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鲁吉埃夫人与杜德在教堂斯卡斯代尔密会

西拉斯叔叔

斯卡斯代尔教堂遗址的秘密会面揭示,在莫德·鲁辛尚不知道达德利·鲁辛参与其中之前,德·拉·鲁吉埃夫人与达德利已经在商量如何接近莫德。此事的重要之处不在于求婚已经完成,而在于双方所作的安排——德·拉·鲁吉埃夫人描述莫德的外貌与紧张神情,让达德利有机会在不经介绍的情况下见她,并帮助维持促成这次会面的秘密。叙述者多年后才得知此事,并以回顾方式讲述,因此,原本看似普通的教堂墓地之行成了存在隐秘计划的证据。

事后重现的会面

当时,莫德正在墓地的另一处,并不知道两人正在交谈。叙述者解释说,她三年后才通过一名听闻此事者转述的讲述得知经过。因此,她将对话和会面细节呈现为事后重构的信息,而不是自己当时亲眼见到或理解的情形。

德·拉·鲁吉埃夫人起初看起来像是在查看遗址。然而,她发现莫德不在视线之内后,便转身朝建筑走去,神情显得公事公办;她看见达德利坐在墓碑上吸烟。他醒目的衣着和熟悉而无礼的举止与墓地环境格格不入;他显然是有意赴约,而非偶然来到此处。德·拉·鲁吉埃夫人像迎接约好的人那样向他问候,并确认自己是独自前来;她的一位朋友在河边等候,以免察觉她认识达德利。

提议中的观察

德·拉·鲁吉埃夫人说莫德很有魅力,特别提到她苗条的身材、黑眼睛、牙齿和小脚。达德利听着,并叫她继续说。达德利对莫德唱歌以及他联想到她的那类谈话不以为然,德·拉·鲁吉埃夫人于是提出了一个实际的下一步——他可以沿河边走过莫德,在没有正式介绍的情况下看看她。这个计划把莫德变成了被观察的对象,同时向她隐瞒观察者的身份。

达德利并未把这一安排视为答应结婚。他说,没见过莫德之前自己不愿作出选择,并提出自己或许终究不会喜欢她。德·拉·鲁吉埃夫人暗示可能还有别的男子感兴趣时,他便质疑臆测与事实有何区别。他还指出,按德·拉·鲁吉埃夫人自己的说法,莫德在受教育期间一直受到保护,不为外人所见,并追问此事为何必须仓促决定。他的回应显示,尽管他愿意考虑这项提议,却同时抱有抗拒之意并着眼自身利益。

秘密安排与达德利兴趣的限度

达德利表示,他目前并不想结婚。他反对自己所设想的与莫德成婚后需要承担的家庭义务,包括陪她出席公共及宗教集会和抚养孩子。他的话表明,德·拉·鲁吉埃夫人的计划迎合的是一种婚姻期待,而他本人并未接受这种期待。由此,会面揭示了双方立场的不一致——德·拉·鲁吉埃夫人正把莫德作为未来妻子加以撮合,达德利却坚持拖延,并保留拒绝她的权利。

德·拉·鲁吉埃夫人没有与他争辩,而是用一项谨慎的安排回应他的迟疑。她叫他从莫德身边走过,并提醒他莫德容易紧张,进一步说明为何这次相遇必须显得偶然。达德利同意配合这有限的安排,却叫德·拉·鲁吉埃夫人在他走过之前不要靠近;他担心正式打招呼或刻意保持距离会让自己发笑,暴露这场骗局。两人的交谈表明,保密并非计划中的偶然细节——他们都明白,不能让莫德察觉这次会面是在观察她。

回顾叙述的意义

这次会面将德·拉·鲁吉埃夫人作为莫德家庭教师的所作所为,与她私下设法让达德利接近莫德的行动联系起来。它也使人无法简单地认为,达德利后来对莫德的关注始于坦率的爱慕——在此处,他听取有关莫德的介绍并受邀评估她,同时仍公开表现出不愿承担德·拉·鲁吉埃夫人为他设想的角色。这一事件为后续冲突提供了隐秘的铺垫,但并未声称仅凭提议中的河边相遇就能决定事情的结果。

叙述延迟揭示此事至关重要。年轻时的莫德没有看见德·拉·鲁吉埃夫人转向遗址,也不知道当时有人在那里等候;年长后的叙述者是在从别处听闻之后,才补充讲出那段缺失的交谈。因此,读者需要重新理解德·拉·鲁吉埃夫人的出现与举止——在家庭教师陪伴学生这一表象之下,另有一项计划,莫德在其中被人谈论、评估,却始终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