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恩·韦德尔
记忆沃恩·韦德尔是一名分子生物学家,曾在杰克逊星域从事研究;他的专业知识帮助揭露了对西蒙·伊利安记忆芯片实施的生物破坏。他曾以休·卡纳巴医生之名为人所知,并将一段秘密基因研究经历带到了巴拉亚;在当前的调查中,他不同寻常的背景和科学专长同样派上了用场。他辨认出用于对付伊利安的基因工程生物,并帮助调查人员将一种无形的生物制剂转化为可被发现和采取行动的证据。
身份与背景
韦德尔在巴拉亚以新的姓名和身份生活。丹达里的一次早期任务将他作为来自杰克逊星域的难民带到了那里;他换了面容,也带来了银河系中最机密的一些基因研究成果。他早年的研究项目中包括塔乌拉军士;当时那些项目的性质较为模糊。相关记述并未说明那些工作的具体性质,却为韦德尔身为帝国科学家的光鲜身份揭示了一段影响深远的过往。
他目前在沃巴尔苏丹娜城外帝国科学研究所的生物设施实验室工作,为帝国开展保密研究。迈尔斯·沃科西根称他受过分子生物学训练,早年经历不同寻常、涉猎广泛,因此是一个有用的变数。同一番评价也包含警告——韦德尔才华横溢,却可能自命不凡、难以相处。他后来的表现印证了评价中的两面性。他提供了不可或缺的知识,但他的行事风格也考验着那些需要这些知识之人的耐心。
受聘调查伊利安的芯片
迈尔斯请阿瓦克利海军上将为检查伊利安故障芯片的团队增添一名专家时,推荐了韦德尔广博的专长。这项任务并非只是检查受损的芯片——迈尔斯希望即使芯片已无法修复,也要进行尸检,以便帝国安全局查明故障原因。韦德尔受邀协助团队辨认阿瓦克利海军上将的团队可能发现的更广泛的科学关联。
这次会面也让韦德尔与塔乌拉军士的旧日联系重新进入当下。迈尔斯代她向韦德尔问候;韦德尔惊讶地得知她仍然活着。随后,迈尔斯直接转向调查,询问韦德尔最初的想法是指向自然原因还是蓄意破坏。韦德尔说自己有几个想法,但这番交谈尚未透露具体内容。他最终的重要性体现在他能够解读的证据上,而非早早宣称自己已确信无疑。
在一次简报会上,阿瓦克利海军上将称赞韦德尔协助梳理出了因果链。韦德尔展示了一张放大的计算机着色图像,呈现他重建出的一种生物工程改造的凋亡原核生物。迈尔斯请他把解释说得简单些后,韦德尔将技术说明概括为一种会吞噬物质的小型生物。这番交流展现了两人务实的分工——韦德尔提供专业知识,迈尔斯则促使他把这些知识转化为调查中可用的信息。
重建递送方式
之后对证物室库存的检查使调查方向更加明确。储存的载体递送盒原本用于装六枚小胶囊;记录显示,先前取出一枚进行检查并记为已销毁,但盒中只剩三枚。迈尔斯拿出未损坏的样本后,韦德尔大为懊恼,因为他花了一周重建相关生物证据,而一份完整样本当时就存放在楼下。这一发现为他的分析提供了更可靠的依据,也带来讽刺意味——调查人员此前一直在努力重建如今可以直接检验的东西。
迈尔斯下令将样本送去进行分子分析,并要求韦德尔确认它是否与从伊利安芯片上取得的物质相符。韦德尔带着样本和数据留在帝国安全局诊所的实验室里,严格遵照迈尔斯的指示,甚至在那里过了一夜。他确认,证物室里的物质不仅是用于对付伊利安的同一种原核生物,而且来自同一批次。这种匹配将储存的胶囊与袭击直接联系起来,而不再只是说明它们是相似的样本。
韦德尔还纠正了关于制剂如何到达伊利安身边的一种假设。这枚胶囊既不透水,也不溶于水,而且并非设计成供人吞服。只需轻轻一捏就能捏破胶囊,使其内容物释放到空气中。原核生物被装在中空、类似孢子的颗粒内——颗粒足够轻小,可以悬浮在空气中,接触黏膜或支气管等湿润表面后便能溶解。这一解释将胶囊设计与一种合理的暴露途径联系起来,也使这些证据对搜查大楼的空气系统具有了意义。
从科学发现到可见证据
调查人员需要找到递送系统的痕迹时,韦德尔的工作便有了实际用途。他在很短时间内配制了一种透明液体和一支喷雾器。这种溶液旨在显现载体胶囊独特的外部结构,而不是让原核生物本身更容易被发现。这一区别很重要——生物制剂太难直接搜寻,而其递送外壳则是一个可以辨认的目标。
迈尔斯指示团队检查回风口和过滤器。上校在那里拆下格栅,韦德尔将溶液喷在表面;紧张地等待片刻后,黑光灯照出了一片红色荧光。这一程序将韦德尔的分子分析转化为通风系统某一特定位置上的可见结果。在证据呈现出来后,迈尔斯任命盖伊·阿莱格尔将军代理帝国安全局局长,并下令以叛国重罪逮捕哈罗什将军。韦德尔没有执行逮捕,但他的鉴定和检测方法为促成这场对峙的科学证据链作出了贡献。
性格与叙事作用
韦德尔的性格刻画建立在能力与脾性的冲突之上。迈尔斯认可他的才华,同时私下预料他的讨人嫌会给他惹来麻烦;相较之下,阿瓦克利海军上将确保韦德尔因科学工作获得肯定。韦德尔本人的反应——得知塔乌拉仍然活着时的惊讶、对专业知识的自信,以及抱怨完整样本明明现成可用、自己却花了一周进行重建——展现了一名既不打算隐瞒自己的过往、也不掩饰恼火的专家。
调查反复要求他的专业知识接受具体检验——辨认生物、比对样本、解释胶囊,并协助在空气系统中寻找其痕迹。这一过程让他不同寻常的过往在当下发挥作用,却没有解释其中所有模糊之处。关于韦德尔的最后一项有记载的贡献,是一项协作性的实际工作——他与上校和法证技术员一道使用检测溶液,使隐藏的残留物显现出来。证据确立了他在揭露破坏行为中的作用,但没有说明哈罗什被捕后韦德尔的遭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