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的哈佛楼梯实验

哈佛楼梯间实验是托马斯·谢林采取的一项简单干预，将反复出现的交通拥堵转变为一种不言自明的惯例。他请上午十点的学生上楼时走前面的楼梯，下楼时走后面的楼梯，由此带动相邻班级在没有明确指示的情况下也采用了这一模式。这个例子说明，协调有时可以通过行为上的细微改变，而非集中指挥来实现。

楼内的问题

谢林在哈佛大学一间位于二楼的教室授课时，课间学生会挤在楼内两条狭窄的楼梯间里。两条楼梯都有人上下，学生不得不互相挤过。这个问题既实际又反复出现——人们需要在楼层之间通行，却没有共同安排来引导人流。

两条楼梯显然可以用来分流，但学生尚未自行形成一致的惯例。谢林没有在整栋楼里强行推行正式规则，而是以自己的班级为起点，改变人们的通行模式。

小小的干预及其扩散

谢林请上午十点的学生上楼时走前面的楼梯，下楼时走后面的楼梯。这项要求适用于该班，但改变了前后到来的学生所遇到的人流模式。根据谢林的说法，大约三天之内，上午九点的班级已经学会走前面的楼梯上楼，而上午十一点的班级则走后面的楼梯下楼。据他所知，上午十点的学生并没有明确要求这两个班级这样做。

因此，这种安排扩展到了最初收到请求的群体之外。一项范围有限、具体明确的调整，成为相继上课的班级共同采用的做法，在没有全楼统一命令的情况下组织起双向通行。

无须指挥的协调

这项实验体现了谢林对协调问题更广泛的论述——有时，只要人们的行为提供了他人能够辨认并遵循的模式，群体便能找到可行的解决办法。这一变化并不依赖中央权威来执行一项永久规则。谢林的解释是，后续班级适应了改变后的人流。

楼梯间的例子也表明，惯例能够减少协调所需的精力。一旦人们把一条路线当作上楼通道，另一条当作下楼通道，每个学生就不必与每一位迎面而来的人重新商量。在该书的论述中，这一事件使惯例的实际效力清晰可见——一项小小的改变，便能帮助彼此并无联系的人们减少冲突、无需持续监督地组织各自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