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ja Hökberg's escape from the police station
防火墙索尼娅·赫克贝里逃离警察局,成为库尔特·瓦兰德理解此案的转折点——原本看似单纯的逃避惩罚之举,或许反而让她陷入危险,因为她知道别人必须竭力保密的事情。本书并未重现她离开的具体经过;这件事的意义,是通过瓦兰德事后重新思考她为何离开,以及如果她活着留下来可能会说些什么,逐渐显现出来。
最初的解释
索尼娅·赫克贝里承认杀害约翰·伦德贝里后,警方对她逃走给出了最显而易见的解释——她抓住机会,试图逃避惩罚和责任。瓦兰德意识到,这个结论基本未经审视。她的供词似乎让动机不言自明,因此她的逃走被视为试图脱身,而没有被当作一个需要单独探究的问题。
最初的解读并未被推翻。瓦兰德承认,索尼娅·赫克贝里或许确实希望逃脱惩罚、远走高飞。变化之处在于,瓦兰德开始考虑这是否并非全部缘由。她的离开可能有两个目的,也可能掩藏着一个与她所承认的谋杀无关的动机。
她可能携带的秘密
安-布里特·赫格隆报告自己了解到的索尼娅·赫克贝里的过往后,另一种动机的可能性逐渐成形。索尼娅曾交往过的一名男子说,她告诉过他,自己几年前遭到强暴,此后一直受创伤困扰;赫格隆没有找到涉及她的警方案件。这番说法只是转述,并非经证实的发现,但它促使侦探们考虑,那起未报案的袭击是否影响了索尼娅·赫克贝里的行为。
赫格隆将这种可能性与卡尔-埃纳尔·伦德贝里联系起来,他是约翰·伦德贝里的儿子。卡尔-埃纳尔·伦德贝里曾因一起暴力强奸案受审,后来被判无罪,不过正如赫格隆指出的,有迹象表明他确实有罪。她推测,他也可能曾对索尼娅·赫克贝里实施过更早的一起强奸,而她从未报警。按照这一推测,约翰·伦德贝里遇害可能是针对其儿子的复仇。侦探们尚无法证实索尼娅·赫克贝里知道约翰·伦德贝里是卡尔-埃纳尔·伦德贝里的父亲,也无法确定她如何知道他驾驶哪辆出租车;赫格隆指出,于斯塔德小镇居民彼此熟悉,或许可以解释这一点,但这并非证据。
瓦兰德重新解读此事
瓦兰德考虑到索尼娅·赫克贝里或许有个人复仇以外的秘密要隐藏后,便以不同的眼光看待她的逃走。他推想,警察局外的某个人可能并不太在意她承认杀害了约翰·伦德贝里,而是担心她会向警方说出别的事情。因此,这次逃走成了一个可能暴露秘密的节点——索尼娅·赫克贝里离开时或许是想脱身,而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或许害怕她会揭露某些事情。
这仍是瓦兰德的推断,并非对她意图的定论。其重要之处在于,它重新梳理了整个案件。他考虑到,索尼娅·赫克贝里可能是因为有人要让她闭嘴而遭到杀害,而她的凶手随后也被灭口。这一连串事件显示有人试图抹去痕迹;在瓦兰德看来,这与罗伯特·莫丁从电脑中清除痕迹的做法相似。她的逃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可能将约翰·伦德贝里遇害案与另一桩尚未查明的秘密联系起来。
尚无答案的问题
这次逃走并未让调查水落石出。瓦兰德隐约觉得,新解释使约翰·伦德贝里遇害案更接近围绕蒂内斯·法尔克展开的核心事件链,但他仍无法找出缺失的联系,也无法确定罗安达发生了什么。他继续追问代号C指的是谁,以及反复出现的数字二十意味着什么。因此,索尼娅·赫克贝里的离开与其说是一个已经解决的插曲,不如说是一条含义不断变化的线索——起初它被视为逃避法律制裁,后来则成了一个可能的信号,表明她所承认的谋杀只是她害怕曝光之事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