人们过去所称的幸福与高雅艺术之间作出选择。世界国舍弃了高雅艺术,转而提供感官电影和气味管风琴。这番话表明,这种媒介并非只是一项技术新奇事物,它还是一种社会秩序的一部分;在这种秩序中,可预期的愉悦被当作更具挑战性的文化体验的替代品。

野蛮人反对说感官电影毫无意义,蒙德则回答说,它们的意义就在自身——为观众提供令人愉快的感受。这一说法既概括了它们的设计,也揭示了它们的局限。直接的感官体验正是其目的,但在野蛮人看来,感受并不等同于他在悲剧中发现的意义。因此,感官电影体现了更广泛的张力——受控的幸福与能够承载愉悦之外意义的艺术之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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