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纪念大桥跳桥事件

群体的智慧

西雅图纪念大桥事件发生于2001年8月。当时,一名女子在交通中停下汽车,爬过桥栏杆,一群人便催促她跳下去。她纵身跳下,从十六层高处坠落,但幸存下来。本书并未将这件事仅仅视为一起罕见的残酷行为,而是将其作为一个鲜明例证,说明个人行为如何从周围人群那里获得势头。

事件经过

这名女子当时二十六岁。她停下汽车并爬过栏杆后,后方交通很快便拥堵起来。公路另一侧的司机放慢车速观看,那一侧的交通也几乎陷入停滞。

警方赶到现场,试图劝她下来。在警方努力让她保持冷静时,司机、行人以及一辆停滞的都会公交车上的乘客,却大声喊叫,叫她跳下去。尽管警员努力阻止,人群的喊声仍未停止。她最终跳了下去,坠落十六层,落入下方河中;令人惊讶的是,她活了下来。本书叙述了这一结果,但并未把幸存视为简单的了结——人群的行为助长了事态发展,使原本已经危险的局面立即威胁到她的生命。

起哄的人群

事件发生在早晨,本书称这不寻常;不过,围观人群怂恿考虑跳桥自杀者的情况并非前所未见。社会学家利昂·曼发现,在他研究的案例中,有一半出现了这类人群。这种行为更可能在夜间发生,因为人们更容易不暴露身份,并把自己想象成更大群体的一员。

曼还发现,人群规模越大,人们喊叫的可能性就越高。匿名性有助于解释个人为何可能觉得自己不必承担那么多责任,但本书的叙述还指出了另一种动态——喊叫的人越多,其他人或许就越愿意加入。人群不只是彼此独立的旁观者的集合;每个人的行为都可能改变随后他人采取行动时的情境。

从群体行为到集体行动

本书将起哄的人群与暴乱群体的广泛行为联系起来,并以股市泡沫为类比,指出其中可能推动泡沫的反馈循环。本书借助马克·格兰诺维特对集体行为的论述,反对将暴民视为突然变得不理性、仿佛一个整体的观念。在他的模型中,有些人几乎随时都准备参与暴乱,有些人则绝不会参与;多数人介于两者之间,而他们是否愿意加入,取决于已经参与的人数。

将这一框架用于桥梁事件,便能把人群行为不断升级理解为一个社会影响过程,而不是一次单一且无法解释的失常。西雅图事件的后果格外严重,但本书从中提炼出的机制更具普遍性——看到别人参与,可能会降低自己加入的门槛。参与者不断增加,也有助于解释群体行为如何演变成集体行动,以及为何即使没有任何人发号施令,人群的行动仍可能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