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德利重返巴特拉姆并否认见过毛德

西拉斯叔叔

达德利·鲁辛重返巴特拉姆-霍庄园,并否认曾与莫德·鲁辛相遇,这一情节精心铺陈了一场目击者记忆与有恃无恐的否认之间的较量。莫德认出他就是自己曾在斯卡斯代尔教堂遗址遇见的人,也是袭击她和诺尔庄园猎场看守的一伙人中的一员;但西拉斯·鲁辛立即将达德利的保证视为比她的记忆更可信。这个情节展现了达德利出现所带来的主要危险,也说明家族权威如何令尚未解决的指控难以成立。

重返庄园与认出故人

一天晚上,西拉斯叫莫德到他的房间,解释说自己因病无法起身,并表示想把儿子介绍给她。达德利一直坐在火炉另一边的一张矮椅上,莫德没有注意到他,直到他站起身来。莫德大为震惊——她认出这个年轻人就是自己此前在斯卡斯代尔教堂遗址遇见的人,并认为他也是在诺尔庄园荒原的袭击中吓唬她的那些人之一。

这次介绍并非一次毫无瓜葛的初次会面。达德利称莫德为“小姐”,西拉斯纠正他,劝这对表亲直呼彼此的名字,并请达德利亲自说明。达德利走上前,伸出手,欢迎她来到巴特拉姆-霍庄园。经西拉斯再次催促,他做出仿佛要亲吻她的动作;莫德退缩了,他便迟疑起来。她的反应使这次相遇背后的旧事显露出来,尽管她还没来得及解释。

对往事的相互矛盾说法

莫德刚要说自己以前见过达德利,西拉斯便转向她,露出探询而怀疑的神情。他问她在哪里见过达德利,而达德利否认曾见过她。莫德说出了地点——斯卡斯代尔教堂遗址和诺尔庄园荒原,猎场看守就是在那里遭到殴打的。她叙述得具体明确,将眼前这位英俊的年轻亲戚与先前那场可怕的事件联系起来。

达德利断然否认,声称自己从未去过这两个地方,也从未见过莫德。他的神情始终不变,态度笃定,以至于莫德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因两人相貌酷似而认错了人。叙述保留了这一瞬间的不确定,没有把认人写成经过独立证实的事实;读者看到的是莫德的辨认和达德利的否认,而不是对争执作出外部裁定。

西拉斯的介入与家族等级

西拉斯没有查问两种说法为何不一致。他解释说,莫德感到不自在,正可说明达德利为何如此坚决地否认;接着宣称她认错了人,并向她保证自己的儿子向来诚实。他要求她相信达德利作为绅士所说的话,并打断年轻人愈发强硬的起誓,随后命令这对表亲握手,即便不愿亲吻,也该如此。

西拉斯的回应赋予了否认力量。他并非单纯的旁观者——作为莫德的监护人和达德利的父亲,他掌控着这次介绍的安排,并决定哪一种说法才可信。莫德的确信足以让她说出两个地点和猎场看守遭殴打一事,却仍在这个家族的压力下伸手与达德利相握;在巴特拉姆-霍庄园,掌控她生活的正是这个家族的权威。于是,亲族之间礼貌的仪式掩盖了这场关于往事的冲突,却没有解决它。

监护关系背景下的否认

这次会面发生在奥斯汀·鲁辛遗嘱所安排的特殊监护关系之中。奥斯汀将地产交付信托,为西拉斯及其子女留下遗赠,并指定西拉斯为莫德唯一的监护人,直至她年满二十一岁;遗嘱还要求她在巴特拉姆-霍庄园由西拉斯照料。一封解释这一决定的信中称,这是一场旨在洗清西拉斯所受诽谤的考验——如果莫德未成年便去世,财产将转归西拉斯;奥斯汀将女儿托付给兄弟照料,则是对兄弟的信任证明。

这一安排表明,场景中的不平衡并非只是家族礼节问题。莫德所述的是她归咎于达德利的行为,但西拉斯既出于个人情感忠于儿子,又对自己的受监护人拥有正式权威。这一事件并未证实达德利的否认属实;它展现的是监护安排如何使莫德置身于这样一个家庭——掌握她安全与处境的人,恰恰能够质疑她的记忆。因此,她在诺尔庄园经历的早先恐惧以及她对达德利的辨认,仍潜藏在这场被迫呈现为表亲和解的表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