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ud被挡在庄园外并发现Dickon藏身风车

西拉斯叔叔

莫德被禁止离开巴特拉姆-霍庄园,并在风车里发现迪肯·霍克斯藏身其中,这一转折使庄园的控制变得切实可见。她与玛丽·昆斯的一次寻常散步,成了西拉斯的命令不仅支配宅邸、也限制莫德出入庄园大门的证据;而迪肯出现在风车里,则为这片早已笼罩在秘密之中的景致增添了另一重隐情。

背景——界限森严的庄园

自初次抵达以来,巴特拉姆-霍庄园便显得既气势恢宏又疏于维护。月光映出宅邸精致的白石正面,也照见石上的苔藓、杂草和被风暴刮倒的树木。宏伟之中透出衰败,使这座宅邸仿佛与寻常生活隔绝。

宅邸内部的种种限制进一步强化了这种隔绝。西拉斯下令,封闭上锁的房间不得擅动;高高的闸门横亘在廊道上,有些还被锁上,以阻断通行。建筑结构使探索变得困难,也让出入取决于许可。风车一幕将这种情形延伸到宅外——即使莫德想出门,也不能因此就打开那扇大门。

庄园里还留有查克之死的痕迹。莫德探索一间昏暗的房间时,认出那里正是查克先生自杀的房间,并注意到墙上的护墙板已被拆下。因此,巴特拉姆的房间将眼下的限制与更早发生的死亡联系起来,也留下了庄园里的人从未公开解释的事件痕迹。

大门紧闭

德·拉·鲁吉埃夫人前往托德卡斯特采购物品,为家中预期即将开始的旅程作准备时,莫德趁机与玛丽·昆斯外出散步。莫德希望到费尔特拉姆购物,但她们来到大门前,发现门锁着。钥匙还插在锁中,但转动它所需的力气超过了莫德的能力,于是玛丽接手尝试。

年迈的看门人克劳尔走出来,命令她们别动大门。莫德请他开门,他却说,没有西拉斯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外出。他把限制说成是服从主人,而非自己的决定,随后便退回看门房。此番交涉表明,即使莫德是西拉斯的被监护人,也没有通常意义上离开庄园的自由——哪怕只是散步,也必须得到他的许可。

莫德起初认为,这条规矩不可能是针对她的,并以为只要向西拉斯说明情况便能解决问题。她没有等待,而是提议与玛丽到风车林散步;那里早已与对她们行动的限制联系在一起。因此,大门前的遭遇使一次简单的外出变成了提醒——周围庄园区域的出入也受人控制。

风车里的迪肯

她们经过迪肯的农舍时,莫德看见梅格站在农舍门口的阴影里,似乎不想被人注意。稍后,梅格沿着一条小路跑开,方向与莫德和玛丽所走的方向相反。莫德将此理解为梅格在疏远自己,但仍与玛丽继续穿过树林。

到了风车,她们看见低矮的拱门敞开着,便走进圆形的地下室。莫德听见一阵急促声响和木板吱呀作响,随后瞥见一只脚从上方的活板门后消失。她看得并不真切,却凭着那人的独特外貌认出了他。这一辨认十分重要——迪肯并非只是在附近,而是藏在风车的上层。

迪肯的脸出现在阁楼入口。他的一条腿是木制的,因此下楼缓慢而笨拙。他停下来向莫德碰帽致意,随后关上并锁住活板门。他的举动表明,上层空间曾被用作藏身处,而且他能够将其锁上,不让人查看。

他解释说面粉存放得太久,又说有麻烦要处理,还表示自己会和西拉斯谈谈,把事情解决。随后他宣布要把门锁上。他的解释既没有说明莫德看见的那只脚为何从活板门后消失,也没有澄清迪肯为何身在其上方。相反,他锁上活板门和风车门,使这番发现仍无定论。

退离与意义

莫德挽住玛丽的手臂,匆忙离开。她告诉玛丽自己感到头晕,并一再询问是否有人跟着她们。玛丽看见迪肯给风车门挂上挂锁,并站在那里望着她们,但她说没有人在追赶她们。玛丽的观察与莫德的恐惧之间的差异,保留了这一幕的不确定性——这番发现令人不安,但现有迹象不能证明迪肯跟踪她们,也无法解释他在阁楼里做什么。

这一事件的进程,是从原以为可以获准外出,转为遭到强行限制;继而从入口敞开的风车,转为发现藏匿其中的人,最终匆忙离开。大门拒绝开启,使庄园规矩成为直接障碍;风车则表明,周围区域也有莫德无法自由查看的地方。迪肯含糊的说辞没有给出答案,而他决定锁门,更凸显这番发现并未使风车变得可供查验。

在巴特拉姆-霍庄园更广泛的情境中,这一幕将建筑空间的禁锢与监视、隐秘联系起来。宅邸内上锁的廊道和不得擅动的房间早已限制探索;如今,庄园外锁着的大门和挂上锁的风车,又左右着莫德在户外的行动。这一幕没有解释藏身者的目的,却清楚显露了限制本身——莫德能否自由行动取决于西拉斯的命令,而庄园范围内仍有她无法掌控的人和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