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秘密实验室与毒素计划
群隐蔽实验室与毒剂计划的发现,颠覆了西古尔·约翰森对研究任务的理解——团队在努力与Yrr和平接触的同时,另有人秘密开展针对Yrr的武器研发。隐蔽的实验室、一只被藏起来的生物,以及约翰森恢复的记忆,共同引出了事情的真相——携带yrr信息素的米克·鲁宾正在研究一种毒剂。这一发现使科学任务演变成一场关于研究目的及其可能后果的冲突。
隐蔽实验室
发现始于机库甲板。约翰森在一段意识混乱后醒来,看到一扇敞开的门;门后是一条亮着灯的通道,经过几个转弯后通向一间实验室。它的位置本身就出乎意料——实验室位于改装后的车辆甲板上方,而深海舱就设在那层甲板上;实验室内还有一间更小的舱室。里面有一只发光的触手生物。这里不只是通道或临时工作区,而是一间紧凑的实验室,堪称下层实验室的对应空间。
实验室里的设备让这间隐蔽场所看起来像一座正在运作的研究设施。约翰森看见了工作台、设备、几桶液氮、一张控制台、监视器和一台电子显微镜。一扇标有生物危害标志的加固门,以及一条通往船只更深处的狭窄通道,进一步表明这里是一个独立且设备齐全的空间,而非偶然辟出的储藏室。眼前的种种细节让秘密有了实质形态——科学研究还有第二处地点,那里配有自己的隔离舱和仪器。
现场有三个人。其中一名男子属于杰克·范德比尔特的团队,约翰森认出第二个人是携带yrr信息素的米克·鲁宾。那名女子朱迪思·李正低头在本子上写字,并观察着其他人,直到发现约翰森。他们一看见他,谈话便停了下来。这一幕揭露的不只是实验室本身,还有鲁宾就在里面,以及一只约翰森此前不知道有人在研究的生物。约翰森明白,自己一直以来参与的研究只是骗局,自己遭到了利用;他也意识到,这场欺骗牵涉到更广泛的团队成员,包括苏·奥利维拉、莱昂·阿纳瓦克、凯伦·韦弗和萨曼莎·克罗。
遭遇与记忆恢复
鲁宾试图把这里解释成一间应急实验室,声称它一直待命,以便主实验室发生意外时派上用场。他说他们一直在检查这里的系统,又把那只生物说成另一件据称无关紧要的事——他们只是因为需要检查它才把它放在这里。这番解释无法消除约翰森看到的矛盾——一间被说成应急设施的实验室已经在用于研究生物,而在那里工作的人却从未告诉他这件事。
约翰森并未能连续地记住这次遭遇。后来,一阵白光和疼痛过后,他脑海中浮现出实验室天花板的景象。就在那一刻,他明白自己所在的实验室上方还有另一间实验室,而且有人刻意隐瞒它的存在。他推断,鲁宾曾将他打昏,并给他下了药,好让他忘记自己看到的一切。记忆恢复后,约翰森感到愤怒而无助;他离开房间,跑上坡道。
这段记忆的恢复改变了他此前意识混乱的意义。那处隐蔽空间不只是难以找到;他无法记起那次遭遇,也帮助它继续瞒过自己。起初看似普通的实验室天花板,成了连接两个房间、让他找回缺失经历的线索。因此,故事中的认知转变既关乎空间,也带有回溯性质——约翰森看清了隐蔽设施在船上的位置,继而明白自己为何失去了关于它的记忆。
和平任务背后的武器
朱迪思·李为导致约翰森来到她面前的那场意外道歉,承认鲁宾不该打他。但约翰森关心的是鲁宾现在在实验室里做什么。范德比尔特给出了答案——鲁宾正在寻找一种毒剂。李解释说,领导层不愿只依赖和平解决方案,并认为有必要保留军事选项。按她的说法,团队必须得到鼓励,才能致力于接触与和平;如果研究人员得知当时也在研发武器,他们的工作或许就不会取得同样的进展。
因此,隐蔽实验室代表的是另一套政策,而不只是一间备用房间。约翰森的研究同时被用于支持两条路线——与Yrr沟通的和平行动,以及鲁宾对杀死Yrr的手段所作的探索。李说鲁宾提出了一些很有希望的构想,但目前还没有具体成果。她以国际安全为由,请约翰森不要告诉其他人,并称领导层需要时间亲自公开这项秘密。她还表示,等讯息准备好、团队能够共同合作时,两种做法最终或许可以结合起来。
这种设想中的一致仍有条件。研究人员没有得到判断军事计划所需的信息,而约翰森却被要求维护将他们排除在外的秘密。发现真相后,问题从能否实现接触,转变为负责接触的人能否信任指挥这项工作的领导者。李声称希望保留两种选择,但这并不能改变一个事实——致力于和平的研究人员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武器计划的存在。
约翰森的反对与更广泛的利害关系
约翰森反对把任务的和平目标和军事目标视为可以互换。在他的理解中,团队的任务是与Yrr接触,并说服它们停止攻击,而不是消灭它们。他警告说,Yrr是数百万乃至数十亿个单细胞生物,人类对它们在生态系统中的作用所知不足,无法预测杀死它们会造成什么影响。按他的说法,危险不只涉及预定目标——海洋乃至人类本身也可能受到影响。
他还质疑这件武器能否解决危机。他指出,即使杀死了Yrr,人类也无法因此扭转已经开始发生的一切。他提出的问题将隐蔽的毒剂计划与两个尚未解决的问题联系起来——湾流和蠕虫。李回答说,等解决了Yrr之后,他们会再处理蠕虫和细菌。这个回答让分歧更加鲜明——约翰森认为各种生态过程彼此关联,其后果无法安全地分开处理;李描述的则是一系列可以依次采取行动的目标。
这一事件的关键转折,是双方世界观差异的暴露。秘密设施让隐蔽武器有了具体的所在;鲁宾的解释和李的说法揭示了背后的政治逻辑;约翰森恢复的记忆则让他有依据质疑这两者。这一发现并未证明毒剂已经研制完成或投入使用。它揭露的是一项仍在研发中的计划、一场因秘密操作而受到损害的和平任务,以及一项根本分歧——能否将Yrr视为与它们赖以存在的海洋系统相分离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