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沃科西根

记忆

马克·沃科西根是迈尔斯·沃科西根的克隆兄弟,由塞尔·加伦制造,是针对巴拉亚帝国的阴谋的一部分。在这些篇章中,马克大多身在别处——住在贝塔殖民地,通过录音联系迈尔斯——但他仍存在于迈尔斯的思绪中,也存在于调查焦虑地重新追溯他诞生经过的过程中。这种对比意味深长——阴谋把马克造作冒名顶替的工具,而迈尔斯如今试图维系的关系,则建立在艰难而平凡的努力之上——承认马克本身就是一个兄弟。

身份与背景

马克的出身将他的身份与塞尔·加伦推翻巴拉亚帝国、解放科莫尔的企图紧密相连。后来在巴拉亚帝国情报安全局证物清单中发现的原核生物,原本是为科莫尔恐怖分子制造的;早先的调查追溯其源头时,发现它来自创造马克的同一个阴谋网络。这段历史使他即使没有亲身参与正在发生的事件,也处于一场政治阴谋的核心附近。这里的证据并未证明马克参与了后来的破坏行动;相反,它表明,他的出身会让其他人立刻怀疑他。

对迈尔斯来说,出身与如今的为人之间的区别至关重要。伊凡·沃帕特里尔猜想马克是否可能又在冒充迈尔斯时,迈尔斯称马克是自己的兄弟,并说马克最不想做的就是成为迈尔斯。他指出,马克在贝塔殖民地已经待了将近半年,他那位来自贝塔殖民地的外祖母可以证实他的行踪。迈尔斯还答应正式核查马克的行踪,并非因为他相信这种怀疑,而是为了防止调查追逐错误线索。这一幕让冒名顶替的旧有可能性仍然留在视野中,同时也清楚表明,迈尔斯相信马克如今已不再有这样的意愿。

相隔两地的兄弟

一段来自贝塔殖民地的生日录音,为马克努力参与家庭生活提供了一个细微而亲密的例证。迈尔斯听出留言有鲜明的马克风格——其中的嘲讽笨拙地模仿着伊凡的口吻,却显得更加尖锐,也更加局促。那番磕磕绊绊的幽默尝试让迈尔斯意识到,这或许是马克第一次需要为任何人写生日祝词。原本可能被当作笨拙表演一笑置之的事情,在迈尔斯看来却成了另一种努力的证明——学习一种别人习以为常的社交礼节。

这段留言也扭转了责任的方向。迈尔斯起初因收到留言而感到恰到好处的满足,随后却意识到自己必须回复。马克还不知道迈尔斯身份发生了变化,而迈尔斯担心这消息可能会被理解成责备。他把这件事暂且搁置,以免贸然作答。这一篇章没有交代他最后说了什么;它着重表现的是回复所需的体贴。他们之间有亲情,却并非毫不费力——迈尔斯想分享重要消息,又不想让马克觉得自己受到了指责或贬低。

日常场景中的亲情

迈尔斯对马克的思绪也会在不那么正式的时刻浮现。试图劝扎普猫别再偷食、吃得斯文些时,迈尔斯注意到这只动物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克隆兄弟。这个类比带着玩笑意味,之后却接上了一个务实的判断——归根结底,迈尔斯和马克相处得还算不错。这个念头把日常生活中的烦恼变成了对一段艰难却可行的关系的回忆。重点不只在于相似,也在于与差异共处并最终达成相安之道的可能。

后来在湖畔宅邸,迈尔斯在心里开玩笑说,悠闲地喝茶、吃许多东西,可能会让自己看起来像马克,那就会坏了马克的目的。这个说法再次让马克进入日常场景,却没有让他亲身出现。在这些场景中,迈尔斯提到马克的方式从打趣式的比较到刻意的关心,不一而足。他们的情谊并未以庄严宣言的形式呈现;它体现在兄弟间熟悉的默契中——可以在玩笑里提起,在烦恼中想起,也可以在别人作出不公平的揣测时加以维护。

怀疑、分离与意义

原核生物的发现引出了马克可能冒充迈尔斯的猜测,克隆与身份替换的旧日历史因而可能压过他们近来建立的关系。伊凡提出的是疑问,而非调查结论。迈尔斯用两种方式作答——一是以马克长期待在贝塔殖民地这一事实辩护,二是诉诸个人层面的认识——马克不再想成为迈尔斯。由于悬而未决的怀疑可能会把调查引向别处,正式核实仍有必要,但这一幕明确区分了核查一项说法与相信它。

因此,马克的缺席产生了双重效果。一方面,他的行踪可以通过记录和家人证言核查;另一方面,他的留言以及迈尔斯私下作出的联想又让他在情感上始终在场。现有材料没有交代马克对迈尔斯身份变化的反应、迈尔斯最终如何回复生日祝词,也没有显示马克直接参与了破坏行动。材料所呈现的,是一种逐渐摆脱他诞生时被强加的逻辑的转变——在迈尔斯眼中,马克不只是一个可能取代自己兄弟的人,更是一个有自身意愿、正在逐渐建立人际关系位置,理应得到关注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