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出租车司机约翰·伦德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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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司机约翰·伦德贝里遇害一案起初看起来是索尼娅·赫克贝里和伊娃·佩尔松为钱而实施的抢劫。两名女子共同认罪,但后来的法医鉴定将她们在袭击中的行为区分开来,并引发了有关她们如何分担责任的新疑问。因此,原本看似简单的解释,成了本案最早考验调查人员能否区分认罪与充分了解事件经过的一项难题。

背景与行程

当晚较早时,赫克贝里和佩尔松外出喝啤酒。库尔特·瓦兰德的重建指出,其中一人年纪太小,不该被允许饮酒。某个时候,两名女子换了座位;大约就在这时,一名亚洲男子走进餐厅,用一张以傅成之名办理、附有香港地址的伪造信用卡付款。这些叙述确定了这些细节发生的时间,但并不能证明此人与袭击伦德贝里有关。

几个小时后,两名女子叫了一辆出租车,请司机把她们送到瑞德斯戈德。途中,她们袭击了伦德贝里。她们拿走他的钱后离开,各自回家。杀人后又恢复日常生活的情形,与袭击的暴力程度形成对照;库尔特·瓦兰德的笔记记载,袭击中涉及多次锤击,而非只打了一下。

供词与法医鉴定

警方带走赫克贝里和佩尔松时,两人立即承认涉案,共同承担罪责,并称作案动机是为了钱。这一说法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明确的起点,但物证呈现出的袭击经过则更为具体。刀上的指纹属于两名女子,而锤子上只有赫克贝里的指纹。

病理学家认定,伦德贝里先遭锤击,随后又被刀袭击;伤口并非以相反顺序造成,也不是同时造成的。库尔特·瓦兰德据此推断,赫克贝里在袭击过程中换了武器;佩尔松的包里装着那把刀,并在赫克贝里开口索要时把刀递给了她。因此,证据区分了赫克贝里使用锤子的行为,以及两名女子的指纹共同出现在刀上的事实,但仅凭这些证据,并不能解决所有有关意图或责任的问题。

供词变化与意义

两名女子最初共同作出的供述,将杀人描述为一起以金钱为动机的袭击。后来,佩尔松撤回供词并改变说法,称赫克贝里是独自作案。法医鉴定使库尔特·瓦兰德无法排除这一修订后的说法——锤子上只有赫克贝里的指纹,而刀则将两名女子都与这件武器联系起来。与此同时,伤口的先后顺序表明,刀是在锤子之后使用的,并非与锤击混杂在一起、无法区分的袭击行为。

在库尔特·瓦兰德逐渐建立的时间线中,伦德贝里遇害案与另一条起初独立的线索并列——电脑顾问蒂内斯·法尔克死亡,其遗体后来从停尸房被盗,原位被来自于斯塔德变电站的电气继电器取代。库尔特·瓦兰德并未把出租车司机遇害案表面上的动机当作解释那起并行案件的依据。相反,他将这次袭击记录为逐渐显现的模式中的一条线索,而各线索之间的关联当时尚不明朗。此案的意义既在于,最初被描述成一场为钱而实施的抢劫,其残暴程度被掩盖了;也在于两名女子不断变化的陈述,迫使调查人员区分她们承认过什么,以及证据能够证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