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地上呼喊

“血从地上呼喊”指的是官方历史记载和调查未能涵盖的暴力延续。玛丽·乔·韦布在书末说出这句话，将一段关于遭忽视的死亡的叙述转化为呼吁人们铭记并调查这些死亡；作为章节标题“血在呼喊”，它也在结构上回响着这一呼吁。

历史背景

这句话出现在重新审视奥塞奇族头权谋杀案何时开始、何时结束之后。玛丽·德诺亚-贝利厄-刘易斯于1918年因其头权遭杀害，比通常被视为奥塞奇恐怖统治时期起点的1921年春早了三年。这段叙述还提出，杀戮可能在威廉·K·黑尔于1926年1月被捕后仍在继续——据称，凯瑟琳·雷德·科恩的祖父于1931年遭人毒害。这些案例挑战了头权谋杀案全都属于黑尔主导的同一场阴谋这一看法。他发动的杀戮或许持续时间最长、最为血腥，但其他死亡既未受到调查，也未被归类为凶杀案。

更广阔的历史赋予了这句话力量。死者无法被整齐地纳入某一次调查的起止日期，也无法被囊括在官方统计的范围内。这句话让他们未被记入那些叙述这一事实本身成为主题的一部分——暴力不仅延续在死者身上，也延续在未能为他们的死命名或展开调查之中。

韦布的呼吁

玛丽·乔·韦布描述另一桩死亡之后，说出了这句话。1927年2月23日，保罗·皮斯曾发誓要剥夺他怀疑给自己下毒的妻子的继承权，并与她离婚；后来他在一起肇事逃逸事故中受伤，倒在路边流血。韦布告诉叙述者，一些熟悉的势力合谋掩盖了他的死亡，并表示此案应该接受调查。叙述者承认，自己也像汤姆·怀特或莫莉·伯克哈特一样，迷失在迷雾之中。

黄昏时分，韦布家外的镇上街道和草原空无一人。韦布说：“这片土地浸透了鲜血。”沉默片刻后，铁木橡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她重复了与上帝在该隐杀死亚伯后对该隐所说的话有关的《圣经》句子：“血从地上呼喊。”从保罗·皮斯的具体案件转向浸透鲜血的大地这一意象，使她的话成为对更广阔历史的控诉，而不只是对某一桩死亡的评论。

叙事意义

这句话将证词、调查和纪念联系在一起。韦布说出这句话，并非因为她能够查明所有案件，而是作为一名见证者，坚持认为，即使一桩死亡被熟悉的势力掩盖，它仍然值得关注。叙述者承认自己不确定，既保留了认知所能达到的限度，也让韦布的请求继续悬而未决——保罗·皮斯之死或许仍值得调查。

章节标题预示了门廊上的话语，而最后一次重复则赋予全书结尾的意象以召唤般的分量。在空荡的镇子和草原这一背景中，这句话让沉默听起来不像暴力已经结束的证明，反倒像是大量事件未被记录的证据。它所涵盖的范围超出了黑尔的罪行，也包括官方估算从未纳入的杀戮和可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