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麦克法伦
赶车人的妻子约翰·麦克法伦的一生交织着童年受虐、依赖罗伯特·帕森,以及对他人施加暴力。故事最初介绍他时,他还是一名与帕森同行的年轻牧场工人;后来,他参与袭击莫莉·约翰逊并对她实施性侵。莫莉离开埃弗顿镇时再次遇见他,便将他杀死。他的人生轨迹既显示他是残酷对待的受害者,也显示他后来成为进一步伤害他人的施害者。
童年与帕森的介入
麦克法伦的童年充满匮乏与虐待。他的母亲疏于照料他,也对他施暴;当地人则误以为他的退缩与口吃是智力障碍。他很少得到食物或洗浴,也无人能可靠地保护他。十岁时,帕森发现他正试图以自己换取一名成年人的钱财。帕森制止了这件事,在麦克法伦的母亲转而攻击他时出面干预,为男孩收拾衣物,并带着他四处同行。
这次介入成为麦克法伦一生中决定性的关系。他与帕森一直在一起;随着时间推移,麦克法伦的口吃减轻,洗浴也更规律,童年时提及的噩梦不再困扰他。他敬仰帕森,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这段经历展现了真实的照料与改善,但并未让麦克法伦摆脱依赖——他对救命恩人的忠诚,成为他处世方式的一部分。
牧场工人与帕森的同伴
成年后,麦克法伦是与帕森同行的牧场工人中最年轻的一人,帮助用牧羊犬和手势管理绵羊。他的外貌屡次被描写为牙齿腐坏、举止令人不安。旅途刚开始时,他拿年长的帕森抱着一只羊羔打趣,说那只羊羔大概会成为食物,而不是找到归宿。这一幕既显出麦克法伦粗俗的幽默,也衬托出帕森愿意照料弱小动物。
麦克法伦与帕森的亲近也影响他在镇上的行为。牲畜交易时,两人常被关进拘留所;奈特·克林托夫回忆说,他们曾因饮酒后鲁莽摆弄枪支而被拘留,以确保他们自身安全。在拳击帐篷旁,麦克法伦与帕森一起出现,属于那些准备与原住民表演者打斗的牧场工人之一。这些场景展现了一个粗野的男性社交圈,其中恐吓与种族等级观念被当作公共生活中的寻常现象。
偏见与袭击莫莉·约翰逊
麦克法伦的行为体现了周围边疆社会中的种族等级秩序。雅达卡是一名被当局通缉的原住民男子,他解释说,自己所谓的罪行不过是生为黑人。故事由此将麦克法伦后来的敌意置于这样的环境中——原住民遭到逮捕、监禁、驱逐,或被置于白人获准私自开枪射杀的境地。麦克法伦毫不掩饰地表达这种偏见——爱德华兹一家遇害后,他坚称不可能有白人杀害白人妇女和孩子,反而指责一名原住民男子。他的确信并非基于证据,而是建立在原住民天生可疑这一种族偏见之上。
同样的蔑视在莫莉·约翰逊的宅地上化为行动。帕森下令制伏雅达卡后,麦克法伦绑住这名受伤男子的双腿,并询问帕森要打多少下,把对他施暴当成一桩可以计数的事。随后,他认出莫莉穿着的旧靴子属于乔·约翰逊;这个细节隐约揭示了乔失踪背后被隐瞒的情况。丹尼躲在一旁观看时,麦克法伦与帕森袭击莫莉;麦克法伦对她实施性侵,丹尼无法承受目睹这一切,逃离现场。这一幕表明,麦克法伦的暴力直接给莫莉和丹尼造成了持久创伤,也与针对雅达卡的、更广泛的种族化暴力并置。
莫莉杀死麦克法伦
莫莉和丹尼离开埃弗顿镇时,经过斯坦洛旅店,莫莉认出了麦克法伦。丹尼也认出了他——他就是袭击母亲的人,也是参与绞死雅达卡的人之一。这次相遇将过去的暴力带回他们逃亡的当下。丹尼握紧身旁的长矛,而莫莉选择亲自面对麦克法伦。
后来,麦克法伦在旅店外独自遇见莫莉。他轻蔑地对待她,伸手擦她的眼泪并抓住她的下巴。莫莉没有退让,叙述将这次对峙呈现为她从曾伤害并恐吓自己的人手中夺回自主权的行动。她阉割了他;他倒下身亡,雪也开始飘落。这场杀戮是他先前袭击并再次施暴的直接后果,但也使莫莉面临法律审判——她随后在一个带有偏见、全由男性组成的法庭受审;雪莉小姐提及孩子们的混合血统,控方则将莫莉的行为描述为出于种族动机的报复。
人物意义
麦克法伦的经历将童年遭受的伤害与成年后施加的伤害联系起来,但并未把前者当作后者的借口。帕森的介入将他从疏于照料中救出,并使他与帕森建立了持久的依恋;然而,麦克法伦的忠诚与种族主义言论、参与针对雅达卡的暴力以及袭击莫莉并存。他在斯坦洛旅店再次出现,使莫莉的个人创伤、丹尼的记忆,以及围绕雅达卡的殖民暴力汇聚于同一处。他的死亡结束了他对他们逃亡的直接影响,而随后的法律后果则推动了针对莫莉的致命案件。
人物意义
麦克法伦的经历将童年遭受的伤害与成年后施加的伤害联系起来,但并未把前者当作后者的借口。帕森的介入将他从疏于照料中救出,并使他与帕森建立了持久的依恋;然而,麦克法伦的忠诚与种族主义言论、参与针对雅达卡的暴力以及袭击莫莉并存。他在斯坦洛旅店再次出现,让莫莉的个人创伤、丹尼的记忆和针对雅达卡的殖民暴力在一次对峙中交汇。他的死亡结束了他对他们逃亡的直接影响,但其后果仍在延续——王室检控方将莫莉杀人描述为出于种族动机的报复,提及她的混合血统,并指称雅达卡曾怂恿她。因此,麦克法伦的暴力在他死后仍持续产生影响,成为控方用来指控那个曾遭他伤害的女人的案情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