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鲸群环绕独立号
群盘旋的虎鲸让USS独立号航母显得不像一艘孤立的船只,倒更像一个正被观察的目标。数百只动物保持着审慎的距离,船员们则猜测它们只是待在附近、正在回应这艘船,还是充当着某种能够看见并听见船上人员的存在之物的感觉器官。没有发生袭击,但这次遭遇改变了周围海域的意味——船只与未知对手之间的空间或许并非空无一物,而是一片正受到关注的区域。
水面上的虎鲸群
弗洛伊德·安德森晦涩地建议西古尔·约翰森到屋顶上看看,于是约翰森走到飞行甲板上。天气使眼前景象显得冷峻而无遮无掩——冷风扑面,天空一片惨白,寒风把细碎的冰晶吹过甲板,下方则是浪头覆着飞沫的灰色波涛。右舷一侧聚着几道模糊的人影。约翰森走近后认出了朱迪思·李、莱昂·阿纳瓦克和杰克·格雷沃尔夫,他们都望着海面。
不远处,几道黑色、如剑一般的背鳍划过波浪。莱昂·阿纳瓦克认出那些动物是虎鲸。西古尔·约翰森问它们在做什么,阿纳瓦克回答说,它们已经围着船只游了三个小时。海豚提醒船上人员注意到了虎鲸,但它们行为背后的原因仍然不明。它们持续游动,而不是突然冲来,这使目击景象令人不安——它们在此停留已久,存在本身显得像是有意为之,却没有透露其含义。
是在观察,还是被观察
虎鲸群保持着叙述所说的恰到好处的距离。它们以稳定的速度游动,黑色的背部不时浮出浪面。约翰森估计虎鲸有数百只,它们的数量和协调一致的路线让它们看起来像一支巡逻队。这一景象暗示着组织性,却无法证明究竟是谁——或是什么——组织了它们。
人们公开讨论着彼此竞争的解释。萨曼莎·克罗猜想,这种包围也许是在回应他们的存在;阿纳瓦克则说,他们不知道虎鲸是否受到了感染。格雷沃尔夫把这种不确定性推向了更令人不安的方向——如果那种被怀疑能控制动物大脑的物质可以操纵它们的感觉器官,那么它是否也能感知船上的人?阿纳瓦克认同这一推论的核心。如果那种物质控制了这些器官,就可以利用它们看见并听见。如此一来,虎鲸群就不只是船壳外潜在的威胁;它们也可能成为观察这艘船的途径。
没有讯息的回应
克罗称这次遭遇是某件事情的开端,但李问她究竟开始了什么,克罗回答说,虎鲸正在掂量他们。这番对话赋予了这次目击一种试探性的、近乎外交接触的解释——动物们或许是在评估这艘船,而非发动攻击。然而,双方并无直接沟通,虎鲸群的目的仍只是根据其行为推测出来的。克罗提出动物们正在回应,同样只是一种可能,并不能证实它们理解了人类先前试图建立联系的努力。
这种不确定性是这一事件的核心。船员们看得见虎鲸,可以大致估算它们的数量,也能观察它们与船只之间的距离和稳定的行动;但他们无法判断这些动物是在独立行动、受到了感染,还是在传达另一种智慧对他们的关注。因此,它们可见的身躯证明了某种存在,却无法说明存在其后的心智或系统。
戒备与未解的危险
李对克罗的判断报以一抹淡淡的微笑,并表示船员们已准备好应对一切。克罗补充说,他们准备好应对的是所有预料得到的情况。这一区别使场面停留在自信与谨慎之间。船上的人已经为已知的危险做好准备,但无法确定与一群正在观察他们的虎鲸相遇,是否属于他们预想过的任何一种情况。
虎鲸没有缩短距离,场面中也没有发生袭击或得到确认的交流。这次遭遇造成的影响,是船员们对周围环境的理解发生了变化。最初看起来像是一群动物聚集在此,或许其实是监视;看似一种回应的情况,仍未得到证实。通过指出动物受控的感官可能具备感知能力,这一场景也模糊了虎鲸群与被怀疑正在指挥它们的无形力量之间的界限。USS独立号航母尚未与虎鲸交战,但它已不再只是驶过一片漠不关心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