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什将军
记忆哈罗什将军在西蒙·伊利安崩溃所引发的危机期间担任巴拉亚帝国情报安全局局长;他在军方官僚体系中度过了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几乎没有预警便继承了这一职位。他的行事方式兼具程序上的胜任与狭隘而防御性的安全观——他能够组织警卫和调查,但他处理伊利安事件的方式却把保护变成了拘禁,迫使迈尔斯·沃科西根寻求哈罗什指挥体系之外的权力。
身份与晋升
哈罗什早年的职业生涯始于服役安全部门,担任军警。后来,他先后担任国内事务部副主管和主管;这项工作主要涉及行事可预测的军方下属。这些职位让他为管理内部事务做好了准备,却未必让他胜任巴拉亚帝国情报安全局领导职位所涉及的公众与政治层面。
伊利安一直是该机构对外代表,能够与皇帝和沃尔贵族领主打交道,亦熟悉沃尔贵族社会不成文的惯例。迈尔斯将这一角色与哈罗什较为狭窄的经历相比较,并猜想哈罗什究竟天生多疑,还是仅仅被突然降临的责任弄得惊慌失措。在迈尔斯的判断中,这一区别仍是个问题;但哈罗什处理伊利安的病情以及前来打听病情的人时,已显露出他承受着转变带来的压力。
伊利安崩溃与安全应对
伊利安在每周的部门主管简报会上讲话开始语无伦次时,哈罗什就在场。杜夫·加列尼描述了会议从寻常转为异常的过程——伊利安摆弄物件,折断一张数据卡,出言道歉,随后发出的指示虽然句子语法通顺,却彼此毫无关联。伊利安起初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直到看见其他军官盯着他,他才察觉到众人的惊慌。
哈罗什出面敦促伊利安立即接受医疗评估。伊利安愤怒地拒绝了这一建议,显然既受了惊吓,也不知所措。加列尼认为,哈罗什敢于向上级提出异议,勇气非同寻常。然而,哈罗什接下来的优先事项显露出他虽意识到情况紧急,却没有把它作为医疗危机来应对——他首先考虑的是安排拥有高级安全权限的警卫守着伊利安,而不是确保能请到最好的医生和医疗专家。因此,迈尔斯看到的伊利安,与其说是病人,不如说是被自己所属机构关押的囚犯。
哈罗什还阻止迈尔斯探望伊利安。迈尔斯来到巴拉亚帝国情报安全局总部时,哈罗什宣称探望不可能;后来迈尔斯再次提出请求,哈罗什又拒绝让他进去,并告诉他此处没有他的事。这些拒绝加剧了一场争端——安全是否要求控制出入,还是这种控制掩盖了未能妥善照料伊利安的失职。迈尔斯试图直接说服哈罗什,但将军仍不肯让他进去。
调查与权限
迈尔斯不信任哈罗什对案件的判断,要求查阅所有原始证据,包括医疗证据。他料想哈罗什会加以阻挠,因此寻求帝国审计官的正式权限,而不再一再请求对方配合。这项要求使冲突上升为机构层面的争端——迈尔斯要求对哈罗什所指挥的机构进行独立监督。
调查开始追查生物阴谋的源头后,哈罗什提出了一条具体的调查方向。他判断相关材料很可能来自巴拉亚境外,并请求许可通知银河事务部,指示特工调查杰克逊星域方面的线索,以及包括埃斯科瓦尔在内的其他地方可能存在的实验室。他还提议审查伊利安此前几周的行踪。他的建议承认,调查需要外部线索,并需要重建受害者近期的接触情况,而不能只关注总部内部的安全。迈尔斯批准了这项任务,并指出,巴拉亚帝国情报安全局比他独自行动更擅长完成这种费时的外勤工作。
因此,哈罗什在调查中的角色并非只是阻挠。他一方面拒绝迈尔斯接触案件,另一方面又在调查依照审计官的权限推进后提供机构资源。这一反差表明,哈罗什更擅长处理界定明确的调查任务,却不善于在内部危机中分享控制权。
迈尔斯·沃科西根与杜夫·加列尼
哈罗什与迈尔斯打交道时,始终兼有监视与谈判的意味。后来,在一次谈及杜夫·加列尼的交谈中,哈罗什提议撤销叛国指控,改以较轻的袭击上级军官罪起诉,判处一年监禁并给予不名誉退役处分。他称这样可以减轻各方的困扰,并让加列尼脱离巴拉亚帝国情报安全局的掌控。迈尔斯看出了代价——这一妥协会毁掉加列尼的军旅生涯,并损害他的政治前途。他拒绝以赦免取代无罪判决,坚持认为两者并不相同。
在同一次交谈中,哈罗什透露,自己已向迈尔斯在军方任职的神经科医生调取了他的医疗报告,其中包括迈尔斯癫痫症的详情。他说,拟议中的治疗听起来很有希望,并为取得这些信息道歉,解释说自己在提出条件之前需要了解具体情况。这一披露表明,哈罗什调取机构档案的权限已经延伸到迈尔斯的私人医疗生活;同时,也将将军的职业考量与个人诱因联系起来——他一边考虑迈尔斯治疗方案未来可能带来的价值,一边在另一件事上与他谈判。
当迈尔斯报告说哈罗什曾向他开出条件时,这场谈判便明朗化了——让他接掌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按他过去在西蒙·伊利安麾下服役时的条件复职,并额外授予舰长职务。这项提议是在格雷戈尔和伊利安面前被揭露的;两人惊讶的反应表明,迈尔斯此前没有透露过此事。就在迈尔斯追查针对哈罗什的案件之际,哈罗什把一个极具吸引力的选择摆在他面前。根据这里可见的证据,这一提议既是对迈尔斯忠诚度的考验,也显示哈罗什愿意利用职业机会作为筹码。
局限与意义
哈罗什既没有被描绘成单纯的愚人,也不是毫无保留地维护机构的人。他的职业生涯表明,他确有官僚事务方面的能力;他提出调查外星来源和伊利安行踪,也切实可行。但他对崩溃事件的第一反应,是优先部署武装警卫,而非寻求医疗专家;他一再拒绝他人探望,使猜疑加深;他提出的加列尼案解决方案,则打算以便宜行事的脱身办法,换取未能彻底洗清指控的结果。
他最突出的冲突在于指挥与信任之间的矛盾。哈罗什继承的职位,前任主管曾能从容跨越政治与社会界限;面对不确定性,他却选择收紧控制——控制伊利安、控制他人接触案件的权限,并通过工作邀约左右迈尔斯可能的未来。后来展现的合作并未抹去早先的选择,反而令他的角色更为重要——他能够协助开展可靠的调查,但他遏制机构危险的本能屡屡可能使保护变成施压,让妥协取代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