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芝在伦敦的故居
钟形罩叶芝在伦敦的故居是西尔维娅·普拉斯与泰德·休斯分居后、圣诞节前不久在报春山找到的公寓。这所房子不仅是一个幸运的住址,也成了她的私人避难所,以及令她得以凝聚新决心的征兆——她说,自己签下五年租约住在那里,“简直是天堂”。
在报春山发现故居
从爱尔兰度假归来后,西尔维娅·普拉斯与泰德·休斯决定暂时分居。那个夏天过得很艰难,她又屡次患上伴有高烧的流感,因此觉得再在德文郡度过一个冬天实在不可能。西尔维娅·普拉斯开始往返伦敦,在那里为英国广播公司工作,并寻找公寓。她在报春山经过叶芝的故居,那是她常常见到、也一直渴望住进去的地方。房子外出现了出租公寓的告示牌;她赶到中介处,成了第一个申请者。
这一发现将实际的住房搜索与一处早已承载想象意义的地方联系起来。在爱尔兰期间,西尔维娅·普拉斯曾参观叶芝位于Ballylea的塔楼,觉得那里既美丽又宁静。如今,她在报春山四处惆怅地走着,担心自己永远也找不到公寓,却遇见了那所自己仰慕已久的伦敦故居。这次巧合将寻找住处时的沮丧转化为一种终于抵达目的地的感觉。
一个家与一种征兆
西尔维娅·普拉斯把找到这所房子视作一种征兆。她告诉一位朋友,自己“早就知道”那天出门寻找时会找到它;这番确认使她开始以充沛的干劲和笃定的信心制定计划。这套公寓不仅是在分居和一段疾病缠身的艰难时期过后提供的庇护所。它让她有了一个稳定的落脚之处,可以由此想象人生的下一阶段,并以一份五年租约作为保障。
她将这所房子形容为“简直是天堂”,这种说法赋予了这个地址强烈的情感力量,与她先前的怅惘形成对照。它的重要性既关乎个人,也关乎文学——西尔维娅·普拉斯说,当时住在叶芝的故居对她意义重大。因此,她记忆中的爱尔兰塔楼与伦敦住所交汇为与美丽、宁静相连的地方,而伦敦的房子则成了她真正拥有的家庭落脚点。
创作与新生
搬到伦敦之际,她重拾了目标感。西尔维娅·普拉斯正在创作一部新小说,而后来结集为《阿丽尔》的诗歌也仍在不断涌现。她把《钟形罩》称为自己必须写出的“自传性习作”,借此摆脱过去;她认为新近创作、取材于自己生活中较近期经历的小说强劲有力,且迫在眉睫。因此,这所房子标志着一个过渡阶段——从通过小说回望过去,转向追求新的创作。
这次搬迁也发生在一些明确的职业进展之中。《钟形罩》手稿已寄给美国萨克斯顿奖助金的受托人,海涅曼出版社已在英国接受这部小说,并着手排版。圣诞节前几天,西尔维娅·普拉斯带着孩子们搬到了伦敦。在这样的背景下,叶芝的故居将家庭安定与文学创作的势头连在一起——它既是一处新近落实的住所,也是西尔维娅·普拉斯用来证明艰难的寻觅能够开启她所期盼未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