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哈罗什

记忆

卢卡斯·哈罗什是帝国安全局的资深官员,其声望来自低调却影响重大的工作——在阴谋演变成公开灾难之前将其阻止。正是这份经验使他成为迈尔斯·沃科西根潜在的接班人和导师,也让他有能力利用该机构的保密机制。他最终被揭露为毒害西蒙·伊利安的人,这使他原本以反恐成功为标志的职业生涯,转变成一段内部背叛职业信任的故事。

身份与职业生涯

哈罗什领导国内事务部,这是帝国安全局负责追踪巴拉亚境内叛国阴谋和反政府团体的部门。这个部门的工作注定默默无闻——成功必须保密,失败却会招来指责。迈尔斯私下里对这个头衔不乏戏谑,但也明白,这个职位是帝国安全局较为艰难的职务之一。迈尔斯进入帝国安全局之前,哈罗什就已是总部的常驻官员;他在这个职位上任职十年,已两鬓斑白,衣着也略显凌乱。他说话声音低沉浑厚,有时带着幽默,操着西部地方口音,即使在首都多年也未曾消退。

在帝国安全局内部,哈罗什声名显赫,但在机构之外几乎无人知晓。亚罗号事件是广为称道的例子,在内部被视为反恐行动的典范。一支与沃特里弗拉尼伯爵结盟的极端孤立主义派别,计划让一艘名为“亚罗号”的旧式跃迁货船实施自杀式撞击,直冲帝国居所。船上还载有爆炸物;这些爆炸物后来成为哈罗什团队找到阴谋策划者的线索。沃特里弗拉尼伯爵与阴谋撇清了关系,但他的支持势力因此削弱,此后帝国也较少受到他的困扰。阴谋原定的目标和可能造成的伤亡,凸显了哈罗什团队所阻止的灾难规模;然而,行动成功后仍然保密,外界几乎无从知晓此事。

哈罗什的工作也曾与科马尔事务部有所交集。在应对塞尔·加伦的破坏分子时,他与迪亚曼特协调两个部门之间的人员调配和支援。科马尔原核生物胶囊被收起时,哈罗什也在场。他后来表示,当时自己没有再把那些胶囊放在心上,之后多年亦是如此。这段早年接触胶囊的经历,后来成为一桩隐秘罪行的关键,也使他的职业生涯走到尽头。

伊利安的潜在接班人

调查尚未转而指向哈罗什之前,他被安排成为迈尔斯潜在的导师。西蒙·伊利安显然打算让迈尔斯在哈罗什手下于国内事务部任职五年,以弥补他的经验缺口,并为将来在局长准备退休时接替伊利安作准备。哈罗什本人的履历使这一安排合情合理——他担任特工期间,亲自协助挫败了至少四起针对皇帝性命的重大阴谋,亚罗号事件还不在其列。

从迈尔斯的角度看,这项任命并不合适。他认为文职工作和外勤行动需要截然不同的习惯;而且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得不担任文职,科莫尔的银河事务部会更符合他的经验。然而,预定的搭档安排表明,伊利安看重的正是哈罗什在迈尔斯所欠缺领域的专长。这项计划也让哈罗什在迈尔斯的职业前途上占据重要位置——他不只是另一位资深官员,而是伊利安显然打算借以培养接班人的那个人。

这份职业传承的承诺,使哈罗什后来与迈尔斯的交往更添波折。迈尔斯返回巴拉亚时,哈罗什态度亲切,问候他的父母,还谈起新设立的塞尔吉亚事务部。这番客气的交谈体现了一位资深官员的公开形象。后来,哈罗什告诉迈尔斯,伊利安对他的信任非同寻常,而且原本计划让他担任自己的助理。这番透露证实了接班计划的重要性,尽管此时两人的关系早已转为对立。

阻挠与疑云

伊利安危机期间,哈罗什成了阻止迈尔斯接近帝国安全局局长的人。迈尔斯坚持要求见伊利安时,哈罗什认为迈尔斯可能再次发动袭击的风险十分严重,并正式反对让他进入。他称迈尔斯在潜在威胁名单上属于最高优先级,接着指出,伊利安突然终结迈尔斯的职业生涯,显然可能构成其动机。迈尔斯意识到这种怀疑带来的羞辱——他主动承担营救伊利安的责任,反而因此容易被指控是在对付那个解雇自己的人。

哈罗什的谨慎不只是一般性的安全措施。他只是在反对无效的情况下才肯放迈尔斯通过,并以可能再遭袭击为由限制迈尔斯接触伊利安。迈尔斯在帝国安全局外等候时,哈罗什与伊利安的秘书在门岗人员收到警报四分二十九秒后出现。这个精确的间隔让总部的应对过程清晰可见,而哈罗什的到场则彰显了他所掌管机构的力量。他之后的所作所为,使这种警戒姿态显得格外讽刺——负责守护伊利安、控制他人接近的人,正隐瞒自己在危险中的角色。

格雷戈尔·沃尔巴拉举行招待会期间,帝国安全局逮捕杜夫·加列尼,冲突随之升级。哈罗什迅速赶到,解释说自己当晚有理由怀疑加列尼的忠诚,因此发现他出现在皇帝身边时感到警觉。他辩称,帝国安全局的首要职责是先在行动上控制加列尼;相较于保护格雷戈尔及其宾客,解释逮捕原因只能放在次要位置。他的说法将逮捕描述为机构审慎行事的结果。然而,在之后的调查中,记录遭篡改和录像缺失的证据指向内部作案。迈尔斯把这一发现带给哈罗什时,哈罗什封闭办公室并关闭通讯台,然后听迈尔斯解释系统中约有二十五分钟的记录遭到改写。记录缺失和时间遭篡改,使这项调查成为内部安全危机,而不只是围绕逮捕加列尼而起的争端。

贿赂与败露

哈罗什试图通过向迈尔斯提出一种减轻加列尼处境的办法,左右案件结果。他提议撤销叛国罪指控,改控袭击上级,刑期为一年监禁并不名誉退役;迈尔斯之后或许可以申请帝国特赦。哈罗什把这说成让加列尼离开帝国安全局的办法,但迈尔斯看出,这会让加列尼仍然背负罪名,并毁掉他希望在更和平的科莫尔开创的政治前途。迈尔斯拒绝把特赦当作无罪判决的替代品。

接着,哈罗什提起迈尔斯的癫痫症,并说自己已经取得迈尔斯在帝国军事系统神经科医生处的医疗报告。他认为拟议的治疗方案前景可观。这个提议不只涉及当前案件,也触及迈尔斯渴望重返军旅生涯、恢复海军上将奈史密斯这一身份的心愿;这个身份曾赋予他的军旅经历以明确的形态。叙述将哈罗什的做法认定为企图贿赂帝国审计官。其诱惑力在于,职业机会和可能的治疗途径都可能诱使迈尔斯损害调查。迈尔斯认清危险,没有接受交易。

揭穿哈罗什的关键,是藏在办公室里的实物线索。迈尔斯带领帝国安全局人员进入哈罗什原先的内室,发现他蹲在通讯台桌旁,正撬开墙上的通风栅格。旁边有一个打开的文件夹,里面还有另一个纤维过滤器。从当时的情形看,哈罗什似乎正要取走含有罪证的过滤器,并在别处安排替代品。调查人员撬开栅格并喷洒药剂;在黑光照射下,红色荧光显现,使原先看不见的痕迹暴露出来。迈尔斯告诉盖伊·阿莱格尔,等待格雷戈尔批准期间,他现任帝国安全局代理局长,并下令以叛国重罪逮捕哈罗什。哈罗什坚称那不是叛国。迈尔斯表示,如果哈罗什认罪并合作,仍可能改以较轻罪名起诉,但最终将由军务法院处理。

供认与后续

在格雷戈尔的审问下,哈罗什解释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科马尔原核生物的事。科马尔事务部的迪亚曼特在两个部门协调搜捕塞尔·加伦的破坏分子期间告诉了他此事;储存胶囊时,哈罗什也在场。多年后,他凭借亚罗号事件的功绩成为国内事务部负责人,随后便利用这些胶囊对付伊利安。哈罗什说,他先给伊利安下了一次药,等了几天,又在大约一周后见似乎没有任何动静时下了第二次药。他并不了解症状会发展得多么缓慢或严重,并且以为这种处理不会杀死伊利安。他称第二次下药是一时冲动,格雷戈尔则指出,那是在经过数日考虑之后发生的。

哈罗什的供认重新解释了他早先那段职业经历;那段经历原本使他看来像是帝国安全局理所当然的守护者。这个曾协助侦破针对皇帝的阴谋的人,利用反恐行动中获得的知识,伤害了自己曾经效忠的局长。他早年在胶囊被收起时在场,后来阻挠迈尔斯,记录遭到破坏,又企图调换过滤器,这些事情最终都汇聚成同一场背叛。证据支持揭露他应对此事负责,但并未确定案件最终的判决或处置结果。

对迈尔斯而言,哈罗什试图交易也标志着海军上将奈史密斯身份似乎走向终结。后来,迈尔斯为这一身份举行私人追悼会时,回想起它接连几次走向终结,以及最近一次由哈罗什造成的终结。他明白,尽管自己当时几乎把自己交到哈罗什手中,哈罗什从未真正拥有给予或剥夺奈史密斯身份的权力。这一认识改变了追悼会的意义——迈尔斯哀悼的并不是一个由哈罗什控制的身份,而是在庆祝自己摆脱了那场交易。因此,哈罗什对结局具有双重意义——他是罪行败露的罪犯,也是迈尔斯借以直面这种诱惑的人物——为了重返军旅这一渴望,他险些拿自己的操守和自我认同去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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