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登杜尔先生

老实人

范德登杜尔先生是一名荷兰商人兼船长,他短暂的几次出场揭示了殖民贸易背后的暴力,并使老实人寻找安全航程的努力再次化为损失。一名被奴役者最初称他为自己的主人;后来,他提出载老实人从苏里南前往威尼斯。这趟航程最终以范德登杜尔先生的船只沉没告终,他积聚的掠夺所得也沉入海底。

身份与声誉

在苏里南,一名躺在路边的被奴役者说,自己正在等候主人范德登杜尔先生,并称他是一位知名商人。此人讲述了被奴役者所受的严厉惩罚,包括制糖过程中发生意外以及试图逃跑时遭受的惩罚。他的叙述将范德登杜尔先生置于这样一种制度之中——商业权威建立在强迫之上,而欧洲人享用的糖则与被迫生产糖的人们所承受的苦难紧密相连。

在范德登杜尔先生本人出场之前,这次相遇便赋予了他重要意义。老实人看到这名被奴役者的处境,也听到奴隶制如何借助宗教话语来辩护,尽管这种辩护与共同祖先和亲属关系的说法相矛盾。这一幕使商人的名字成为连接苏里南种植园劳动与从中获利的欧洲市场的纽带。

向老实人提供航程

卡卡姆博离开去布宜诺斯艾利斯接回居内贡德之后,老实人留在苏里南,身边只剩下两只幸存的羊,等待乘船前往意大利。他雇用了仆人,也为漫长航程备好了物资;这时,范德登杜尔先生乘着一艘大船前来,提出为他效劳。老实人请他连同仆人、行李和羊一起直接载往威尼斯;范德登杜尔先生开价一万皮阿斯特,老实人毫不迟疑地接受了。

在老实人近期遭受损失并与同伴分离之后,这一提议看似提供了一条切实可行的后续旅程。然而,船长的商业承诺掩盖了又一次背叛——后来被认定为范德登杜尔先生所有的船只是一艘荷兰海盗船,而老实人认出了船长就是抢劫他的人。叙述没有交代抢劫的具体过程,但明确指出,这个本应载送老实人的人夺走了他的财物,并没有安全地把他送往目的地。

海难与叙事意义

一名法国船长指出,获胜船只的指挥官是一名西班牙人,而战败船只则是属于范德登杜尔先生的荷兰海盗船。范德登杜尔先生在交战中丧命,他积聚的大量掠夺所得也随他沉入海底。老实人失去的羊群中只有一只幸存;与丢失那一百只载有埃尔多拉多钻石的羊相比,老实人对找回这只羊感到更加高兴。

老实人将范德登杜尔先生之死视为罪行得到应有惩罚的例子。马丁随即对这一结论加以限定——其他乘客也已丧命,因此,对有罪船长的惩罚也使与他的罪行无关的人遭受毁灭。由此,范德登杜尔先生的结局并不能简单证明世事由正义支配。他短暂的经历反而将剥削、盗窃与骤然逆转联系在一起;他失去的巨额财宝与唯一一只被找回的羊形成对照,揭示出财富几乎无法带来安全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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