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弗斯太太

丹弗斯太太是曼德利那位瘦削、身着黑衣的女管家,她对第一任德温特夫人丽贝卡的狂热忠诚使她成为小说中最无情的对手。她利用自己对丽贝卡生活的深入了解以及对家务的控制来削弱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最终进行了一场心理攻击,几乎迫使叙述者自杀。她的存在是丽贝卡记忆的活纪念碑,而她在审讯后的最终消失留下了一个空白,只有曼德利本身的最终毁灭才能填补这个空白。

##身份与介绍

丹弗斯太太最初被马克西姆·德温特描述为“一个非凡的人物”,她“一开始会对你很生硬”。当叙述者在曼德利的门槛上遇见她时,她是一个可怕的形象:“一个高大瘦削的人,穿着深黑色衣服,突出的颧骨和巨大的凹陷眼睛使她的脸像骷髅,苍白如羊皮纸,架在骨架般的身体上”。她的握手“无力而沉重,冰冷如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躺在我的手中”。她发表了一篇排练好的欢迎词,但当叙述者掉落手套时,她“轻蔑的微笑”立即显露出蔑视。叙述者本能地感到“一种不适和羞耻的感觉”。

##作为管家和丽贝卡遗产守护者的角色

丹弗斯太太以绝对的效率管理曼德利。她将每日菜单提交给叙述者作为形式,但叙述者听从她:“就按你喜欢的点吧,丹弗斯太太,你不必问我”。她亲自安排所有鲜花,用“快速、灵巧的手指”堆叠花瓶。自从丽贝卡成为新娘以来,她就在曼德利。叙述者从比阿特丽斯·莱西那里得知,丹弗斯太太“简直崇拜丽贝卡”,并且因为这种忠诚,她憎恨叙述者的存在。叙述者反思:“她对任何取代丽贝卡位置的人都会有同样的感觉”。

##心理战与西翼

丹弗斯太太故意将西翼的丽贝卡卧室保存为圣地。房间“家具齐全,仿佛在使用中”,梳妆台上有刷子和梳子、香水、粉饼,椅子上有缎面晨衣,下面有拖鞋。睡衣还在盒子里,“薄如蝉翼,杏色”。丹弗斯太太带着叙述者穿过房间,强迫她触摸衣服,并以亲密、占有性的细节描述丽贝卡的生活:“我过去每晚都为她梳头”。她低语道:“你认为死者会回来看着活着的人吗?”。叙述者感到“恶心至极”。

##化装舞会与高潮对峙

丹弗斯太太建议叙述者复制画廊中的一幅肖像用于化装舞会。叙述者照做了,却不知道丽贝卡在上一次曼德利舞会上穿过完全相同的服装。当叙述者出现在楼梯顶端时,马克西姆的脸变得“惨白”,他命令她去换衣服。丹弗斯太太从西翼门后看着,脸上带着“狂喜魔鬼的表情”。第二天早上,她在丽贝卡的房间里与叙述者对质,她的声音“谄媚而甜蜜如蜜,可怕,虚伪”。她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描述丽贝卡的死亡:“岩石把她砸得粉碎,你知道……她美丽的脸无法辨认,双臂都没了”。然后她把叙述者推向敞开的窗户,低语道:“你为什么不跳?很容易,不是吗?”。叙述者只因为一艘搁浅船只发出的求救火箭声而得救。

##与杰克·费弗尔的联盟及消失

丹弗斯太太在马克西姆外出时秘密接待丽贝卡的表兄兼情人杰克·费弗尔。当马克西姆发现时,他质问她:“我不允许他进入大门,你明白吗?”。审讯后,费弗尔打电话告诉她贝克医生关于丽贝卡绝症的揭露。她立即收拾行李,穿过树林消失,从未经过门房大门。叙述者反思,丹弗斯太太“一定也猜到了。昨晚她脸上有一种表情”。

##主题意义

丹弗斯太太体现了小说的核心主题——死者对生者的控制。她对丽贝卡的狂热忠诚使她成为丽贝卡意志的活化身,她的心理操纵几乎摧毁了叙述者。她是丽贝卡阴影运作的人类媒介,而在丽贝卡疾病真相浮出水面后她的消失,标志着那个阴影力量的终结——尽管曼德利的最终毁灭表明,这座房子本身无法在失去其主宰精神后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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