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
金发美人1955年,两次与往事的相遇格外鲜明——一封来自诺玛·简·贝克失踪父亲的信,以及七月在范奈斯一家电影院度过的夜晚;她年轻时的记忆仍深植于这个地方。这一年的场景将私下的相认与公众场合的无名相对照,让诺玛·简与玛丽莲·梦露之间的距离,在一声生日祝福和售票窗口前提出的问题中显露出来。
生日信
1955年6月10日,诺玛·简·贝克收到一封生日信,寄信人自称是她的父亲。拆信之前,她长时间握着那个由颤抖的手写字迹写着收件地址的信封。那是一个霍尔马克贺卡信封,压印着一朵红玫瑰,标明是生日贺卡;里面只有一张打字纸。信中说,他曾生过病,她一直在他的心中,他写信是为了祝她生日快乐。
他以“悲伤的父亲”自称,并提到自己即将踏上一段漫长的海上旅程。这封信以亲切的称呼表达了关怀,但他们之间关系的凭据是通过纸张送达的——文中没有提到两人见面。信件出现在离婚之后,使这次简短的通信置身于一段早已被分离标记的人生之中,却并未消除父亲在她生命中究竟占据何种位置的疑问。
七月重返范奈斯
七月的一个夜晚,诺玛·简来到范奈斯的塞普尔维达剧院;十四年前,她和巴基·格雷泽曾在这家郊区电影院初次约会。那段被忆起的恋情简单而青涩——他们在后排牵手、接吻,四周弥漫着油腻爆米花、发油和定型喷雾的气味。诺玛·简和埃尔西·皮里格也曾在同一家剧院赢得一套十二只黄色塑料盘碟,上面装饰着粉色矢车菊图案。
在售票窗口,诺玛·简问售票员玛丽莲·梦露是否曾在范奈斯上高中。售票员嚼着薄荷口香糖,耸耸肩说她想是的,又补充说梦露年纪比她大得多,而她自己是1953年毕业的。她没有认出提问的女人。这段对话具体呈现出明星的公众姓名与诺玛·简的私人身份之间的分裂——玛丽莲·梦露被当作一个不在场的人谈论,而诺玛·简就站在柜台前,却无人认出。
记忆与距离
剧院将诺玛·简人生中不同的时期汇聚在同一地点。她在一次平常的交易中回想起早年的初恋,以及与埃尔西分享奖品的情景;售票员的冷淡,与当年赢得奖品时的掌声和兴奋形成对照。那次也是诺玛·简和埃尔西最后一次一起去塞普尔维达剧院。
因此,这一年的时间脉络围绕着与缺失之物的两种接触展开。生日信从一个仍然遥远的父亲那里送到诺玛·简手中;重返电影院则唤回了现在无法复得的人与经历。在售票窗口前,就连她自己的名望也无法跨越这段距离——售票员谈论玛丽莲·梦露,却看不见眼前的诺玛·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