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赫尔突发病情并住院
群山之东安赫尔突发病情,考验着本·吉文斯在踏上预期将以死亡告终的旅程后,是否仍能以医生的身份采取行动。在一次灰狗巴士公司的旅途中,本遇到一名病情日益恶化、情况已变得危急的年轻采果工。他意识到危险,但这群人害怕受到移民审查,也担心医院治疗费用,因此救治并不容易。这一事件促使本将医学判断付诸实际行动——他呼叫救援,就能否获得救助及费用问题据理力争,并一直留在那里,直到救护车载着安赫尔和他的兄弟离开。
巴士上的危机
安赫尔与其他采果工同行时,病情突然加重。凯瑟琳·唐纳利向众人介绍本,说他是一名愿意提供帮助的医生。本无法给安赫尔做恰当检查,也无法提供治疗——他没有携带医疗设备,甚至连听诊器也没有。根据众人转述的症状,他考虑可能是肺结核或肺炎,同时也意识到病因可能是病毒、真菌或细菌感染。他虽无法确定病因,却不认为情况因此没那么紧急;他告诉众人,一到韦纳奇就必须尽快带安赫尔去诊所或医院。
现实中的障碍并不只是路途遥远。凯瑟琳提醒说,医院工作人员可能会索要身份证件或移民文件,安赫尔也可能因此被驱逐出境。采果工们也不太相信,在他们所恐惧的制度之外还能得到帮助。安赫尔剧烈咳嗽并咳出血时,是否就医已成了迫在眉睫的问题。他的兄弟试图安慰他,而凯瑟琳和本则必须面对延误救治的危险,以及这群人认为进入医院可能带来的风险。
呼叫急救
乘客下车后,本决定拨打911,而不让这场紧急状况随着旅程继续而被搁置。在第一街与奇兰街的汽车站,本向接线员表明自己是胸外科医生,并说明安赫尔咳血的情况属于需要立即援助的急症。他回答了接线员关于身份、资质、症状以及从昆西出发的旅程等问题。几分钟后救护车便赶到,本把急救人员带到安赫尔身边,说明他怀疑安赫尔患有肺结核,并需要立即接受全面检查。
凯瑟琳在惊惶不安的人群中充当沟通者。安赫尔的兄弟不愿让人把安赫尔带走,也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他;费用问题更让他抗拒。本让凯瑟琳向他们保证,治疗不会花他们的钱,但急救人员之一科尔曼不认同这一保证。奥德尔则反驳说,医院或许能通过急诊医疗办公室申请福利援助。这番分歧清楚表明,医疗急症也牵涉制度会提供什么,以及谁能安心依赖制度。本坚持认为,治疗比费用争论更重要;与此同时,急救人员开始评估安赫尔的状况,并准备送他就医。
在车站分别
救护车人员为安赫尔测量体温、检查血压和脉搏,车站上的乘客则在一旁观看。凯瑟琳原定继续向西前往西雅图,她询问安赫尔是否可能康复。本有条件地回答说,如果疑似诊断正确,安赫尔接受抗生素治疗后应该会好转。这番话表达的是谨慎的希望,而非确定的结论;这一场景并未交代安赫尔最终的诊断或康复情况。
安赫尔的兄弟上了救护车陪他,但科尔曼拒绝让另一名年轻采果工同行。他说,没有合法的地方可供那人乘坐,而且医院步行即可到达。救护车载着安赫尔和他的兄弟离开,第三名男孩则带着行李留在装卸区。凯瑟琳已经上了向西行驶的巴士,巴士没有等本便开走了。这场急症因此促成了实际救助,却没有消除同行者整体处境中的脆弱性——一名病重工人被送往救治,他的同伴陪他一同前往,另一名采果工则被留在原地。
本重新采取医疗行动
相对于本此行的目的,这一事件格外引人注目。他原本打算死在鼠尾草荒原,如今却为一名陌生人作出专业判断、呼叫急救服务,并为他据理力争。此前,在帮助兽医治疗雷克斯时,阔别十九个月、未曾为人的心脏动过手术的本,意外地再次感受到协助手术的召唤。安赫尔的事件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反差——本没有设备,无法亲自提供治疗,但他能够辨认危险、清楚说明情况,并坚持为一个因自身处境而难以求助的人争取援助。
他的行为并未消除制度性障碍。他起初承诺治疗无需花费,却有人对这一保证提出异议;急救人员对可获得的援助意见不一,而证件问题仍然影响着是否求助的决定。本所能做的,是拒绝让这些不确定因素掩盖眼前的医疗风险。因此,这一事件既没有带来治愈,也没有解决问题,却改变了本关注的方向——在计划结束自己生命的过程中,他开始为另一个人获得医疗救助的机会承担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