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沃帕特里尔
记忆伊凡·沃帕特里尔是迈尔斯·沃科西根的表亲,也是帝国服役体系的一名现役军官;迈尔斯回到沃科西根宅邸、生活尚未安定时,伊凡最初便以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身边。他的角色逐渐从爱开玩笑的亲戚,转变为持续给予实际支持的人——迈尔斯退役后,他帮忙照看迈尔斯,协助调查西蒙·伊利安精神崩溃一事,也参与了将卢卡斯·哈罗什拘捕归案的行动。他们的关系建立在长久相识带来的自在之上,但这也让伊凡能够对迈尔斯提出质疑,而不是一味迁就他。
身份与地位
迈尔斯绝望地叫他过来时,伊凡仍是帝国服役总部的一名中尉。他穿着与迈尔斯相似的常礼绿色制服,但领口上的作战部门徽记表明两人属于不同的军种分支。这种反差既体现了两人的亲近,也凸显了他们各自不同的职业生涯——伊凡白天仍在原来的办公桌前工作,也享受着首都一名沃尔贵族军官的寻常社交生活;迈尔斯则刚刚回来,对独自待在沃科西根宅邸感到不自在。
伊凡以真诚的笑容迎接迈尔斯,使两人的重逢立刻为迈尔斯孤立的生活带来暖意。两天后伊凡再次登门时,仍穿着制服,刚下班回来,但领口已经换上了上尉肩章。升职从当天早晨起正式生效;伊凡一直没透露消息,因为想给家人一个惊喜。迈尔斯反应强烈,流露出嫉妒;伊凡则提起自己始终如一的服役表现,以及迈尔斯因病休假这段时间。这番对话表明,他们的竞争虽带着亲昵,却并非无关紧要——迈尔斯拿自己与伊凡相比,而伊凡也愿意提醒他,两人的履历和处境并不相同。
伊凡的机智是他在家族中行事的一部分,却并非其性格的全部。他会拿迈尔斯的古怪之处开玩笑,也能意识到事态何时变得严峻。在所叙述的这些事件中,他一次次从打趣转向负责任的行动,却从不刻意宣扬这种转变。
迈尔斯危机期间的照料
迈尔斯退缩到一间私人房间里,对那些呼唤他的人置之不理时,伊凡前来寻找他。他发现迈尔斯和杜夫·加列尼在一起,便利用自己知道的迈尔斯讨厌寒冷这一点刺激他;迈尔斯在永冻营担任气象军官期间,伊凡便知道了这件事。这种干预刻意带有挑衅意味——伊凡把迈尔斯弄进冷水浴中,预期他会有所反应,而不是打算温和地与他交谈。迈尔斯出来后怒不可遏,还打中了伊凡;这是他第一次成功打中伊凡。这场恶作剧短暂地让表亲两人重新有了行动和接触,尽管他们是通过较量而非平静劝说做到这一点的。
这次冲突之后,伊凡仍然关心迈尔斯。迈尔斯打算独自前往家族位于南部的领地时,伊凡要求他正式承诺,不会主动或被动地试图自杀。伊凡勉强接受了他的承诺,随后提醒马丁·科斯蒂留意癫痫发作以外的麻烦迹象,并给他留下紧急情况或迈尔斯行为明显异常时可联系的电话号码。迈尔斯不满这种隐含的监视,担心马丁现在会把自己当成不稳定的人。尽管如此,这一幕仍表明伊凡在应对迈尔斯宁可避而不谈的风险——他把警惕的责任交给将与迈尔斯同行的人,同时仍允许迈尔斯成行。
伊凡也试图消除迈尔斯接受医疗照护的实际障碍。得知迈尔斯没有预约后,他询问原因,并听迈尔斯解释自己被帝国安全局解职,是因为伪造了一份重要报告,而不是因为癫痫发作。迈尔斯认为,即使身体完全康复,也无法弥补自己与西蒙·伊利安之间原则上的裂痕。伊凡已经调查过三家接诊过冷冻复苏病例的民间诊所——一家在沃巴尔苏丹娜,一家在维耶诺维亚,还有一家在科莫尔。他提出代为安排预约,表明他的关怀表现为切实的准备,而不是要求迈尔斯立刻接受他的判断。
家族责任与社交生活
亲戚对伊凡有所期待,因此他常常被卷入家族事务。格雷戈尔和莱莎·托斯卡内即将面对婚礼带来的种种复杂安排时,迈尔斯向他们保证家族会提供帮助。伊凡承认,母亲已经主动把他也安排了进去。他的回应带着无奈,但并未逃避责任;这一幕把他置于一群预计会协助这对新人完成仪式的人当中,而仪式将分别在巴拉亚和科莫尔举行。
后来的一次聚会上,伊凡陪同玛尔蒂娅·库德尔卡出席。玛尔蒂娅注意到,他一直看着自己的姐姐德莉娅·库德尔卡,而没有留意自己的舞伴。这段对话表明,伊凡对德莉娅的兴趣旁人也看得出来,也让他的社交生活与迈尔斯逐渐承担起的责任形成呼应。伊凡不仅是处理迈尔斯危机的表亲;他也在同一个关系紧密的家族圈子里经营自己的感情关系。
审计官助理
格雷戈尔任命迈尔斯调查帝国安全局处理西蒙·伊利安精神崩溃一事的做法后,伊凡被召到皇帝办公室,获任迈尔斯的助理。他先开玩笑说自己是被招来当驮兽的。迈尔斯随后说明,这次审查可能涉及严重危险,而他需要一个自己能够完全信任的人。伊凡收起玩笑态度,表示欢迎这项调查,并说早该有人采取行动。他的准备就绪,将个人忠诚与机构责任感结合在了一起。
在与此案关系最密切的场所,这份忠诚也经受了考验。待在伊利安身旁时,伊凡承认,与其独自留在房间里,他宁愿赤身裸体地面对一处激光炮阵地。这句话虽是玩笑,却传达出他真实的不安。迈尔斯让他留在伊利安身边直到自己回来,伊凡便坐到了伊利安身旁的椅子上。他愿意留下,并非因为毫无惧意;恰恰是因为他不喜欢这项差事,却仍然照做,这才显得重要。
伊凡也承担了敏感的调查工作。迈尔斯指出证物清单可能是切入此案的途径后,命令伊凡征召四名获准接触高度机密、且从未为帝国安全局工作或与其共事过的人,组成伊凡自己的团队。伊凡立即反对由他负责整份清单,但迈尔斯提出这个要求的缘由很明确——迈尔斯不能亲自处理那些可能被人栽赃、用来指控他的证物。在帝国安全局证物储藏室里,伊凡使用清单记录上列出的通行码,打开一个密封容器。他在一个衬有凝胶、带六个槽位的盒子里发现了三枚小小的棕色胶囊;然而,记录称在一枚被取走并登记为销毁后,盒中应该还剩五枚。这一差异为调查提供了具体线索。后来伊凡报告说,原容器已经过检查并放回原处;他请求获准休息,并遵照迈尔斯的命令,在休假前将容器交还证物储藏室的看管人员。
逮捕与后续方向
杜夫·加列尼遭逮捕,打断了一场聚会;伊凡当时也在场。当执行逮捕任务的上校竭力维持秩序时,伊凡和玛尔蒂娅走向迈尔斯与加列尼。伊凡的出现,使他成为目睹调查公开后果的家族成员之一,而这场调查已经同时牵涉私人和政治层面。后来,卢卡斯·哈罗什不肯满足迈尔斯进一步调查的要求,便以自己对格雷戈尔的誓言以及调查可能给帝国安全局带来的损害为由抗拒。哈罗什最终被捕时,伊凡是奉命协助盖伊·阿莱格尔执行逮捕的人之一。从审计官助理转为逮捕行动的参与者,使伊凡在案件解决过程中发挥了实际作用,而不只是远远支持迈尔斯。
调查结束后,伊凡告诉迈尔斯,自己已经向德莉娅·库德尔卡求婚。迈尔斯向他道贺,并以为伊凡的母亲会欣喜不已;伊凡却回答说她不会。对话没有说明原因,也没有确定德莉娅会如何答复。不过,这段叙事以伊凡作出自己的重大选择收尾。纵观全文,他的特点是把熟悉的恣意风趣与可靠的服务精神结合起来——他挖苦迈尔斯,在迈尔斯身处险境时看护他,接受艰巨任务,并在需要时承担公开职责。他的支持既不温柔周到,也不盲目认同,却一次次在孤立可能自身变成危机时,为迈尔斯提供可靠的人际联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