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德·布莱克韦尔

被放逐者

希德·布莱克韦尔是草原城的一名副警长,他与德尔·德莱尼之间的私人宿怨,令一次逮捕成为德尔人生中的重大转折。布莱克韦尔的权势部分源于父亲的影响力,而他将这份权力用来对付一个从少年时代起便与他争斗的人。德尔离开小镇,躲避他认为并不属实的强奸指控后,布莱克韦尔散发通缉告示,确保这项指控追着德尔离开蒙大拿州。

身份与地位

布莱克韦尔二十七岁,与德尔同龄;两人曾一起上学,却没有成为朋友。德尔回忆说,他与布莱克韦尔打架的次数,比与其他所有男孩打架的次数加起来还多。布莱克韦尔屡次试图打赢他,却从未成功;成年后,他仍不断寻找机会向德尔挑衅。因此,两人的敌意早于与鲁比共舞和刑事指控,令后来的逮捕既有私人恩怨的背景,也有官方借口。

布莱克韦尔在草原城担任副警长。德尔认为他不称职,称他从未证明自己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按照德尔的说法,布莱克韦尔是凭着父亲的地位才得到警徽的——他的父亲是法官,且颇有影响力。因此,布莱克韦尔行使的权力被描绘成世袭且有政治靠山,而非凭借得到证明的能力赢得。这个判断来自对布莱克韦尔怀有敌意的德尔,但事情经过也使这一判断显得有分量——布莱克韦尔行事时确信,父亲的地位会影响针对他的对手的案件。

鲁比·普伦蒂斯与德尔之间的敌对关系

舞会前,布莱克韦尔一直与鲁比·普伦蒂斯交往。德尔到场后,鲁比离开围在她身旁的男人,走向德尔;她和德尔在当晚大部分时间里一起跳舞,而其他男人,尤其是布莱克韦尔,则瞪着德尔。鲁比告诉德尔,她刚刚与布莱克韦尔分手。这个时机使这场舞会成为两人关系公开变化的标志,也让德尔置身于一场早已显而易见的竞争之中。

舞会结束后,德尔送鲁比回家,因为她明确表示希望他这么做。他意识到与鲁比来往可能招来麻烦,却既受鲁比吸引,也乐于激怒布莱克韦尔。他料想布莱克韦尔当晚可能会袭击自己,但舞会上并未发生这种冲突。相反,第二天早上,冲突换了形式——布莱克韦尔以警员身份来到德尔家中,带着武器,准备逮捕他。事情的先后经过将社交层面的竞争与正式指控联系起来,不过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布莱克韦尔仅仅因为私人怨恨才提出指控。

逮捕与权力的运用

舞会后的第二天早上,布莱克韦尔在德尔家中用一把已扳起击锤的枪逼住他,宣布他因强奸罪名被捕。他命令德尔穿好衣服,并警告他不要试图逃跑,明确表示自己愿意开枪。德尔猝不及防,觉得自己无论是面对逮捕还是之后可能发生的事,都几乎没有活路。他眼下担心的是审判不会公正——布莱克韦尔的父亲是法官,而德尔料想鲁比的证词会被采信。

布莱克韦尔公开把案件与家族优势联系起来。他告诉德尔,有鲁比的说法,又有自己的父亲坐镇法官席,德尔就可能被绞死。他还透露,自己很久以前就一直等待这样的机会。这番威胁使德尔关于昔日打架屡屡取胜的记忆,演变成一场更加危险的较量——布莱克韦尔不再通过公平搏斗,而是借助法律和定罪的可能性行事。德尔相信,若让自己被关进监狱,就会被送往鹿山监狱;他由此断定,若顺从司法程序,自己没有现实的胜算。

布莱克韦尔的自信并不只是来自手中的武器。德尔将这项指控视为有地方权力撑腰的威胁——一名在私人较量中一直无法击败他的副警长,如今可以依靠父亲的司法地位,并指望陪审团采信鲁比的证词。从这个意义上说,布莱克韦尔的逮捕既是行使公职权力,也是长期敌对关系的结果。此处叙述没有交代审判或判决;直接后果是德尔决定逃走,而不是在草原城面对这起案件。

追捕延伸至草原城以外

德尔从谷仓骑上他的黄褐色马离开小镇,起初装作要去酒杯牧场,出了视线后便转向西南。他最终越过边界进入怀俄明州,避开较大的城镇和县治,在艰难的天气中设法躲在蒙大拿州法律管辖范围之外。他逃亡的直接原因,是他相信布莱克韦尔的指控加上法官的影响力,已使法律辩护徒劳无功。德尔以舒适和安全为代价,换取获得自由的可能。

布莱克韦尔的影响力越过了他自己的管辖范围。后来,在一个遥远的县里,警长温迪·霍尔特查看悬赏通告,认出德尔的名字和面孔,知道他是草原城的通缉犯。德尔意识到自己不该使用真名,也意识到自己低估了指控消息传播的范围。布莱克韦尔如此有效地散布德尔被通缉的消息,以至于即便还有许多其他罪犯分散执法人员的注意力,霍尔特仍能凭一张告示认出他。霍尔特说自己会向草原城发电报,这意味着布莱克韦尔可能会来把德尔带回去。这段经历表明,地方上的指控如何在德尔逃亡期间持续构成危险。

叙事作用与限度

无论在德尔逃走之前还是之后,布莱克韦尔都是他的对手——起初是那个在打架中从未打赢过他的同学,后来是能以逮捕相威胁的副警长,最终则成为一名通缉告示传至蒙大拿州以外的官员。这种逆转赋予了两人宿怨以力量。布莱克韦尔在体力较量中的失败并未终结这场争斗;他的职位使他能够改变较量的方式,将同辈之间的争斗变成一场由法律、名誉和家族影响力所左右的追捕。

叙述通过德尔的第一人称回忆和判断来呈现布莱克韦尔,因此并未独立评估他的能力和动机。他本人声称早已等待逮捕的机会,这支持了他对此事怀有私人目的的印象;与此同时,种种情形也使这项指控既可被视为法律指控,又可被视为长期宿怨中的武器。所述事件并未交代布莱克韦尔最终的命运,也没有展示案件如何了结。但这些事件确立了他行为所造成的持久后果——德尔成了逃犯,而这项指控在他远离草原城之后仍持续构成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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