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森遭遇秘密舱门与记忆消除
群西古尔·约翰森在独立号航母上发现一道隐蔽的开口,成为一场蓄意抹去他记忆行动的前奏。一开始,他只是独自在机库遇见一道门;最终,他对自己行踪的叙述受到控制,记忆中出现空白,而朱迪思·李、杰克·范德比尔特和萨尔·皮克则私下商议,如何才能彻底阻止这段经历重回他的脑海。
机库中的开口
坐在那只充当临时酒吧的板条箱上后,约翰森喝了波尔多葡萄酒,打起了瞌睡。一阵轻微的金属声惊醒了他。他一时有些茫然;随后,他感到后背抵着机库钢壁的疼痛,看见海面上方的天空渐渐亮起。舱壁裂开了。原本浑然一体的金属表面上,如今敞开着一道门,里面有一片约三平方米的空间,在深色金属的映衬下灯火通明。
空酒瓶为眼前景象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释,约翰森也短暂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这道开口通向一条真实的走廊——墙壁朴素,霓虹灯光刺眼,通道延伸几米后便拐弯消失在视线之外。他从门口听见人声和其他声响。他意识到自己身处一艘军舰上,而后面的房间或许另有用途,与一名平民科学家毫无关系。他的迟疑出于实际考量,并非没有察觉其中的风险。
让他转身回去的是对鲁宾的念头。约翰森知道,如果自己退开,就会一直惦记门后究竟有什么。他迈步走了进去。这个决定让他跨过了一道边界,而他尚无法判断这道边界的意义——这条通道不只是机库熟悉表面上突兀的异样,更是通往某个有人刻意防止他人进入的空间的入口。
受控空间
后来对鲁宾如何进入一间宽敞昏暗的控制室的叙述,为这处隐蔽通道揭示了更广泛的机构背景。在零三层,鲁宾来到一扇狭窄的锁门前,输入密码进入走廊。另一扇锁门前,绿灯和玻璃后的摄像机标示出又一道安保关卡。他把右眼对准摄像机;只有视网膜扫描通过后,门才滑开。
室内看起来像作战情报中心,坐满平民和穿制服的人员,他们围着布满电脑的控制台工作。李、范德比尔特和皮克站在一张从下方照亮的海图桌旁。这里与约翰森最初的印象形成鲜明对照——他从机库里只看见一线灯光,听见模糊的人声;鲁宾获准进入后,才看见这些声响背后是一场有组织、有人员值守的行动。现有证据无法确切说明约翰森发现的门与控制室各个部分如何相连,但它把他那次无法解释的发现与一个受到密码、生物特征识别和摄像机严密保护的空间联系起来。
鲁宾获准进入此处,也暴露了这场行动背后的秘密。他对自己被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保密帷幕蒙蔽感到不满,并设想危机结束后要公开自己的成就,因拯救人类而获得认可。他的自信与房间繁复的出入管制并存——他可以进入,但相关情报和项目仍由他人掌控。
缺失的时段
后来,约翰森告诉希德·安杰利,自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杰利说,深夜有人在机库甲板上发现了约翰森,并猜测他可能滑倒了,或是撞上了某根支柱。安杰利解释说,正是舰上的录像监控让人发现了他;要不是有监控,他可能还躺在那里。安杰利还提到那个空酒瓶,并说苏·奥利维拉告诉过他,她和约翰森一起开了瓶酒。他提醒约翰森,直升机航母在又湿又黑时很危险,尤其对喝过酒的人而言。
约翰森的记忆比安杰利的解释更为复杂。他记得自己和苏·奥利维拉在机库甲板上,之后又记得自己独自第二次来到那里。他记得自己返回过,却不记得原因;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则全无印象。安杰利提出的跌倒说或许能解释他的状况,却无法填补他的记忆空白。监控只能证明舰上记录了他的出现,不能让约翰森本人重现当时经过。
这段空白让他先前进入通道的决定显得格外重要。他发现那道开口后,并未清楚记得自己看见或做过什么。相反,读者看到的是一连串断续的情节——门打开,约翰森走进去,后来他返回机库,却只能大致记得这段经过。他的不确定并不只是关于走廊的疑问尚未解开;正是这种状况,让其他人得以把他的心智当作需要管控的对象来讨论。
抹去记忆的企图
在控制室里,李询问药物是否起效。皮克说他们给约翰森注射了十毫升;他解释说,再多一些就会使约翰森丧失行动能力,而他们需要他的大脑。这种药物的目的,是像橡皮擦一样抹去心中的记忆,但皮克明确表示,能否成功并无把握。范德比尔特同意,没有任何药物能彻底压制一段记忆,而且人们对大脑运作方式知之甚少。李下令继续监视约翰森,并问鲁宾还需要他多久。
这段对话表明,李一行人并未把约翰森失忆视为饮酒或跌倒造成的意外后果。他们为压制约翰森可能记得的事情,特意给他使用药物,同时保留他对他们的利用价值。他们的讨论经过周密盘算,却也显露出控制能力的局限——剂量不能大到使他昏迷过度,而且抹除记忆也可能失败。约翰森的心智既是他们需要的工具,也是他们无法完全掌控的危险来源。
皮克具体指出了风险——一个词、一种颜色或一种气味,都可能触发整段记忆复现。因此,李的计划并非自信地彻底了结此事,而是试图通过监视维持一道脆弱的界线。舱壁上的开口与约翰森记忆中的空白彼此映照——前者让隐蔽的内部空间显露出来,后者则意在掩藏他所遭遇的一切。这一事件的悬念,建立在掩盖一段经历与确保它永远无法被记起之间的差别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