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塞奇人从堪萨斯迁往印第安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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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塞奇人从堪萨斯迁往印第安领地,与其说是一次单独的离去,不如说是长期剥夺的一个新阶段。此前,强迫割让土地已将奥塞奇人赶入堪萨斯州东南部一片受限区域;他们于1870年出售那片土地,并从切罗基族手中购买了一处新家园。19世纪70年代初的迁徙将他们带到一处他们希望不那么容易引起白人定居者觊觎的地方,但这无法挽回他们已经遭受的损失,也不能保证他们的土地和自主权仍能得到保障。

堪萨斯土地的丧失

这次迁徙是在数十年被迫交出奥塞奇族领地的压力之后发生的。美国购得路易斯安那领地后的四年内,奥塞奇人就被迫放弃阿肯色河与密苏里河之间的土地。在此后的二十年里,他们又割让了近一亿英亩祖传领地,最终退居到堪萨斯州东南部一片约五十英里宽、125英里长的土地上。那片避难之地很快也面临压力。

1870年,奥塞奇人同意以每英亩1.25美元的价格将堪萨斯土地出售给定居者。这项协议是在他们被赶出住所、墓地遭到掠夺之后达成的;暴力并未因此终止。急不可耐的定居者此前已经屠杀奥塞奇人,并肢解、剥下他们尸体的头皮。正式出售与周遭暴力之间的反差,清楚表明奥塞奇人对自己离去一事的控制已十分有限——合法交易与住宅被夺、死者遭亵渎同时发生。

选择新家园

为了寻找居住之地,奥塞奇人考虑从切罗基族手中购买近150万英亩土地。那片土地位于当时的印第安领地,在堪萨斯州以南。对被逐离故土的部族而言,该地区本身就是眼泪之路的终点之一。白人观察者贬低这片地区,称其多石、不适于耕种。对奥塞奇人而言,这些特征却带来了一线希望。在一次议事会上,瓦赫蒂安卡认为,丘陵或许能阻止白人定居,避免定居者侵入并最终要求取得奥塞奇人的土地。

奥塞奇人以每英亩七十美分的价格买下这片土地,并于19世纪70年代初开始迁徙。作出购买和定价的决定,体现了他们行使决策权;但这趟旅程也意味着他们必须留下子女和亲属的墓地。一位目击者回忆,人们离去时,长者,尤其是女性,发出了阵阵哭喊。新家园是经过策略考量后选定的;然而,离去仍意味着与社群生活、埋葬死者之地深切分离。

定居与损失

旅程结束后,奥塞奇人建立了几处营地。作为奥塞奇民族首府的波胡斯卡城成为最重要的聚居地;印第安事务局一座气势恢宏的砂岩外勤办公室矗立在当地一处显眼的山顶上。更靠西的灰马聚落最初不过是一簇新建的住所。莉齐与内卡伊西于1874年结婚后定居在灰马聚落,使这片新领地成为下一代家庭生活的所在。

这次迁徙并未扭转反复被迫迁移以及天花等疾病造成的损害。一项估算认为,奥塞奇人口约为三千人,仅为七十年前的三分之一左右。印第安事务局的一名代理人将这般减少的人口称作一个曾经拥有这片地区的民族所剩的余部。因此,这次迁徙同时承载着两段历史——在新地方建立社群的努力,以及迫使人们迁徙的严重人口损失。

有一段时间,野牛狩猎保留了奥塞奇人与早年生活方式的联系。奥塞奇人猎取野牛作为食物,也为了延续与过去相连的记忆和习俗。一名曾随行的白人商人回忆,老人们聚在营火旁,讲述战争和狩猎的故事。这些叙述并未抹去迁徙带来的剧变;它们表明,即使维系旧日生活的条件已经遭到破坏,社群记忆仍在新家园中延续。

持续不断的土地争夺

迁往印第安领地并未终止联邦政府重塑奥塞奇人生活、向外来者开放土地的努力。1894年,莫莉七岁时,她的父母接到命令,必须让她进入波胡斯卡城的圣路易斯学校就读。他们面临着如果拒绝,政府就会扣留年金的威胁。让孩子与家人分离,是更广泛的同化运动的一种表现;随着官员推动土地分配,这场运动愈演愈烈——将保留地划分为个人地块,并把剩余土地开放给定居者。

奥塞奇人通过谈判取得了不同于许多其他部族被迫接受的结果。在1906年的协议中,部族为其成员争取到土地分配,而不是将剩余土地开放给人们竞相抢占;个人分得的土地面积也从160英亩增加到657英亩。协议还规定,石油、天然气、煤炭和其他矿产仍归奥塞奇部族所有。这项条款在地表土地被分割的同时,保留了奥塞奇人对地下资源的集体权利。保留矿产权是维护奥塞奇人利益的重要举措,但并未终结外部控制——联邦政府随后出台的政策指定许多白人担任奥塞奇人的财务监护人,并限制他们动用自己的信托资金。

书中后文通过留存下来的证据与记忆,再次讲述这场迁徙。书中的记者参考了档案记录和访谈,其中包括与受恐怖统治影响者的奥塞奇后代交谈。在奥塞奇民族博物馆,一张1924年的全景照片有一块被移除,因为画面中出现了威廉·K·黑尔;这幅缺失的影像证明的不是遗忘,而是社群对暴力的记忆仍在延续。凯瑟琳·雷德·科恩告诉记者,痛苦一直持续,因为许多奥塞奇人失去了至亲。在波胡斯卡城、灰马聚落及其他社群每年举行的伊恩隆施卡舞会,保留了传统,也让奥塞奇人聚集在一起。在这段叙述中,19世纪70年代初的迁徙既是一道决定性的裂痕,也是关于生存、记忆以及持续维护土地与社群权利的更长历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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