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武伯

论语

孟武伯是《论语》三段记载中的提问者,他关心的问题从孝行延伸到孔子弟子的品格与才能。这些对话主要通过他提出的问题和他所得到的审慎而有所保留的回答来呈现他,而非叙述他的生平。

身份与出场

文本提到孟武伯的名字,却没有记载这些相遇以外的家世、官职或生平。他的几次出场各不相同——一段中,他询问孝道;另一段中,他问子路是否完全具备仁德,接着又把问题扩展到冉有和公西华。在较后的篇章中,孔子邀请弟子们谈谈,如果有君主认可他们的才能,他们会如何施展;孟武伯也在与孔子弟子同席的人之列。

关于孝行的问题

有人问孝道要求什么,孔子回答说,子女应当只让父母为自己的健康担忧。这一回答着重以父母的忧虑作为衡量标准,而不是列举侍奉或表现。书中其他地方的回答也从敬重和遵行礼仪等方面阐述孝行,但孟武伯提出的问题得到的回答,简要强调了关怀与体恤。

评判弟子

孟武伯问子路是否完全具备仁德时,孔子先说他不知道。再被追问时,孔子描述了子路的一项具体才能——在一个拥有千辆战车的国家,可以把管理军赋的事务交托给他。孔子仍不肯断定他是否完全具备仁德。已获证实的行政才能与更广泛的道德评判之间的区别,是这一回答的核心。

孟武伯接着询问冉有。孔子说,冉有可以担任拥有千户人家的地区,或拥有百辆战车的卿大夫之家的总管;但孔子仍然没有对他是否完全具备仁德作出判断。问到公西华时,孔子描述他能够身着礼服立于朝廷,与宾客交谈,但并未声称知道他是否完全具备仁德。这三项评价列举了不同规模的实际职责;没有一项把才能本身视为具备完全仁德的证明。

在弟子谈话中的位置

在子路、曾皙、冉有和公西华与孔子同席的聚会中,记载没有把孟武伯列为参与者;相反,他先前询问弟子们的那段对话被另行记载。在他的几次出场中,他的问题引出文本一再坚持的区分——孝亲关怀不能简化为单纯供养,政治或礼仪方面的才用也不能决定一个人是否具备仁德。文本没有记载孟武伯的回答、后续行动或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