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门徒

“恶魔的门徒”是一个章节标题用语，该章节讲述奥塞奇族谋杀案及其调查。它让人联想到一个由作案者和中间人构成的网络，但围绕这个网络的证据绝非简单明了——调查人员面对的是被归于威廉·K·黑尔的阴谋、证人和嫌疑人相互矛盾的说法，以及后来被证实为虚假的证词。因此，这个短语所呈现的黑暗统一性，与一份必须经过艰苦梳理才能确定责任归属的记录形成了对照。

出现与出处

这个短语以“恶魔的门徒”作为章节标题出现。书中的一条注释提示读者参阅卢卡斯的《大麻烦》，以进一步了解这个短语的来源，但注释本身并未解释其来历。这个标题的安排赋予该短语宽泛的叙事作用——它指称正在调查的犯罪世界，却不能单凭自身明确指出每一名参与者，也不能证明某个具体人物有罪。

阴谋世界与不确定的线索

周围的调查并不支持只有一个容易辨认的凶手这种看法。汤姆·怀特发现，谋杀案采用了不同手法，发生在不同地点，这表明幕后主使可能利用了手下人。然而，当人们审视各项理论的来源时，个别理论表面上的连贯性往往便瓦解了。私家侦探和地方执法人员转述道听途说的消息，早先的调查人员虽积累了线索，却并未始终核实这些线索，也没有持续收集能在法庭上采纳的证据。怀特的应对办法，是将传闻与可证实的事实分开，并建立他所谓的“一条环环相扣的证据链”。

这个短语描绘追随者为更大的邪恶效力，其意象与人们怀疑威廉·K·黑尔策划的阴谋结构相呼应，但调查也表明，这种意象为何不能取代证据。一名证人声称，罗斯·奥塞奇曾供认杀害安娜·布朗，并将她的尸体丢弃在三英里溪谷。这个说法与尸检结果以及据报现场没有血迹的情况相矛盾。接受讯问时，证人承认罗斯从未作过这番供认——一名白人写下了这份陈述，并强迫她签字。所谓的证据是伪造的，这使调查面临的问题不再只是隐瞒真相，还包括蓄意散布假消息。

相互冲突的说法与犯罪者的作为

关于史密斯住宅爆炸的说法，进一步动摇了人们对谁属于犯罪网络的判断。伯特·劳森在狱中说，欧内斯特·伯克哈特知道这些谋杀案。怀特当面质问伯克哈特，称他曾为这次爆炸担任联络人；伯克哈特否认了这一说法，怀特则考虑劳森是否只是在重复狱中传闻，或是希望借此获得宽大处理。随后，伯克哈特讲述了另一套责任链——他说威廉·K·黑尔曾找过几个人办这件事，最后通过格拉默安排阿萨·柯比实施爆炸。他说自己曾向约翰·拉姆齐传话，而爆炸发生当晚，他本人则与莫莉·伯克哈特待在家中。后来，劳森承认自己的说法是谎言，内容不过是根据他在狱中听到的传闻编造的。这些反复翻转的说法，使这个短语成为指称一个由共犯组成的黑暗世界的贴切标签；但它们也揭示了人们多么容易错认所谓的追随者、传话人或告密者。

证据、归责与意义

调查沃恩之死时，同样出现了这种张力。一名调查局线人被问及是否知道任何与谋杀案有关的情况时，回答说他认为是H. G.伯特干的。这番话促成了一种理论，其他据报细节也为其提供了支持，其中包括伯特曾与沃恩同行，并报告沃恩失踪；但叙述明确指出了其中的保留之处——证据仍属间接证据，而伯特已无法回应或为自己辩护。在这些案件中，“恶魔的门徒”为章节赋予了强烈的道德框架，而叙述中不断变化的证词则坚持要求更严格的标准。这个标签暗示着协同作恶；调查仍必须逐一查明，究竟有哪些事实能够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