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至1962年的“来世”阶段
金发美人1959至1962年的“来世”阶段是小说对最后一段时期的称呼;在此期间,玛丽莲·梦露重新出现在好莱坞公众视野中,这与悲痛、表演以及受他人控制的处境密不可分。本节开篇与死亡的关联为这一时期蒙上阴影,而重返银幕则把生存本身呈现为一个公众故事。相关材料通过舒格·凯恩这一角色、一张旧照片重新流传,以及一场影迷聚集的好莱坞大道亮相所形成的景象,展现了这种张力;人群注视着她,而一名狙击手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监视着她。
这一时期的框架
这个标签将事件置于1959年至1962年之间,并将这段时期称为1959至1962年的“来世”阶段。开篇伴随着对瓦茨拉夫·尼金斯基日记的提及,以及一句关于死亡会出乎意料地降临的话。这一框架使该时期带有对死亡的意识,但并未将之后的每个场景都变成与死亡的字面相遇——重点仍是一位在悲痛、工作和再度成名之间寻求平衡的在世表演者。
本节还将回归塑造成一个关键动作。离开好莱坞三年后,玛丽莲被描绘成重返好莱坞,并准备再次获得爱。围绕她回归的宣传,将私人经历变成简洁的公众叙事——先是在缅因州遭遇悲剧,随后在好莱坞获得成功。据报道,当有人问她感觉如何时,她回答说自己很幸运还能活着。小说指出,这一信念记在诺玛·简的日记里,并不只是一句宣传词;它是一个被带入复出表演中的私人陈述。
舒格·凯恩与被观看的劳动
在1959年以舒格·凯恩为中心的段落中,玛丽莲仿佛逐渐被角色包围。歌曲中反复唱到渴望被爱的歌词一再出现,直到表演令人感到像是陷阱——角色对感情的渴望与表演者要求观众爱她的心愿彼此交融。这一场景呈现了欢快的音乐表演如何成为重压之下的工作,而非毫无忧虑的逃避。舒格·凯恩在银幕上的魅力依赖于一种叙事所描述的、反复为观众上演的女性气质,然而玛丽莲的恐惧和苦恼又使这一形象变得复杂。
段落中关于观众为何会嘲笑男演员穿女装的提问,进一步动摇了这场表演。舒格·凯恩的女性气质是喜剧的一部分,喜剧中有男演员穿着女装;但叙述着重追问,她本人是否才是最令人信服的扮演者。因此,这个角色让性别化表演作为表演本身显露出来,同时也让玛丽莲陷于一种要求之中——她必须令人信服地扮演一个讨人喜欢的女人,才能娱乐观众并吸引他们。
照片的再度流传
围绕谁能控制玛丽莲形象而产生的冲突,历史可以追溯到1949年。在经济拮据之时,她以五十美元卖掉一张裸体照片的使用权;奥托·厄泽保留了底片,她无法掌控此后对照片的使用。这张为色情日历拍摄的照片后来被一名记者认出;记者发现,模特曾以莫娜·梦露之名签署一份1949年的合同。照片随后曝光,引发丑闻,因为好莱坞片厂禁止签约女演员裸体摆拍,并将这类影像视为对其精心管理的公众体面形象的威胁。
照片的流传并未随着丑闻平息而终止。玛丽莲回归期间,这张照片再次出现在《花花公子》创刊号上,引来新一轮信件和媒体关注。她表示自己没有授权刊登,也无力阻止,因为底片和照片版权都不属于她。反差十分鲜明——玛丽莲的名望让照片更有价值,但名望并未赋予她对照片的所有权。这张影像可以作为玛丽莲·梦露的公众故事一再被转载,却仍不受诺玛·简掌控。
复出成为景观与威胁
在影迷聚集的好莱坞大道,回归化作一场游行——黑色豪华轿车、骑马警察、路障、闪光灯,以及透过双筒望远镜和望远镜观看的旁观者。这样的安排使玛丽莲既是关注的中心,也是被观看的对象。她愉快的心情并未消除场景中潜藏的危险——一名看不见的狙击手从大道旁租来的房间里,透过步枪瞄准镜监视她。她不愿去想那种威胁,但读者得以知晓它。因此,这场公众庆典立刻有了与之相对的阴影——观看的机制既能包含影迷的崇拜,也能包含致命的监视。
在这一时期,表演为玛丽莲重返公众生活提供了途径,却无法保护她免受他人利用其形象。舒格·凯恩反复表达对爱的渴望、未经授权的照片再度流传,以及大道上的盛大场面,各自展现了不同的观众如何声称有权接近她。1959至1962年的“来世”阶段将这些线索汇聚在一起,却没有把它们化解为稳妥的胜利——复出确实发生了,但伴随而来的悲痛、失去的掌控权与危险也同样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