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名智力低下的男子,与家人住在曼德利庄园的家庭农场附近。庄园里的人都认为他是个无害、头脑简单的人,整天在海滩和树林里闲逛,挖贝壳、捡海螺,自言自语。叙述者第一次遇见他是在防波堤外小海湾的卵石滩上,他正在卵石中刮挖,露出没牙的牙龈微笑着。他说话断断续续、重复啰嗦,常常听不懂直接的问题,总是用同一句话回答——“这里没贝壳”——仿佛他的脑子一次只能装一个念头。他那双狭窄、水汪汪的蓝眼睛和狡猾、白痴般的微笑让他显得令人不安,但马克西姆·德温特和弗兰克·克劳利都告诉叙述者,他完全无害,连一只苍蝇都不会伤害。

##生活与行为

本生活在持续的恐惧中,尤其害怕被送进精神病院。当叙述者发现他躲在海滩小屋的船库里时,他浑身发抖,紧握着一根偷来的钓鱼线,恳求她不要把他关起来。“我什么都没做,”他重复道,“我谁都没告诉。我不想被送进精神病院。”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脏脸流下来。叙述者安慰了他,他像孩子一样感激,从藏在平石下的一小堆贝壳中挑出一个送给她。“这是你的,”他说,然后突然惊人地敏锐地补充道,“你有天使的眼睛。”这一瞬间的清醒——能够区分叙述者和另一个女人——是第一个暗示,表明本看到的比他透露的要多。

##关键行动与知识

本在故事中最重要的作用是作为证人。他用支离破碎的语言告诉叙述者,他见过另一个女人——“她又高又黑。她让你感觉像条蛇”——晚上来小屋。他描述了她如何威胁他:“如果我抓住你透过窗户看我,我就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这一坦白揭示了丽贝卡知道本可能是她与杰克·费弗尔秘密会面的潜在证人,并且她用送精神病院来威胁他保持沉默。更关键的是,丽贝卡死的那晚本在场。当叙述者问起那艘搁浅的货船时,他说:“它会一点一点地碎裂……它不会像那艘小船一样像石头一样沉下去,”然后,他用拇指朝海的方向一戳,补充道:“鱼已经把她吃掉了,不是吗?”他知道那艘船是被故意凿沉的,里面的尸体是丽贝卡的。

##关系与冲突

本与第二任德温特夫人的关系是信任和感激。她对他很友善,没有威胁他,还允许他保留那根钓鱼线。作为回报,他给了她贝壳,还给了她海螺。他与丽贝卡的关系则相反——他像害怕捕食者一样害怕她。他与马克西姆的关系更为模糊;他遵守马克西姆关于小屋的规定,但似乎并不怕他。当杰克·费弗尔试图利用本作为指控马克西姆的证人,把他带到朱利安上校和其他人面前时,本的恐惧又回来了。他拒绝承认费弗尔,重复着“我没见过他”,并紧紧抓住弗兰克·克劳利的胳膊,问那个人是不是来带他去精神病院的。费弗尔的欺凌只会让本更加固执,他的证词——或者说缺乏证词——摧毁了费弗尔的指控。

##变化与结局

本没有经历任何个人转变;他始终是那个恐惧、头脑简单的生物。他在小说中最后一次出现是罗伯特带他回厨房吃些冷肉,作为他保持沉默的奖赏。他的作用已经完成——他是唯一可能证实费弗尔指控的人,但他的恐惧和对善待他的叙述者的忠诚使他保持沉默。此后他便从故事中消失,命运未知,但他作为目睹一切却一言不发的隐藏证人的角色已经完成。

##叙事角色与评价

本是哥特式和悬疑小说中“圣愚”或“智者白痴”形象的经典例子。他的智力低下使他在法律眼中成为不可靠的证人,但他简单直接的感知往往比周围理智的人物更准确。他看穿了丽贝卡的魅力,看到了其下的“蛇”,并且知道她死亡的真相。他对精神病院的恐惧是对社会如何对待异类者的有力评论,而他的沉默——由善意而非威胁换来——是第二任德温特夫人的道德胜利。用福斯特的术语来说,本是一个扁平人物,围绕单一恐惧简单的理念构建,但这种简单使他成为小说道德和情节机制的关键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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