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
血色危机康妮是路易莎·迪亚克的姐姐,在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试图弄清路易莎怀孕一事及家人对此事的反应时,成为一名重要证人。她的回忆并未指出路易莎孩子的父亲是谁,却揭示了路易莎青春期所受的种种限制和所知匮乏,也让人看到康妮承认自己最初因嫉妒而对妹妹的困境幸灾乐祸。
家庭与家庭生活
康妮比路易莎年长五岁;路易莎怀孕时,她仍与父母住在一起。后来她嫁给迈克,但夫妻俩为了攒钱买房,婚后仍住在父母家。他们买下一栋有三间卧室的房子后,康妮辞去工作,成为一名母亲。这些人生节点体现了讲述中所描述的芝加哥南区习俗——结婚前一直与父母同住;而对康妮而言,婚后也继续住在那里,直到攒够钱购置自己的房子。
关于康妮的家庭生活,叙述通过一些观察入微的细节呈现,而非描写她的日常作息。小小的前院草坪上放着一个篮球,屋里的地板擦洗得一尘不染,椅子则摆成直角。门前台阶显得疏于打理,但防风门的玻璃和前窗都很干净,木框上也没有指印。这种反差让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对这所房子形成了鲜明印象,却没有把整洁简单地当作衡量康妮性格的标准。
康妮的举止也使她有别于母亲。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来访时,康妮起初说自己正要去商店;她显得紧张,脸也泛红,流露出明显的不自在。然而进屋后,她用电动渗滤式咖啡壶煮咖啡。这一小小的家务选择与母亲的煮咖啡方式不同,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将此视为一个含蓄的迹象——康妮并非完全受习惯传承所定义。
关于路易莎的谈话
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前来拜访,是因为她刚刚思索过路易莎怀孕后受到的对待。她走访康妮家,询问那些可能帮助她重现当年情形的人。康妮最初显得不自在,但仍与她谈起姐妹俩的童年,以及路易莎怀孕前可能发生的事情。
被问到她和路易莎是否相像时,康妮说路易莎一直是那个漂亮的,而人们对漂亮的人往往期望较低。这番话揭示了康妮感受到的姐妹间长期存在的比较。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问母亲是否希望路易莎帮忙做家务;接着,两人的谈话转向康妮嫁给迈克时对性和怀孕了解多少。
康妮解释说,学校里的修女从未谈过这些事,而她母亲也无法解释。她不确定路易莎如果月经迟了会不会告诉她,并认为路易莎也许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康妮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双手紧紧拧着一条毛巾。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把手放在她肩上;几分钟后,康妮的啜泣渐渐平息。这番交谈让姐妹俩沟通的局限变得具体可见——康妮后来即便更接近这个问题,也无法补上当时并不存在的知识。
种种限制与模糊线索
康妮回忆说,父亲埃德·迪亚克不许女儿们约会。他出钱供她们上天主教学校,不希望她们追求男孩。这项限制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康妮排除了路易莎可能公开与喜欢她的男孩之一交往这种常见可能性。但这并不能确定当时发生了什么,也不能指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它只说明了康妮理解妹妹生活时所依据的界限。
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问康妮是否记得名字时,康妮并不确定。她记得杂货店里有个男孩过去常给路易莎买汽水,并试探着说他叫拉尔夫,接着又说出一个不确定的姓氏片段——也许是索尔或索林。这个回忆只是线索,并非已经确认的身份。它的不确定性很重要——康妮说出了自己能够回想起的细微之处,同时承认时隔多年,她能确定的事情寥寥无几。
嫉妒与叙事意义
康妮还坦承,自己曾嫉妒路易莎,起初看到她遇上麻烦时甚至感到高兴。这番承认使她作为家庭证人的身份更为复杂——她并未把自己描述成一个一味保护妹妹的姐姐,而是承认一种不厚道的情绪曾影响自己最初的反应。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则结合康妮所述的处境,将这种嫉妒视为可以理解的反应——路易莎因相貌而受人称赞,康妮却觉得自己不那么受偏爱,还被打发去做弥撒。
康妮提供的内容有限,却意义重大。她说不出路易莎的父亲是谁,对那个杂货店男孩的回忆也依然模糊。她能够提供的是对家中严苛规矩、姐妹俩对自身受重视程度的不同感受,以及她们对怀孕所知有限的描述。因此,她与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的谈话提供的是背景,而非解答——它展现了家庭沉默与姐妹间的竞争如何并存,也展现了后来坦诚谈论路易莎一事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