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特·瓦兰德尔遭枪击未遂
防火墙针对库尔特·瓦兰德的枪击未遂,标志着这场调查开始直接威胁到侦探本人。一辆可疑车辆、卡特意识到瓦兰德正在追查共谋者,以及后来在现金机旁发生的持械对峙,都将这种危险与案件中更广泛的隐秘行动和电子系统脆弱性联系起来。证据表明,消灭瓦兰德的企图失败了,但没有明确说明先前疑似发生的枪击与后来现金机旁的遭遇之间究竟有何关系。
调查指向一个目标
警方发现一辆汽车在附近监视后,循着车牌查到一辆沃尔沃;这辆车的车牌此前在马尔默被盗。瓦兰德告诉汉松,司机可能与索尼娅·赫克贝里的遇害案有关,也可能曾向他开枪;他还承认,司机也可能只是目击者。这个区别很重要——汽车是有人监视的证据,但车内人员的身份和作用尚未查明。
卡特的说法为瓦兰德与共谋者之间的关联提供了更有力的证据。收到傅成的报告后,卡特明白瓦兰德一直在追查他们的踪迹。傅成的分析认出了这名侦探,而卡特承认,他们曾试图除掉瓦兰德,但没有成功。因此,这次企图杀害瓦兰德并非警务工作中偶然出现的危险——由于瓦兰德的调查可能揭露这个团伙,他已成为攻击目标。
失败的企图与蓄意应对
卡特把这次失败视为一个需要另寻办法解决的问题。他考虑了可能的行动方案,刻意排除感情因素,最后认定瓦兰德有一个可以加以利用的弱点。叙述没有披露卡特发出的信息的具体内容,也没有指出那个弱点是什么,因此先前企图背后的手段仍未完全明朗。但叙述确实表明,共谋者从跟踪瓦兰德转向对他采取行动,而卡特打算利用个人弱点,同时诉诸武力。
调查中的其他线索加剧了危险,却无法证明是谁开了先前疑似射向瓦兰德的那一枪。在蒂内斯·法尔克尸体旁发现的一张溅有血迹的现金机收据表明,法尔克死前不久查过余额,但没有取钱。后来,警方根据索尼娅·赫克贝里那只独特的手提包,在变电站认出了她。这些不同的线索帮助瓦兰德看出几起案件彼此相关,但不应将它们误当作威胁他的人须对每起罪行负责的证据。
现金机成为危险之地
警方一边搜寻罗伯特·莫丁,一边试图弄清“放出水貂”这句话的含义,瓦兰德则注意到一项普通举动——使用现金机并拿到打印出来的收据。莫丁的笔记中有一句带下划线的话:“可行的触发机制。”瓦兰德担心,一笔日常交易可能会在指定日期触发某个事件,尽管他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事件。因此,警方在监视现金机的同时,试图阻止人们取款。
天亮前,瓦兰德在国内税务局大楼旁的一台现金机边等候。莫丁出现在停车场;随后,一个持枪男子从后方逼近,使瓦兰德几乎没有逃跑的余地。枪手夺走瓦兰德的武器,把它扔进垃圾桶,并命令他捡起一张信用卡使用现金机。他给了瓦兰德一个号码让他输入,并在瓦兰德照做时看着自己的手表。瓦兰德把卡插进机器时,枪声响起;接下来对这一刻的叙述表明,子弹击中了他身后的地面。尽管持枪男子控制着整个局面,瓦兰德当下最担心的仍是莫丁还活着。
证据的意义与局限
这一连串事件将两种威胁汇集到了一起。卡特失败的企图使瓦兰德的追查变得人身危险;现金机旁的对峙则让这种危险发生在瓦兰德已开始怀疑可能充当触发器的日常操作之中。每天都会使用的机器,既可能成为更大阴谋的工具,也成了侦探遭人持械胁迫的地点。
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现金机旁的枪手就是先前被怀疑曾向瓦兰德开枪的人,也没有充分解释这笔交易原本应如何运作。这种不确定性正是这起事件产生冲击力的原因之一——瓦兰德正确地察觉到,普通举动背后可能隐藏着某种机制;但在他被迫照做的那一刻,他仍不知道这笔交易会引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