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阿特丽斯·莱西
比阿特丽斯·莱西,娘家姓德温特,是马克西姆·德温特的姐姐。她以直率、务实以及对兄弟深沉(尽管常常口无遮拦)的忠诚而著称。她是马克西姆带着新婚妻子回家后第一个造访曼德利的家人,她的出现成为衡量第二任德温特夫人在这新世界中地位的最初且令人不安的标尺。
##身份与介绍
比阿特丽斯被描述为一位高大、宽肩、相貌英俊的女性,眉眼和下巴与马克西姆非常相似,但穿着更粗花呢,性格也更直率。她是那种会照顾患瘟热的狗、懂马、枪法精准的人。她举止唐突,毫不做作;握手有力,直视对方。见到新德温特夫人时,她立刻说道:“跟我预想的完全不同。一点也不像你描述的那样。”这句话虽无恶意,却立刻将她塑造成一位直言不讳、可能令人不安的评判者。她嫁给了贾尔斯·莱西,一位和蔼但平庸的男人,他们有一个儿子罗杰,即将去牛津大学读书。
##情节发展
比阿特丽斯的角色是一位周期性的、批判性的观察者。她第一次来访是在这对夫妇蜜月归来后的第二天,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压力。她公开谈论马克西姆去年糟糕的健康状况,这显然是他反感的话题;她对新婚生活的刨根问底让第二任德温特夫人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后来,比阿特丽斯带着新德温特夫人去看望她们几乎失明的祖母,这次外出以灾难告终——老妇人神志不清,问起丽贝卡,没有认出马克西姆的新妻子。这一事件加深了叙述者的局外人之感。比阿特丽斯最重要的干预发生在化装舞会之后,她是第一个意识到可怕错误的人——新德温特夫人无意中复制了丽贝卡在上一场舞会上穿过的服装。她试图安慰心烦意乱的叙述者,但她建议“穿上这件迷人的蓝色裙子”下楼面对客人的务实建议,暴露了她无法理解这场情感灾难的深度。
##关系与冲突
比阿特丽斯与马克西姆的关系是充满爱意但不断争吵。她承认他们“见面时总是像猫狗一样吵架”,马克西姆也觉得“家人稍微来一点就够受的了”。她批评他的健康、他的选择以及他新妻子的外表,告诉叙述者她的头发“又细又软”,应该买些像样的衣服。尽管如此,她对马克西姆的关心是真诚的;丽贝卡死后她非常担心他,看到他气色好转也感到欣慰。她与第二任德温特夫人的关系很复杂。她善良而真诚,但她的每一句话——从最初的“你太不像丽贝卡了”到后来关于衣着和桥牌的建议——都强化了叙述者的自卑感。比阿特丽斯代表了郡里不言而喻的传统评判,一个用旧人的记忆来衡量新娘的世界。
##变化与结局
比阿特丽斯没有经历个人转变;她的性格在整部小说中保持一致。她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审讯后的一个电话中,她对自杀判决感到愤怒,并提出荒谬的理论(比如共产主义阴谋)来解释丽贝卡船上的洞。她无法理解局势的真正恐怖,这凸显了她作为外部世界代表的角色——一个浑然不觉、善意但最终无法理解的世界。她最后一次被提及是在与儿子罗杰一起隔离,罗杰得了麻疹,她在身体上和象征意义上都与曼德利的最终危机隔绝。
##主题意义
比阿特丽斯体现了社会评判和过去压力的主题。她是郡里活生生的声音,是第一个说出困扰叙述者的毁灭性比较的人:“她跟丽贝卡太不一样了。”她的直率虽非残忍,却不断提醒第二任德温特夫人她自认为的缺陷。比阿特丽斯也代表了传统、不浪漫的婚姻——她和贾尔斯结婚二十年,“非常幸福”——这与马克西姆和新妻子之间痛苦、隐秘的结合形成鲜明对比。通过比阿特丽斯,杜穆里埃探索了不言而喻的社会规范的力量,以及即使是善意的家人,也能通过他们的平凡,加深主角的孤立和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