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那提红队
辛辛那提红人队出现在《老人与海》中,是老渔夫圣地亚哥与男孩马诺林讨论的棒球队之一。对圣地亚哥来说,棒球不仅仅是一种消遣,而是与更广阔世界的重要联系,是忍耐和卓越的隐喻来源,也是思考运气、技巧和英雄主义的框架。红人队作为圣地亚哥支持的纽约洋基队的衬托进入叙事,他们的提及揭示了老人对这项运动的详细知识,以及他用棒球来构建思想和对话的习惯,即使在他面临人生最大考验时也是如此。
##棒球作为共享语言和文化纽带
圣地亚哥和马诺林关于棒球的对话是他们关系中的核心仪式,是保持联系和传递知识的方式。当马诺林表示担心洋基队可能会输时,圣地亚哥责备他说:“要相信洋基队,我的儿子。想想伟大的迪马吉奥。”马诺林随后承认:“我既害怕底特律老虎队,也害怕克利夫兰印第安人队。”圣地亚哥回答说:“小心点,否则你甚至会害怕辛辛那提红人队和芝加哥白袜队。”这段对话表明,圣地亚哥对全国联盟的了解与对美国联盟的了解一样精确;他熟知红人队的名字,并将其作为衡量真正球迷可能感受到的全面、近乎迷信的担忧的基准。因此,红人队是圣地亚哥脑海中完整的棒球宇宙的一部分,这个宇宙是他和马诺林共同探索的,作为陪伴和相互尊重的一种形式。
##红人队作为圣地亚哥精神世界的衡量标准
圣地亚哥对辛辛那提红人队的提及并非孤立的事实,而是支撑他的更广泛的棒球思维模式的一部分。在与马林鱼的漫长搏斗中,他思考着伟大的迪马吉奥,想知道他脚跟上的骨刺是否会阻止这位洋基球星忍受这样的磨难。他还回忆起自己战胜来自西恩富戈斯的伟大黑人的掰手腕比赛,这是一场力量和意志的较量,他将其与棒球运动员的纪律联系起来。红人队作为一支球队,属于这个精神景观。当圣地亚哥说:“我想知道今天大联盟的棒球比赛结果如何”时,他隐含地思考着所有球队,包括红人队,它们的命运正在远方决定。因此,红人队是圣地亚哥用来衡量自己表现并保持头脑清晰和目标明确的更大象征系统——“大联盟”的一部分。
##红人队与未实现联系的主题
圣地亚哥的棒球谈话也触及了错失的机会以及他的世界与职业运动员世界之间的差距。他告诉马诺林,他曾想带伟大的迪马吉奥去钓鱼,但太胆怯而不敢问,并对此感到遗憾:“那是个大错误。他本可以和我们一起去。那样我们就会拥有一辈子的回忆。”这种遗憾延伸到其他棒球人物,包括伟大的约翰·J·麦格劳,他曾来过露台饭店。辛辛那提红人队作为一支球队,是这种更大模式的一部分,即棒球是一个英雄的领域,这些英雄仍然遥远,只能通过报纸和广播了解。圣地亚哥对红人队的了解是他沉浸在这个世界中的标志,但也表明他与这个世界的分离。他是一个靠海为生的人,唯一的收音机是他自己的头脑,他与大联盟的联系是通过记忆和想象来调节的。
##红人队与忍耐的叙事
在圣地亚哥的磨难背景下,棒球——以及延伸的红人队——充当了精神锚点。当他独自一人、疲惫不堪、痛苦不堪时,他想:“现在不是想棒球的时候。现在只想一件事。那就是我生来要做的事。”这种刻意放下棒球的行为表明这项运动在他的意识中根深蒂固;它既是诱惑、安慰,也是分心。辛辛那提红人队作为他提到的球队之一,是这种精神家具的一部分。它们代表了他已经离开的普通、公共的游戏和比分世界,他必须将其抛在脑后,才能专注于与鱼的生死搏斗。因此,红人队象征着圣地亚哥暂时放弃的正常生活,以及他希望回归的生活。
##红人队作为小说世界中的文化标志
对辛辛那提红人队的提及也将小说置于特定的历史和文化时刻。红人队在20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是一支成功的全国联盟球队,圣地亚哥随意提及他们表明他的棒球知识是最新且全面的。他能在同一句话中说出红人队、老虎队、印第安人队和白袜队的名字,这表明尽管他贫穷且与世隔绝,但他密切关注这项运动。这一细节丰富了圣地亚哥的形象——一个虽然身体疲惫、社会边缘化,但精神警觉且与更广泛的美国流行文化潮流相连的人。红人队,就像洋基队和伟大的迪马吉奥一样,是圣地亚哥和马诺林共享的文化货币的一部分,这种货币超越了年龄、阶级和国籍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