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德雷斯伯格

史蒂夫·德雷斯伯格绰号“垃圾大王”，小说将他描绘成一个凭借控制废弃物生意、并有能力让反对者陷入危险境地而拥有影响力的人物。起初，他是否参与杀害南希·克利格霍恩仍不确定——先前针对南希和卡罗琳·迪亚克的威胁，给了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调查他的理由，但怀疑并非证据。后来在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发生的遭遇改变了局面。德雷斯伯格与阿特·尤尔沙克一同现身，把维克托丽娅视为目标，并在随后与她发生的冲突中丧命。

身份与影响范围

德雷斯伯格的绰号描述的是他的势力范围，而非他的性情。维克托丽娅明白，任何想在芝加哥地区掩埋、焚烧或运输废弃物的人，都必须把他纳入安排。他的业务涵盖运输、焚烧、储存容器和垃圾填埋场。这种广泛布局使他的权力难以与废弃物处理的日常基础设施分割开来——竞争者或改革者即使挑战了一处设施，仍可能面对一个横跨多项相互关联业务的庞大势力。

小说对其名声的叙述刻意有所保留。维克托丽娅回忆起一些说法——两名独立运输商在拒绝与德雷斯伯格打交道后失踪，有人声称他们被埋在卡卢梅特工业区的一处垃圾填埋场。另一些说法则将他与一场针对废弃物储存棚的纵火袭击联系起来，据称该事件导致南区六个街区的居民撤离。这些都是传闻，而非已经证实的事实。它们在叙事中的重要性，在于展现其生意周围的氛围——人们认为，挑战他可能导致失踪或危及公众安全，而恐惧和势力似乎又妨碍了这些猜疑得到证实。

反对焚烧炉

德雷斯伯格与卡罗琳·迪亚克、南希·克利格霍恩之间的冲突，早于谋杀案调查。维克托丽娅向卡罗琳提问的十八个月前，休·麦金尼曾向这两名女性录取有关德雷斯伯格问题的陈述。她们反对一座拟建的多氯联苯焚烧炉，并作证说自己因此收到死亡威胁。该提案还与一项据称涉及卫生管理区的偏袒交易有关。卡罗琳的说法表明，她认为反对行动没有成效——她相信德雷斯伯格已经争取到关键人物的支持，因此她们的证词无法改变结果。

这些叙述并未证实德雷斯伯格亲自发出威胁。不过，小说将威胁置于他的商业利益背景之下，也指出两名女性反对的项目与他的废弃物商业帝国有关。这一区分对维克托丽娅的调查很重要。此前的恐吓提供了一个具体理由，让她追问南希后来从事回收中心项目是否再次威胁到德雷斯伯格，但这本身并不能确定是谁杀害了南希。

麦金尼起初说，他不认为德雷斯伯格应对南希之死负责。维克托丽娅敦促他考虑回收中心一事，并提起先前的死亡威胁后，他同意联系德雷斯伯格的律师，评估对方的反应。维克托丽娅质疑如此轻易排除这种可能性的做法——一个反对他人抵制焚烧炉的人，也可能抵制侵入其业务范围的回收项目。南希以前的合作伙伴同样认为，德雷斯伯格的反应难以预测，并形容他会对任何他认为侵占其利益的行为采取防备态度，包括对其生意的质疑。这两种看法都未能解决谋杀案疑问；但合在一起，解释了德雷斯伯格为何仍是重要线索。

从传闻到嫌疑人

维克托丽娅明白，在缺乏充分依据时将调查指向一名有势力的嫌疑人，会有危险。她私下考虑过，德雷斯伯格可能与杀人案毫无关系，而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可能会分散对更有力线索的关注。然而，另一种选择并非只是谨慎行事——卡罗琳可能不会修改自己向警方所作的陈述，而有关此前威胁的信息也可能因此留在调查范围之外。维克托丽娅在决定是否传递自己掌握的信息时，权衡了这些风险。

后来，一名来电者威胁维克托丽娅，并提到她会游泳，警告说没有游泳者能穿过沼泽。她问来电者是否受德雷斯伯格或阿特·尤尔沙克指使，但对方没有回答，也没有指出幕后主使。因此，这项威胁加深了调查周围的危险感，却不能证明是德雷斯伯格下令所为。维克托丽娅继续区分他令人畏惧的名声、南希的工作所引发的种种可能，以及能够将他直接与某项具体行为联系起来的证据。

默里·赖尔森也看到了两人结盟的可能性。听完维克托丽娅对调查的叙述后，他提醒她，如果德雷斯伯格涉入其中，就要小心，并表示他能想象德雷斯伯格与尤尔沙克之间存在联系。维克托丽娅则思索，除了替古斯塔夫·洪堡处理保险事务，尤尔沙克还可能为他做些什么。在这一阶段，这些仍是疑问，并非对德雷斯伯格与两人关系的完整证明。后来工厂里的场景为他与尤尔沙克之间的疑似联系提供了直观依据，而针对洪堡的公开调查则是另一条独立线索。

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的冲突

在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德雷斯伯格与尤尔沙克的联盟不再只是猜测。维克托丽娅和弗洛伦斯·奇格韦尔躲藏起来后，德雷斯伯格来到现场；尤尔沙克责备他让维克托丽娅进入厂区。德雷斯伯格说，她一定是在他离开去和工人谈话时进来的，并补充说，冲突结束后，他会让手下处理她的汽车。他的话表明他正与尤尔沙克共同行动，并把维克托丽娅的出现视为必须清除的麻烦，而不是有权向他们提问的调查者。

维克托丽娅喊道，她听见两人说弗洛伦斯·奇格韦尔已经必死无疑，并警告德雷斯伯格必须先过她这一关。德雷斯伯格朝维克托丽娅和奇格韦尔藏身的槽罐附近的动静开枪。奇格韦尔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为维克托丽娅创造了机会；维克托丽娅开了两枪，击中他的胸部。德雷斯伯格中枪后仍再次开枪，随后倒下。这个场景将先前弥漫的威胁气氛转化为眼前的行动——此前众人还只是通过指控和警告谈论他，此刻他已公然持枪，参与工厂里的冲突。

德雷斯伯格之死发生在一场更广泛的冲突中，现场还涉及尤尔沙克和受到威胁的女性。随后，尤尔沙克朝德雷斯伯格的枪走去时，维克托丽娅开枪击中了他。这一连串事件清楚显示两人的合作，但并不能反过来证明此前关于德雷斯伯格的每一项猜疑。尤其是，小说中有关旧日威胁、南希遇害以及先前那通匿名电话的证据，与维克托丽娅在工厂亲眼目睹的事情仍各自独立。

事后发展与叙事意义

德雷斯伯格的重要性，部分来自他的名声早已先于他本人出现。有关失踪和纵火的说法、女性们关于威胁的证词，以及他对废弃物业务的广泛控制，使他在进入最后的冲突之前很久，就已成为一个可能的危险来源。调查一再检验声名如何引发怀疑，与能够支持指控的证据之间有何区别。他与尤尔沙克一同出现，解开了有关两人关系的一项疑问；而他的死亡则断绝了继续向他问话的可能。

事后仍有其他问题悬而未决。维克托丽娅后来表示，等尤尔沙克和德雷斯伯格受审时，她会让州检察官处理剩下的事情；与此同时，她也承认自己已经精疲力尽，而且能继续追查的事情有限。另外，她告诉洪堡，《先驱星报》正在调查他与德雷斯伯格之间的联系；她预言，随之而来的曝光和索赔会威胁洪堡化学公司，但报社调查及公司的最终命运并未在那番谈话中得到解决。因此，德雷斯伯格仍是小说描绘根深蒂固权势的核心人物——他的商业势力和令人生畏的名声影响着调查，他与尤尔沙克的关系在工厂里变得确凿可见，而他的死亡并不会自动解决围绕与他有关的暴力和腐败所产生的所有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