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乌拉军士

记忆

塔乌拉军士是一名经工程改造、拥有非凡力量与速度的丹达里士兵,也是超级战士计划最后一名幸存的原型个体;该计划以惨痛地缩短寿命为代价。她的故事将显著的身体力量与身体内置的脆弱性结合起来——她能帮助他人平安回家,自己的未来却由代谢衰退的征兆来衡量。对迈尔斯·沃科西根而言,她既是一名值得信赖的士兵、一位旧日恋人,也是一个他决心不让她在生命最后时光孤独度过的人。

身份与设计

塔乌拉是在杰克逊星域由一项基因设计计划创造的,其研究人员是生物工程师,而非经验丰富的士兵。他们的客户想要一个引人注目的超级战士,而这个计划交付了令人瞩目的能力,却在迈尔斯看来,未能理解勇气或生命的意义。塔乌拉并非只是接受过特殊任务训练的士兵;她的身体经过刻意塑造,成为一种非凡武器,而其后果远远超出战场。

迈尔斯第一次遇见她时,她十六岁,身高已经达到成年后的八英尺。她精瘦而肌肉发达的身材、粗大的爪子和尖牙,令她显得威势迫人。高速新陈代谢赋予她超乎常人的力量与敏捷,而她凝神注视的目光甚至能吓得持枪男子丢下武器。迈尔斯亲眼见过这种效果。他也认为她有一种独特的美;这种评价要求观察者超越她那些由设计者融入身体、令人畏惧的特征去看待她。

因此,她的身体差异与造就她的计划,以及这种差异可能引发的社会反应,都密不可分。原本意在令她强悍的特征,可能使她在他人眼中显得像怪物;但同一具经过工程改造的身体,也是她生活、工作、信任他人、睡眠和爱的身体。叙述并未将她简化为一件武器的性能——它展现了她作为一名熟练的专业人员和一个有所牵挂的人,同时也让设计的代价始终清晰可见。

服役与能力

塔乌拉在丹达里自由雇佣军舰队服役,迈尔斯视她为自己最出色的士兵之一。据一份行动报告记载,她检查了他们的通道是否装有监视装置,并确认自预订时起没有新增乘客或货物。飞船刚刚离开轨道,她清楚的报告既证明他们眼下的处境安全,也体现了她对任务实际细节的关注。

她的能力也属于更广泛的救援行动模式。绿队救出一艘遭劫持飞船的船员后,迈尔斯赞美上帝和塔乌拉军士。行动结束时,被救出的船员安然无恙,而雇佣兵夺下了袭击者的飞船,控制了十九名囚犯,并杀死了三名敌人。这份报告没有为塔乌拉指定救援中的某项个人行动,但将她列入迈尔斯认为帮助船员脱险的人之中。对他而言,救援带有超越脱离险境那一刻的责任——获救之人理应继续得到保护。

塔乌拉的军旅生涯也受到那具令她格外能干的特殊身体所限。丹达里舰队的规定禁止跨军阶亲密关系,以保护低阶人员免遭利用并维持纪律。当时还是年轻的奈史密斯上将的迈尔斯原本打算以身作则,遵守这条规定;最终,他的决心还是动摇了。这种反差构成了他们过往的一部分——制度保障旨在应对真实存在的权力差异,却无法抹去两人之间发展出的私人关系。

与迈尔斯·沃科西根的关系

迈尔斯与塔乌拉的情谊,早在后来他回想她在自己生命中的位置之前多年便已开始。两人初次相遇时,她十六岁;他记得早年一次人员接回任务是自己最出色的行动之一,尽管那次行动并不寻常。他形容自己初见她时的反应并非立刻坠入爱河,而是恐惧;不久之后,他便爱上了她。这段关系是两人的初恋,而他认为这份情谊从未消逝。

他们的亲密关系时断时续,并非始终维持的伴侣关系。迈尔斯能数出两人少有的几次相逢,其中包括他与艾莉·奎因成为情侣之前的相遇。他后来承认,在他与奎因开始交往之后,他和塔乌拉也偶尔上床,不过极为罕见。这段经历并未使塔乌拉沦为迈尔斯恋爱往事中的一段插曲——他对她健康状况的关心,以及希望陪伴她走到生命尽头的心愿,赋予两人持续的牵挂以独特的情感分量。

信任也体现在更安静的时刻。迈尔斯醒来时,塔乌拉仍在他身边安睡;她没有因他的动作醒来,显示她与他在一起时有多么安心,尽管基因设定的警觉性通常会令她保持高度警戒。他认为,这一反应格外能说明问题。因此,他们的亲密不仅通过两人的性关系史呈现,也通过她工程改造后的反射反应出现的一次小小逆转来传达——在他身边,她可以安然休息。

死亡与承诺

塔乌拉是其他原型个体中最后一名幸存者。该计划让它的超级战士寿命短暂,或许是将此作为一种保险措施,又或许是研究人员认为,寿命较短的人在战斗中更容易被牺牲。他们并非在年老后长期衰退而死,而是迅速恶化,最多只持续数周或数月。迈尔斯认为,这种设计体现了对勇气与生命意义的无知。当他注意到塔乌拉发间出现前一年还没有的细小银色闪光时,经过工程设计的人生时限便变得贴身而可见。

她才二十二岁,新陈代谢却已经令人担忧。丹达里舰队的外科医生研究过她,并开出药物来减缓代谢;治疗使她的食量从最多相当于四个成年男子的份量降至两人份。干预治疗让她的生命一年年延长,但迈尔斯明白,这种延长只是暂时的,就像一根精细的金属丝被不断拉长,直到终将绷断。这个细节呈现出她生存状况的两面性——药物可以争取时间,却无法扭转令时间变得稀缺的设计。

后来,迈尔斯请求艾莉·奎因答应他一件与塔乌拉有关的事。他曾与卡纳巴谈过,对方估计,从严重代谢衰竭开始到生命终结,间隔不会超过两个月。迈尔斯希望奎因及时告诉他,好让他赶到塔乌拉身边,无论她身在何处,因为他不愿她独自一人。他说,这是自己对自己许下、并打算履行的承诺。奎因郑重答应,随后问他是否和塔乌拉上过床;迈尔斯承认,两人的关系既发生在奎因与他交往之前,也在之后发生过,不过后者极为罕见。

叙事意义

塔乌拉的角色将军事用途经工程改造而来的代价,带入她身边人的情感生活。她的身体能令持枪的对手恐惧,也能满足服役需要,但其出色表现是以一种将过早死亡纳入计划的设计为代价换来的。减缓她新陈代谢的医疗治疗只能带来喘息,而非治愈;爱她的人不得不正视生命的限度,而不能假装它已经消失。

她与迈尔斯的关系也赋予救援超越战术成功的意义。迈尔斯帮助救回的船员可以清点人数、妥善安置并护送至安全之处;但同样的逻辑无法阻止塔乌拉日渐逼近的死亡。迈尔斯所能给予的是陪伴。他承诺在生命终结之前赶到,将他对获救者不应遭到遗弃的信念延伸成一种忠诚——这种忠诚无法挽救生命,却能拒绝让人独自承受。塔乌拉的重要性,正植根于创造者所追求的力量与她的生命所要求的关怀之间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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