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ert Modin’s flight from Löderup
防火墙罗伯特·莫丁逃离洛德鲁普,使一则原因不明的电子警告变成了紧急搜寻。莫丁开车离开后,库尔特·瓦兰德必须判断他究竟只是惊慌失措,还是正面临迫在眉睫的危险;房子里和附近道路上的线索,让人难以轻易排除威胁。事件以莫丁在于斯塔德平安被找到告终,但没有解释是谁警告了他、他害怕什么,或原本打算去哪里。
警告与突然离开
莫丁离开后,库尔特·瓦兰德和马丁松在他的房子里检查电脑。他的手机关着,放在电脑旁。马丁松猜想,或许有人给他打过电话,也可能是莫丁自己收到了令人害怕的消息;手机就在旁边,因此两种可能都无法证实。莫丁联系警方之后发生了什么,仍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也成了他突然离开的直接疑团。
电脑提供了更确切的线索。马丁松发现一条收到的消息,称莫丁已被追踪,随后还有莫丁发给调查人员的消息。此后没有其他消息。发件人的身份被乱序编码隐藏起来,服务器显示为维苏威。马丁松试着以莫丁的身份回复,却收到地址不存在的提示。因此,这条警告确实足以让库尔特·瓦兰德警觉,但发件人和来源仍被掩盖。
其他纸张显示,莫丁正试图弄清一个尚未完成的问题。他难以辨认的笔记里写着不完整的方程式和词句,“延迟”一词出现了好几次,有时被划线或加上问号。他还写下了有关编程完成日期以及是否需要内部人员的问题。这些纸页没有解释他为何离开,却表明这条警告出现在他试图理解某个技术计划及其可能参与者的过程中。
库尔特·瓦兰德的应对与搜寻
库尔特·瓦兰德没有把莫丁离开一事当作可以以后再处理的小事。他告诉阿克塞尔·莫丁,调查人员仍在设法弄清罗伯特为何害怕;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隐藏来源的电子邮件,以及案件中一再出现的隐秘行事和杀人事件,都使危险显得可信。他认为,低估风险的代价太大。考虑到罗伯特缺乏驾驶经验,库尔特·瓦兰德觉得他可能没走多远,也可能出了车祸。他给警局的安-布里特·赫格隆打电话,请她派巡逻警车在洛德鲁普周边搜寻,并向阿克塞尔询问了汽车的登记号码和特征。
库尔特·瓦兰德也循着从房间里看到的线索展开行动。他曾透过双筒望远镜看见一条远处的道路蜿蜒穿过田野。他借了马丁松的车,在泥泞的地面上开得过快,随后停在从房子里望去时所指向的位置。雨势几乎停了,但雾正在变浓。雨水几乎冲掉了车辙,留下的痕迹十分模糊;尽管如此,库尔特·瓦兰德仍认为附近曾停过另一辆车。如果有人从那条路上监视房子,便可能看见莫丁离开。
这种可能性加深了库尔特·瓦兰德的责任感。他把莫丁牵涉进调查,如今担心这使莫丁陷入危险。此前,莫丁曾惊慌失措,想要一把枪,后来才决定开车离开。库尔特·瓦兰德回到房子时仍未找到他。阿克塞尔不知道儿子可能去了哪里,库尔特·瓦兰德安慰他说警方正在搜寻,也没能让他信服。搜寻仍在继续,调查人员无法确定莫丁的目的地,也不知道他为何逃离。
在于斯塔德找到莫丁
汉松跑到库尔特·瓦兰德和赫格隆面前,告诉他们莫丁已经找到了,搜寻就此结束。一辆巡逻警车在返回换班途中发现了他。他人在于斯塔德,车停在苏尔布伦街与奥林街的转角处,靠近人民公园。巡逻警员先一步赶到他身边,汉松确认他平安无事。下午三点五十五分,莫丁可能失踪或遇害所带来的即时恐惧,终于转为如释重负。
找到莫丁解除了眼前的紧急状况,却没有解开背后的谜团。事件确认莫丁平安无事,也确认他没有留在房子里,却没有说明他为何选了那个地点,也没有交代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他离开一事仍与电脑上的警告有关,但没有任何经证实的说法能够解释威胁究竟是什么。
在调查中的意义
莫丁逃离后,调查人员的任务从解读一条消息转为保护收到消息的人。发件人被隐藏、回复失败、服务器情况不明,这些都让危险的来源无法触及;搜寻只能依靠常规警务工作,包括汽车特征、巡逻范围,以及一条可能穿过田野的路线。技术警告因此变成了一个具体的现实问题,关乎道路、天气和时间。
这一事件还让监视成为眼前的现实可能,而非抽象的担忧。库尔特·瓦兰德检查道路时只发现了被天气冲蚀的车辙,并未证明有人曾在那里;然而,有人可能监视莫丁开车离开的想法,仍加重了他的责任感。巡逻警车发现莫丁,结束了搜寻,却没有回答电子邮件引出的疑问——莫丁的恐惧是否源于一个真实的追踪者,以及这个未露面的来源对调查已经了解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