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蒂娅·库德尔卡
记忆玛尔蒂娅·库德尔卡是库德尔卡家中较年轻的姐妹之一。她在一次帝国集会上的短暂亮相,让婚恋话题化作热闹的家庭喜剧。在迈尔斯·沃科西根眼中,她身穿淡绿色礼服,格外引人注目;她敏锐地观察姐姐德莉娅的沉着表现,并在与伊凡·沃帕特里尔共舞时直言不讳。她的插科打诨为拥挤的婚姻季增添了家庭生活的另一面——帝国婚姻被视为促进政治团结的手段,而玛尔蒂娅却让选择与被选择的尴尬变得私人而有趣。
身份与出场
迈尔斯在舞厅里看见伊凡,发现他正陪着玛尔蒂娅。叙述将她描写得比德莉娅年轻、矮小,肤色也更深,却同样引人注目。她的淡绿色礼服精心搭配周围的帝国制服,让她在视觉上融入正式场合,却不至于沦为场面装饰的一部分。文本没有提供更详细的生平介绍,而是通过她机敏的对话,以及她轻松调侃周围人的样子,来塑造她的形象。
她与伊凡的首次交谈表明,他的注意力并未全放在眼下的舞伴身上。玛尔蒂娅戳了戳他,叫他别再盯着德莉娅看——她提醒他,是他邀请玛尔蒂娅跳舞的,尽管他先邀请的是德莉娅。伊凡承认确实如此,玛尔蒂娅便警告说,她可能会踩坏他的靴子,毁了靴子的光泽。这个玩笑亲昵,却也一针见血。她看出了他的注意力并不对等,也不肯让他假装自己没有察觉。
姐妹关系与社交表现
玛尔蒂娅对德莉娅的观察,既流露出钦佩,也带着些许恼火。伊凡去给她拿饮料时,玛尔蒂娅要白葡萄酒而不要红葡萄酒,并解释说,洒出来也不那么显眼。她拿自己的笨手笨脚与德莉娅从不洒出任何东西的本领相比,开玩笑说,德莉娅有时看起来像是在练习如何成为艾莉丝·沃帕特里尔。这个比较以艾莉丝作为圆熟得体的社交能力的标尺,而玛尔蒂娅则把自己说成不那么克制、也不那么在意掩饰这一点的人。
她的调侃并不代表她敌视德莉娅。玛尔蒂娅抱怨自己只能捡“别人穿过的男人”和“别人穿过的衣服”,这是对姐姐在家族情感与社交圈中所处位置的滑稽恼怒——她厌倦了德莉娅总是吸引那些原本自己也可能得到的男人,也厌倦了继承德莉娅穿不下的衣服。眼下这支舞让玩笑更显尖锐。伊凡一开始想邀请的是德莉娅;玛尔蒂娅并非不知道这一点,她选择把这件事说出来,而不是默默忍受冷落。
求爱与库德尔卡家族圈子
玛尔蒂娅也清楚德莉娅心有所属。她告诉迈尔斯,一个月前德莉娅就对父亲说,她想要的人是杜夫·加列尼。玛尔蒂娅说,德莉娅喜欢加列尼的风格,又补充说,他作为一个老家伙还算可以。这番冷淡的评价表明,玛尔蒂娅参与了家族内部关于德莉娅选择的私下讨论,同时也明确表示,作决定的是德莉娅。她的调侃承认这对情侣日渐亲密,却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变成姐妹间的竞争。
之后她与伊凡的对话延续了关于玛尔蒂娅自身婚恋前景的玩笑。伊凡似乎已经遭到两次拒绝,迈尔斯便问他是不是在同一天邀请了两姐妹;伊凡说自己当时慌了。迈尔斯问玛尔蒂娅要嫁给谁,伊凡回答:“显然谁都行,就是不会嫁给我。”这句话幽默地概括了他们受挫的求爱过程,并非在报告一桩已经敲定的婚事。现有情节没有交代玛尔蒂娅最终嫁给了谁;她留给读者的最后印象,是一个婚恋前景仍可供众人轻松猜测的年轻女子。
婚礼季中的位置
玛尔蒂娅的场景发生在一连串婚姻大事之间,而这些婚姻的影响远不止于舞厅。格雷戈尔计划与莱莎·托斯卡内结婚,这桩婚事被谈论为帝国团结的潜在象征;与此同时,迈尔斯也指出,它可能激起保守的沃尔贵族领主和科莫尔激进派的反抗。艾莉丝受命代表格雷戈尔与莱莎的父母交谈,相关仪式的安排也谨慎配合着从科莫尔返回的时间,以及沃尔贵妇们的期待。格雷戈尔希望这桩婚姻能修复与科莫尔的关系;迈尔斯开玩笑说,加列尼与一位巴拉亚女子结婚或许也能加强这种效果。
玛尔蒂娅并未被描写成推动或决定这些政治安排的人物。她的作用虽小,却更为亲切——她提供了家庭层面的视角,让满是正式结盟的舞厅显得有姐妹、求婚者、调侃与拒绝。之后的集会上,库德尔卡一家齐聚一堂,德莉娅与加列尼并肩而坐;卡琳仍在贝塔殖民地,预计会在巴拉亚历法中的仲夏时节返回,参加帝国婚礼。在更宏大的婚礼背景之下,玛尔蒂娅与伊凡之间尚无定论的交谈让求爱仍然悬而未决——它不是一桩宏大的政治安排,而是一个仍被拿来开玩笑的私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