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祖母是马克西姆·德温特几乎失明、八十六岁的祖母,她象征着曼德利过去的鲜活记忆,她对丽贝卡的混乱忠诚暴露了第二任德温特夫人在家族中地位的脆弱。她住在一栋大型红砖维多利亚晚期风格的房子里,由一名护士照料,还有一位整洁的女仆诺拉服侍,她的孙女比阿特丽斯·莱西出于责任前来探望。她身体衰退——被支撑在巴斯椅上,裹着披肩,思绪飘忽——使她成为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永远无法完全进入的逝去时代的辛酸象征。
##身份与外貌
祖母与马克西姆有着强烈而奇特的相似之处;叙述者观察到,如果马克西姆非常年老且失明,就会是这个样子。她被描述为面容平静安详,声音细弱而抱怨。她由一名护士照料,护士用一种特别明亮欢快的语气对她说话,叙述者怀疑祖母最初可能对这种习惯感到不满,后来才逐渐适应。护士拍打她的枕头,整理她的披肩,用一种职业性的欢快态度对待她,叙述者觉得这既令人疲惫又令人悲伤。
##生平与情节轨迹
叙述者在比阿特丽斯·莱西安排的一次拜访中见到了祖母,比阿特丽斯开车过来接叙述者一同前往。这次拜访被视为一种责任——比阿特丽斯说这能“让我三个月内良心安宁”。喝茶时,祖母起初含糊不清、困惑不解,问马克西姆为什么不在,似乎以为他还在意大利。当护士和比阿特丽斯试图纠正她时,她变得激动起来,拉扯着披肩,质问道:“丽贝卡在哪里?为什么马克西姆不来,不带丽贝卡来?”护士慌乱地解释说祖母有时会这样神志不清,拜访就此中断。叙述者深感尴尬,但坚持说自己不介意,尽管这件事证实了她作为局外人的感觉。
##关系与冲突
祖母与丽贝卡的关系是真诚的喜爱;比阿特丽斯解释说,丽贝卡“总是对她大献殷勤”,经常邀请她到曼德利,在那里祖母“听到丽贝卡说的任何话都会笑得前仰后合”。丽贝卡“有一种惊人的天赋……能吸引人;男人、女人、孩子、狗”,祖母从未忘记她。这与祖母对第二任德温特夫人的反应形成鲜明对比,后者不被她认出,也无法与马克西姆联系起来。叙述者反思,祖母的困惑并非恶意,而是年老和丽贝卡记忆持久力量的必然结果。
##变化与结局
祖母的精神状态在拜访期间恶化,她被留在明亮、有山墙的房子里,由护士照料,而叙述者和比阿特丽斯则在尴尬的沉默中驾车离去。叙述者后来想起祖母年轻时的样子——栗色头发,细腰,在曼德利的花园里散步,身后跟着一个骑木马的小男孩,那是马克西姆的父亲。她想象祖母晚年时,拄着拐杖站在露台上,一个高挑苗条、美丽的人挽着她的胳膊笑着。这幅以丽贝卡为中心的过去景象,强调了叙述者作为家族历史陌生人的感觉。
##叙事角色与评价
祖母充当着曼德利过去的活档案,痛苦地提醒着丽贝卡对家族的持久控制。她无法认出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是马克西姆的妻子,这戏剧化地展现了叙述者最深的恐惧——她是一个永远无法真正取代丽贝卡的闯入者。这次拜访也揭示了家庭责任的压力,以及过去可能意外爆发、粉碎当下脆弱和平的方式。祖母的困惑不是情节工具,而是年龄和记忆带来的真实悲剧后果,使她成为一个即使伤害了叙述者也能引起同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