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迪亚克
血色危机埃德·迪亚克是玛莎·迪亚克的丈夫,也是这个与路易莎和卡罗琳共同生活的家庭中的强势人物。他把自己说成是受路易莎怀孕及邻里对此事的反应所伤害的人,但他的怒气和暴力削弱了这种说法。维多利亚·沃什沃斯基质问这家人路易莎是如何怀孕时,埃德的反应帮助揭示了家人叙述背后的虐待与隐瞒。
身份与家庭中的位置
埃德被描写为身材高大、四肢异常修长,脸型狭长,手指垂长。叙述将他的外貌与卡罗琳和路易莎从玛莎那里继承的矮壮、方正而俊俏的外形作对比。这种身体描写鲜明地表现出他与家中女性格格不入;与此同时,他的行为也让人觉得这个家庭围绕着他的脾气和要求运转。
维多利亚第一次登门时,埃德还没出现,玛莎便试图掌控这场会面。她叫维多利亚把自己说成是来探望路易莎的,不要提起促使她前来的事。埃德到家后,玛莎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并介绍来客。这一反差意味深长——玛莎努力让会面显得平常,埃德却立刻把它变成对维多利亚是否仍忠于她已离开的社区的考验。
埃德把维多利亚与芝加哥大学联系起来,并把她受过教育、离开社区一事视为她自认高人一等、看不起旧日邻里的证据。他带着杂货回来——苹果和猪排,却没有豆子;玛莎收好东西后提出要泡咖啡。他不要咖啡,而要啤酒。这些家常细节呈现出熟悉的家庭日常,却没有缓和交流中的失衡——埃德定下基调,玛莎则围着他行事。
路易莎与家人对往事的说法
维多利亚提到自己探望过路易莎,并对她的处境表示同情时,埃德便把这家人说成是受路易莎所害。他声称路易莎怀孕伤害了自己,还说她借用了他的姓氏,并带着孩子留在社区,没有像家里安排的那样离开去与姐妹们团聚。他还提起此后二十五年间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在他的说法中,路易莎不仅要为怀孕负责,还要为她继续留在此处据称给他带来的公开羞辱负责。
这并非一时的抱怨。埃德说,这家人已经受够了苦,现在该轮到路易莎受苦。他把女儿的艰难处境说成是她欠父母的一笔债,却拒绝考虑她自己遭受了什么。维多利亚质疑这一前提,问路易莎做了什么让他受苦。埃德没有讲述任何自己受害的经过来回答,而是攻击路易莎的品行,并谴责她留下来。
之后的对质赋予这段往事另一层含义。维多利亚夜里再次来到迪亚克家,说她想谈谈让路易莎怀孕的那个男人。她指出那人是玛莎的兄弟阿特·尤尔沙克。埃德起初否认维多利亚有权提起此事,随后承认玛莎的娘家姓是尤尔沙克。维多利亚说阿特让路易莎怀了孕后,玛莎表示他曾答应不再这样做。她的回应暗示,这次怀孕属于一连串虐待中的一环,并非埃德所说的孤立丑闻。这也揭示了家人的沉默如何保护了应负责任的人,却让路易莎独自承担责难。
与维多利亚的冲突
第一次见面时,维多利亚的提问激怒了埃德。他从抱怨路易莎转而谴责维多利亚和她的母亲加布里埃拉·沃什沃斯基,因为她们曾为路易莎说话。维多利亚质问他为何敌视家中的女性,埃德便打了她,并命令她离开。维多利亚没有退让,明确表示不容他侮辱自己的母亲,并警告他不要再说。埃德最终转过身去,维多利亚向玛莎道谢咖啡后离开。
第二次登门使冲突升级,因为维多利亚此行是要说出阿特的名字,并迫使家人公开被隐瞒的往事。玛莎刚开始证实事情经过,埃德便命令她住口。随后他推开维多利亚,打了玛莎一巴掌。维多利亚立即出手,在埃德继续朝她逼近之前打了他。她用椅子挡住他的冲撞;埃德撞上桌子,混乱中黑白小电视机和啤酒也被撞落。家中被压抑的往事由此变成眼前的冲突——玛莎的陈述被暴力打断,维多利亚则以保护她来回应暴力。
人物刻画与叙事作用
埃德一再把自己说成受害者。按他的说法,是路易莎让全家受苦;维多利亚受过教育,所以成了势利的人;玛莎试图开口,则被视为不服从。这些转移责难的说法使他得以回避路易莎究竟遭遇了什么这一核心问题。后来揭示的细节扭转了这种说法。玛莎的兄弟阿特被指认为让路易莎怀孕的男人,而玛莎的话暗示阿特曾答应不再重犯。因此,埃德强硬地维护沉默,是在保护家人的隐瞒,而非证实自己所抱怨之事属实。
他屡次诉诸威吓,也让两次登门呈现出清晰的模式。第一次,他用侮辱和肢体暴力把维多利亚赶出家门;第二次,玛莎刚开始证实往事,他便转而对她动手。这种相似之处表明,他的愤怒并非只是对一位惹人生气的来客作出的反应,而是控制谁可以说话、可以说什么的手段。然而,他并未完全得逞——维多利亚坚持追问,玛莎开始揭露自己知道的事,而埃德本人的反应也帮助揭开了家人沉默背后的暴力。
现有情节没有说明埃德后来是否有所改变,也没有交代他的结局。但这些情节确实显示,他对家族往事的说法有其局限。他坚称路易莎是迪亚克一家苦难的源头,而关于阿特的揭露和玛莎的证词则指向另一种伤害源头,也指向让路易莎独自承担家族羞耻所带来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