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吉文斯去世

蕾切尔·吉文斯去世，是重塑本·吉文斯生活的丧失，也赋予了他们关于玫瑰的约定持久的意义。小说通过回忆而非详细叙述死亡本身来呈现这一事件——它交代蕾切尔已去世十九个月，回忆这对伴侣许下的誓言——让他们的骨灰滋养红玫瑰和白玫瑰——并重新提及他们手术前的最后一次谈话。她去世的具体情形并未说明，但这场丧失带来的后果体现在本改变了的工作、习惯和希望中。

丧失及其余波

到了小说当下，蕾切尔·吉文斯去世已有十九个月。本·吉文斯已不再从事外科医生的工作，闲暇时间多得无所事事；蕾切尔去世后，他开始猎射飞行中的鸟，这项活动他自十几岁起便不再从事。这不只是换了一种消遣——这场丧失打断了以医疗工作为中心的生活，也让他的日子被一种不同而挥之不去的活动占据。

小说没有把她的死亡写成一幕完整的医疗场景，也没有说明死因。相反，小说通过本对蕾切尔手术前最后几个小时的回忆，让读者得以接近死亡来临的时刻。这一界限很重要——回忆中的对话展现了这对伴侣说过什么、害怕什么，而死亡本身则留在叙述场景之外。

玫瑰之约

这个约定可以追溯到一趟从曼图亚前往布雷萨诺内的火车旅程。蕾切尔和本想象着，他们的骨灰将成为两株玫瑰的花床——他的红玫瑰，她的白玫瑰，两株玫瑰一同生长，最终交织在一起。随着年岁渐长，他们觉得这个年轻时的浪漫想法颇为好笑，却没有放弃它。蕾切尔去世后，本保存着她的骨灰，希望他们的誓言仍能实现。

这一意象将丧亲之痛与共同憧憬的未来联系起来。蕾切尔的死使这对伴侣分离，但在本的理解中，玫瑰之约让这种分离既不简单，也并非最终结局——他仍然怀抱希望，盼望他们的遗骸能够滋养同一株鲜活的植物。他对誓言的回忆，也衡量着如果他选择死亡、从而阻止誓言实现，他将失去什么。

蕾切尔最后的叮嘱

在蕾切尔与本最后一次谈话中，这个约定再次被提起。那是她去世前一天，也是她手术前两小时。她提醒本记住他们的颜色——本是红色，蕾切尔是白色——并请他记住玫瑰和她的爱，万一她去世的话；同时她也明确表示，自己并没有打算去世。这些话将希望与不确定性并置——蕾切尔面对死亡的可能，却没有把死亡说成她预料中的结局。

本以医生的笃定回应她的恐惧，告诉她，以她的身体状况接受二尖瓣置换术，死亡率约为十亿分之一，并向她保证她会平安无事。这番对话让他作为丈夫和心脏外科医生的身份直接交汇。他给出医生自信的预后判断，而蕾切尔请他延续一项私人的约定；任何预后判断都无法保证这项约定能够实现。

对本生活的意义

蕾切尔的死通过反复出现的后果呈现，而非通过对具体情形的完整叙述。它标志着本开始退出外科工作，发生在他重拾猎鸟之前，也让他为了实现两人的共同计划而守护着蕾切尔的骨灰。玫瑰让这份悲痛有了具体形态——一项被铭记的誓言，将爱、死亡以及丧失之后生长的可能性联系起来。

手术前的场景也将本对医疗的信心所能达到的界限，与这对伴侣之间亲密的约定并置。他可以说出死亡率的估算，也可以试着安慰蕾切尔，但叙述后来确认她已经去世，这清楚表明安慰并未阻止这场丧失。留下的是她托付给他的请求——记住玫瑰，也记住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