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乔伊纳
血色危机加里·乔伊纳是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的一名年轻员工,负责会计、安全和人事工作,也是维克托丽娅·沃什沃斯基在工厂里第一个向其打听前员工情况的人。她请他查找旧雇佣记录时,他看起来乐于帮忙;但在她再次登门时,他收回了先前的承诺,坚持说那两名男子从未在工厂工作过。这一转变使他成为沃什沃斯基调查中一个影响虽小、却意义重大的疑点——他能说明记录如何保存,却没有通过后来那番否认说明记录里究竟有什么,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不肯帮她查找。
职位与工作场所
乔伊纳在工厂一面墙上隔出的三个小办公室之一工作。他的办公室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列明他负责会计、安全和人事;这几项职责使他处于财务、工作场所和员工记录的交汇处。牌子显示他的职责范围不寻常地广泛,但这一场景没有说明他在这些领域究竟有多大权限。
沃什沃斯基进门时,看见他正俯身查看账簿打印件。他大约三十岁,浅棕色头发剪得极短,仿佛与粉红的皮肤融为一体;他的脸上有斑点,眼神显得担忧而天真。这些描述来自沃什沃斯基的观察,并非她得知了乔伊纳的内心想法。后来,他脸红和四下张望都成了不安的外在迹象,但叙述没有说明这些表现的原因。
办公室里几乎没有现代化的人员信息检索手段。沃什沃斯基注意到,办公室里和工厂其他地方都没有电脑终端。乔伊纳转而查看文件柜,工作区里则摆着账簿纸张。这个狭小的环境实际体现了他查找记录的局限——他说,现有文件几乎已经没有地方存放,更不用说不再在职员工的记录了。
寻找前员工
沃什沃斯基自我介绍,并解释说,出于与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无关的个人原因,她正在寻找两名于20世纪60年代初在那里工作过的男子——乔伊·潘科夫斯基和史蒂夫·费拉罗。她把写有两人姓名的纸条交给乔伊纳。她准备好了一套平淡的说辞,以备他询问她为何要找他们,但没有主动说明。她谨慎的做法使乔伊纳只听到一个范围有限的请求,而不了解她调查的更广泛背景。
乔伊纳说,他不认为这两人现在在工厂工作,又补充说,公司只有120名员工,所以他应该认识所有现任员工的名字。他随即对这份把握作了限定——他在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只工作了两年,时间太短,不可能凭亲身经历知道谁曾在20世纪60年代在那里工作。他区分了当前员工和工厂过去的雇佣记录,这一点很重要;他认不出这两个人,本身并不能证明他们从未在那里工作过。
他查看文件柜,并解释员工离职或退休后记录会如何处理。如果没有持续进行的事项,例如尚未结案的赔偿索赔,档案就会被送往斯蒂克尼的一处仓库。乔伊纳表示愿意去那里查找。沃什沃斯基问他何时可以回电话,他说周一就可以,并解释说自己住在西边,当晚回家路上可以顺便去仓库。他在口袋里的记事本上写下备注,并把写有潘科夫斯基和费拉罗姓名的纸条夹进去。他小心处理姓名,并具体承诺会去查找,因此,他最初的回应明确而且看起来乐于配合。
改变的答复
沃什沃斯基没有打电话,而是再次来到工厂。在戴安全帽的区域,一名男子陪她回到入口;她在那里等候时,那名男子走向一群工人,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乔伊纳一直拿着写字板夹,随后把它放在一个桶上,走了过来。他起初认出了沃什沃斯基,接着却拒绝帮忙——他说自己什么也没查到,也不认为那两人曾在Xerxes溶剂厂溶剂工厂工作过。
这番话比他第一次的回应肯定得多。起初,乔伊纳承认两人的工作经历可能早于他在工厂工作的两年,并表示愿意去查异地保存的档案。如今他却否认他们曾在那里工作,没有说明自己查了什么,也没有交代仓库里的查找结果。沃什沃斯基猜想仓库里可能杂乱无章,并提出自己受过调查训练,可以在得到许可后去查。乔伊纳拒绝了这个提议,说那里并没有乱到那个地步,再次声称那两人从未在那里工作过,然后说自己得走了。
他看得见的举动加深了两次会面之间的反差。再次来访时,即使光线昏暗,沃什沃斯基仍看得出他的皮肤泛红。她提出去仓库查找时,他的目光紧张地扫视房间,随后匆匆离开。这些细节表明他感到不安并选择退避,却没有揭示原因。这一场景没有证实乔伊纳找到过档案、藏起了档案,或得知了任何有关那两名男子的事。
叙事作用与未解的重要性
乔伊纳的重要性在于,有一套可追查的记录系统,沃什沃斯基却无法查看。他指出了一条通往过去的合理途径——档案已转移到斯蒂克尼——并且起初同意沿着这条途径查找。她再次来访时,他却不肯提供可核实的查找情况,便堵住了这条路。因此,这一插曲把普通的人员档案查询变成了一个关于信息获取和可信度的未解问题。
叙述没有透露乔伊纳为何改变说法,也没有证实他是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说谎。沃什沃斯基离开时也没有办法让他开口——她既不了解他,也不熟悉这家工厂,想不出怎样才能从他那里问出真相。她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回走时,踩进了油腻的污泥,弄坏了一只鞋,裙子上也沾了一些污泥。这种眼前的实际挫败紧接着失败的谈话发生,却没有解释乔伊纳的行为。他始终是那个前后矛盾的人——先答应查找,随后又予以否认;这一场景刻意没有揭开这种矛盾的缘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