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世界中行走
花月杀手:奥塞奇族谋杀案与FBI的诞生“在两个世界中行走”既描述了分隔的文化处境,也宣示了文化的延续。在奥塞奇芭蕾舞剧《瓦赫扎赫》中,这个说法将奥塞奇民族遭受外界压力与暴力的历史,同在以非印第安人为主的社会中坚持保有文化与传统的持续努力联系起来。
《瓦赫扎赫》中的这一说法
这一说法出现在一场《瓦赫扎赫》演出的开场陈述中;该演出于2013年5月在波胡斯卡康斯坦丁剧院录制并播出。这部芭蕾舞剧的标题意为“奥塞奇”,其陈述将当下描述为一种“我们的心分属两个世界”的处境。陈述也指出了应对之道:“我们坚强而勇敢,学习在这两个世界中行走;生活在以非印第安人为主的社会中,同时紧紧抓住文化与传统的丝缕。”结尾的“我们在两个世界中行走”,将这番叙述化作简洁的反复句。
这段陈述并未将两个世界描绘成轻而易举便能达到的平衡。紧抓丝缕的意象表明,文化延续需要付出努力;而对坚强与勇敢的强调,则将这种努力描绘为主动的坚持,而非听天由命。这个说法将分隔与坚持并置——生活在以非印第安人为主的社会中是现实,但这并不会抹去人们对奥塞奇文化、历史与家园的依恋。
在两个世界之间展演的历史
《瓦赫扎赫》通过追溯奥塞奇民族从平原生活、与欧洲探险者和传教士相遇,到石油热潮时期的经历,为这个说法赋予了历史深度。芭蕾舞剧的叙事顺序让两个世界的碰撞体现为奥塞奇生活条件的变化。开场陈述回忆说,传教士的日记曾将奥塞奇人描述为“世界上最快乐的人”,随后指出,欧洲世界的经济扩张驱使奥塞奇民族挡了它的路,改变了人们熟悉的生活。
舞蹈编排将这段历史从繁荣带入恐怖。舞者装扮成摩登女郎,随着爵士乐起舞,随后爆炸声打断了场景。音乐与舞动随之转为哀恸,一连串送葬舞蹈令人想起奥塞奇族石油权益谋杀阴谋。因此,作品中分隔的两个世界并非仅仅是并列的两种生活方式——演出展现了一场由经济压力、谋杀与失去塑造的遭遇,而舞蹈的延续则让奥塞奇历史在舞台上成为当下。
延续、记忆与家园
开场陈述将这个说法的含义拓展,不再局限于描述社会分隔。它将奥塞奇民族的历史与文化同家园、平原、晨歌和鼓声联系起来,呈现出一种被承续向前、而非留在过去的文化记忆。在这个语境中,在两个世界中行走,意味着生活在以非印第安人为主的社会里,同时维系与传统及集体历史的联系。
演出的地点进一步强化了这种纪念行为。莫莉·伯克哈特与欧内斯特·伯克哈特曾在波胡斯卡康斯坦丁剧院就座,天气恶劣时,这里也曾举行石油拍卖。剧院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几乎遭到拆除,修复后成为奥塞奇芭蕾舞剧向当代观众呈现石油热潮与奥塞奇族石油权益谋杀阴谋历史的场所。这个说法既点明了作品所展现的张力,也给出了回应——过去仍是当下的一部分,奥塞奇文化继续通过演出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