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博萨里-杰塞克

记忆

埃琳娜·博萨里-杰塞克离开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既是指挥权的实际变更,也是她与迈尔斯·沃科西根之间的个人分离;迈尔斯曾帮助她实现梦寐以求的军旅生活。她和巴兹·杰塞克请求解除对沃尔贵族领主的效忠义务,以便组建家庭。埃琳娜明确表示,无论服役多么有意义,它都只是她可能成为的那种人的一部分。

身份与军事背景

埃琳娜是“游隼”号舰长,也是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中为数不多的巴拉亚人之一。她的丈夫巴兹·杰塞克是舰队总工程师,也是迈尔斯名义上的副手。两人都知道迈尔斯的双重身份——一位略带叛逆色彩的贝塔人雇佣兵奈史密斯上将,以及帝国安全局秘密行动特工、沃尔科西根勋爵迈尔斯·沃科西根中尉。他们早在舰队成立之前便已知晓这些身份。

埃琳娜与迈尔斯的渊源始于巴拉亚。她是迈尔斯的保镖之女,在沃科西根伯爵家中长大,几乎成了他的寄养姐妹。尽管她渴望在崇尚军旅的故乡获得军人身份,巴拉亚军队却因她的性别而拒绝接纳她。迈尔斯为她设法实现了这个愿望。等到她登上“游隼”号探望迈尔斯时,她身穿笔挺的丹达里礼仪灰制服,俨然是一名军人;她的短黑发和警觉的仪态,更衬托出那种她曾被剥夺的职业身份。

服役与军旅之外的生活

埃琳娜和巴兹并非为了金钱,也不是因为对舰队的运作不满,才寻求退役。他们表示,自己希望离开军旅,组建家庭。作为丹达里军官,他们只需按规定提前通知即可辞职;但作为宣誓效忠迈尔斯的封臣,他们还必须向他请求以“特别恩典”解除效忠关系。因此,他们的请求既涉及实际的职业决定,也牵涉沃尔贵族效忠关系所规定的正式义务。

迈尔斯询问,延长休假或休假一段时间是否就足够。埃琳娜回答,成为父母会改变一个人,而她不知道自己届时是否还想回来。她的决定并不否定自己过去的抱负——她确认自己确实曾经、而且直到现在仍然渴望成为一名军人。相反,她认为这个愿望已经实现。她也意识到自己与迈尔斯有所不同——他的成就欲似乎难以满足。她暗示,再辉煌的成功也可能永远无法令他满足;对她而言,懂得何时适可而止,正是选择一种不以军旅成就为限的生活的一部分。

迈尔斯、记忆与改变的抱负

埃琳娜的选择令迈尔斯感到不安,因为这触及了他们共同的过去,也触及了一个从未实现的未来。当他们十八岁时,他曾满怀激情、又困惑地向她求婚;她没有接受,于是他想象中仍留着另一种人生的可能——贵族生活的安逸、或许会有的孩子,以及不确定的幸福。他短暂地想起这个失去的可能性,随即意识到这种想法毫无益处。他的反应表明,即使埃琳娜正按照自己的意愿作出决定,他仍在多大程度上以自己的期待衡量她的人生。

埃琳娜解释说,迈尔斯在前一年处于冷冻休眠期间,她的视野拓宽了。她曾与科迪莉亚·沃科西根相处;过去,她主要是因为科迪莉亚曾作为军人参加贝塔殖民地的埃斯科瓦尔战争而敬仰她。交谈中,科迪莉亚回忆了自己的人生——其中有天体制图、探索、指挥飞船、作为战俘被囚、婚姻、为人母以及从政,而她的人生没有给未来可能发生的事设定固定界限。埃琳娜从中领悟到的,并非某个可以照搬的新角色,而是始终对多种可能性敞开自己的可能。她希望发现自己还可以成为怎样的人,而不是让曾对她意义非凡的军人身份成为定义她一生的全部。

解除效忠与离开

迈尔斯明白,是埃琳娜主导了这项决定,而巴兹支持她。正式解除效忠使他们的离开不再只是普通辞职——两人都跪在迈尔斯面前,在沃尔仪式中将双手置于他的掌间。当他把手掌转向外侧时,在他的感受中,埃琳娜的双手仿佛变成了从笼中放飞的鸟。这一姿势具象地呈现了他此前未曾理解的事——作为她的领主和昔日求婚者,他也是她如今需要摆脱的那套结构的一部分。他在心里后悔自己曾囚禁了她,不过,场景呈现的是他的感受,并未声称埃琳娜曾指责过他。

迈尔斯祝愿他们幸福,还开玩笑说他们可以给孩子取他的名字;埃琳娜俏皮地回应,提出了几个由他名字变来的女性名字。这番交谈保留了彼此的情意,却没有消弭他们之间的分离。她以不带军人作风的方式拥抱他告别,而她离开时,他仍一动不动。由于舰队正处于合约空档期,并已安排停工休整,加上巴兹报告工程部与后勤部都已安排妥当,无需进行任务后的维修,眼下的时机让人员交接能够迅速完成。迈尔斯下令办理必要的人事变动,并计划通知当时正在佐阿维暮光星执行任务的奎因舰长。埃琳娜的离去就此为一段亲密关系画上句点,同时也要求迈尔斯重整她曾协助指挥的舰队。

角色意义

埃琳娜的选择将已经实现的抱负,与似乎没有自然止境的抱负形成对照。她曾渴望巴拉亚性别限制所不容许的军旅生活,而迈尔斯帮助她实现了这个愿望;如今,她拒绝把这个来之不易的身份视为永远无法卸下的义务。她选择为人母并探索其他可能性,并没有抹去她的军人身份,而是将其置于多种生活方式之中。

这一场景也颠倒了迈尔斯惯常扮演的角色——他原本总是那个为他人开辟道路的人。他曾帮助埃琳娜踏入军旅生涯;如今,他必须接受她的下一步并非由他指引。正式解除效忠使这种接受落实为行动,而埃琳娜平静而坚定的态度,也显露出迈尔斯那种总以为别人的未来仍与自己相连的倾向有其局限。埃琳娜并非在冲突或决裂中离开,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作出选择;她仍然珍视与迈尔斯的情谊,同时也主张改变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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