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丽丝
克拉丽丝是曼德利庄园某人的女儿,由丹弗斯太太雇来担任第二任德温特夫人的贴身女仆。她是个善良、安静、有礼貌的女孩,谢天谢地,她以前从未做过女仆,也没有令人不安的标准。叙述者与她相处感到自在,不介意说“哦,克拉丽丝,你能补一下我的长袜吗?”——这与高傲的女佣爱丽丝形成对比,爱丽丝曾用震惊的表情检查叙述者朴素的内衣,仿佛她自己的个人自尊受到了打击。相比之下,克拉丽丝永远分不清真蕾丝和假蕾丝,叙述者认为丹弗斯太太雇她是体贴的,心想她一定认为她们会相配,彼此合适。
##在家庭中的角色及与叙述者的关系
克拉丽丝是房子里唯一敬畏叙述者的人。对她来说,叙述者是女主人,德温特夫人,其他人的闲言碎语影响不了她。她离开了一段时间,由十五英里外的姑妈抚养长大,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像叙述者一样对曼德利感到陌生。叙述者拜访了克拉丽丝的母亲,她说起克拉丽丝:“夫人,这不像跟一位女士在一起,倒像是跟咱们自己人在一起。”叙述者问马克西姆这是赞美还是侮辱,马克西姆想起克拉丽丝母亲的小屋是个乱七八糟、闻起来有煮卷心菜味的地方,认为这是直接的侮辱。然而,叙述者觉得,这就是为什么克拉丽丝不像爱丽丝那样鄙视她的内衣,也许这也是为什么她更喜欢拜访克拉丽丝的母亲,而不是拜访像主教夫人那样的人,主教夫人从不说她像他们自己人。
##参与化装舞会
克拉丽丝是叙述者关于曼德利化装舞会服装的知己。叙述者告诉克拉丽丝,当她决定好服装时,只会告诉她一个人,让这成为她们两人之间的绝对秘密。克拉丽丝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持,叙述者也在重要日子临近时开始兴奋起来。舞会当晚,克拉丽丝在卧室里等着叙述者,圆脸因兴奋而通红。她们像女学生一样咯咯笑,叙述者让她锁上门。克拉丽丝帮叙述者穿上仿照卡罗琳·德温特肖像复制的白色连衣裙,用笨拙的手指帮她扣上钩子,惊叹道:“夫人,真漂亮,这裙子适合英国女王穿。”当叙述者戴上卷曲的假发时,克拉丽丝站在她身后,圆脸映在叙述者脸庞之后的镜中,眼睛闪闪发光,嘴巴微微张开。叙述者提起裙摆向她行屈膝礼,克拉丽丝兴奋地咯咯笑,相当尴尬,脸红了,但非常高兴。
##舞会灾难之后
当服装被证明是丽贝卡在上次舞会上所穿服装的毁灭性重复,马克西姆命令叙述者换下时,克拉丽丝在卧室里等着,脸色苍白,充满恐惧。她一看到叙述者就放声大哭。叙述者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克拉丽丝摇摇头,泪水仍顺着脸颊流下,哭着说:“您漂亮的裙子,夫人,您漂亮的白色裙子。”她笨拙地摸索着裙子的钩子,双手颤抖,比叙述者自己弄得更糟,同时一直喘着气。叙述者让她离开,告诉她别担心,去享受舞会。克拉丽丝问是否可以为叙述者熨一件裙子,但叙述者拒绝了,并让她不要对刚才发生的事说任何话。克拉丽丝在离开前又爆发出一阵泪如雨下。后来,在烟花表演期间,叙述者看到小克拉丽丝在角落里和庄园里的某个男孩在一起,开心地笑着,当一个爆竹在她脚边噼啪作响时,她高兴地尖叫,已经忘记了她的眼泪。
##意义
克拉丽丝代表了在曼德利压抑氛围中,为叙述者提供的一个简单和真挚情感的避难所。她单纯的忠诚和缺乏评判,为叙述者带来了难得的轻松时刻,与丹弗斯太太的敌意、其他仆人的挑剔审视以及不断与丽贝卡痛苦比较形成鲜明对比。克拉丽丝的存在凸显了叙述者的孤立,以及她对一个能因自身而被接纳、而非被拿来与鬼魂比较的世界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