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as拒绝Maud与Milly拜访Lady Knollys

西拉斯叔叔

西拉斯拒绝让莫德和米莉前往格兰奇庄园拜访诺利斯夫人,把原本令人期待的家庭聚会变成公开宣示他对监护对象和女儿的控制。此前,玛丽·卡里斯布鲁克夫人发来邀请,伊尔伯里勋爵也写信支持此事;但西拉斯把诺利斯夫人对他的批评说成对其影响力的威胁,要求莫德坦白她说过什么,并宣称会阻止诺利斯夫人再有机会削弱他的权威。莫德和米莉因此无法赴约,而莫德随后写信请求诺利斯夫人与西拉斯和解,不要加深双方的裂痕。

邀请及其利害关系

在莫德先前对布赖尔利医生有所顾虑之后不到一周,玛丽·卡里斯布鲁克夫人便邀请莫德和米莉前往格兰奇庄园,并与诺利斯夫人会面。伊尔伯里勋爵也写信给西拉斯,为此请求支持。对莫德而言,这次邀请意味着有机会见到表姐妹莫妮卡;她仍视莫妮卡为亲密可信的朋友。对米莉而言,这也是一次她十分想去的拜访。因此,这场聚会不仅是一次社交出游,也可能让她们重新与一位亲属联系,而西拉斯家中一直让这位亲属与她们保持距离。

这封邀请信出现在莫德受监护的关系背景之中。根据奥斯汀·鲁辛的遗嘱,在莫德年满二十一岁之前,西拉斯拥有对她充分的父亲式管教权;她须在巴特拉姆-霍庄园接受他的照料。奥斯汀将这一安排描述为一种考验,旨在为兄长洗清与其往事有关的诽谤;同时,他也把遗产交由受托人管理,以保障莫德的利益。由此产生的安排,使西拉斯对莫德行踪的管辖成为一种兼具法律与个人后果的实际权力——莫德虽是受益人,却不能不经监护人许可便自行决定接受邀请。

西拉斯盘问莫德

西拉斯把莫德叫来,问她是否听诺利斯夫人说过他的坏话。莫德犹豫了一下,随后承认诺利斯夫人曾对他做过的一些事表示不满。西拉斯接着追问一项更具体的批评——诺利斯夫人是否暗示,他在庄园砍伐木材是在侵吞莫德的财产。莫德承认两人谈到过此事,同时指出诺利斯夫人也曾表示,西拉斯或许误解了自己权利的范围。西拉斯要求她直接回答,莫德便承认诺利斯夫人确实说过这话,随后哭了起来。

这番问答表明,拒绝邀请既是对邀请的回应,也是在行使权威。西拉斯称自己对莫德坦诚,并要求她也以诚相待;但这场盘问是在他监护权带来的压力以及威严严厉的态度下进行的。莫德的承认让他有理由把诺利斯夫人的请求说成不可接受,却没有解决木材问题上的根本分歧,也没有证明西拉斯的行为是否合法。此前,布赖尔利医生曾质疑西拉斯处置庄园的方式,认为此举损害了莫德应得的遗产。西拉斯则辩称,作为租户和监护人,他的行为没有超出权利范围。因此,围绕拜访的争执把产权争议也卷入其中,转而成为一场关于谁能与莫德交谈、谁能影响她对监护人的认识的较量。

拒绝及其表达方式

西拉斯把自己写给诺利斯夫人的信拿给莫德看。信中,他提到自己认为诺利斯夫人长期以来一直对他怀有敌意,并指责她在自己的孩子和监护对象面前谈论他,可能损害他的影响力和权威。随后,他拒绝让莫德和米莉接受玛丽夫人的邀请,并补充说,他会采取切实措施,确保诺利斯夫人不再有机会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批评来削弱他。

西拉斯还写信给伊尔伯里勋爵。他没有对伊尔伯里作出同样直接的指责,而是让他向诺利斯夫人了解详情,并称相关情势迫使他拒绝了一个本会让莫德和米莉高兴的邀请。西拉斯把两封信都拿给莫德看,使拒绝邀请也成了他展示坦诚的方式——她可以读到他亲笔写下的理由,但决定本身仍完全由他作出。他给两人的回信着重点也不相同——写给诺利斯夫人的信明确挑明了冲突,写给伊尔伯里勋爵的信则称这是令人遗憾的不得已之举,却没有说明指控的具体内容。

莫德和米莉的反应

西拉斯打发莫德离开后,她去找米莉;米莉因失望而哭了起来。两人一同落泪,莫德觉得自己悲伤的理由更充分。这一事件短暂打断了她们通过散步、交谈和阅读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同时也凸显出,她们日常的乐趣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西拉斯的决定。

随后,莫德写信给诺利斯夫人。她解释说,西拉斯给她看了回信,并提及自己先前与布赖尔利医生的一次谈话。由于西拉斯面对指控时显得自信而非困扰,莫德便劝诺利斯夫人善意看待他,并与他和好。她也写到分离给自己带来的代价——年仅十九岁的她担心,前方还有两年的孤独时光。这封信表明,莫德在拒绝拜访之后试图调和自己信任的人与一位监护人之间的关系,而她的日常生活又依赖这位监护人。她没有公开反抗西拉斯,而是请求诺利斯夫人帮助促成和解。

后果与意义

这次拜访最终没有成行,而西拉斯明确表示,这并非只是拒绝一次邀请——他打算阻止诺利斯夫人再有机会影响莫德或米莉,使她们反对自己。因此,这次拒绝把家庭分歧变成了强制性的分离。莫德仍希望西拉斯可能改变主意,或莫妮卡能够说服他,这表明她没有放弃恢复联系的希望;但在这一事件中,决定权仍掌握在她的监护人手中。

这场戏也进一步凸显莫德的法律地位与实际依赖之间的反差。她是遗产的主要受益人,西拉斯却能决定她住在哪里、是否可以接受拜访。他以保护自己的影响力不受诽谤为由,证明其权威合理;但在莫德看来,这种权威立刻造成的结果,是她被隔绝在诺利斯夫人之外。这一事件以低调的手段——召见、盘问、两封信和一场被拒绝的拜访——将这种分隔具体呈现出来,却没有解决是否应当相信西拉斯的指控,或他对自身行为的解释这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