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杰求助巴勃罗催眠回溯
陌生人金杰·韦斯向巴勃罗·杰克逊求助,希望弄清黑手套为何开始令她恐惧,两人由此建立起一段短暂却影响深远的治疗同盟。金杰迫切地认为自己必须面对那些发作的根源;巴勃罗则凭借催眠经验、对她痛苦的同情,以及最终意识到追问答案可能危及她的安全,参与了这次相遇。这次会面为她提供了一条探寻真相的可能途径,同时也揭示了巴勃罗的能力与继续尝试的意愿都有限。
探寻根源
金杰读到一篇关于巴勃罗工作的《环球报》报道后,便前去找他。她表明自己是一名医生,也是波士顿纪念医院的外科住院医师,并解释说,她之所以前来,是因为相信他或许能帮她解决一个常规治疗尚未解决的问题。巴勃罗八十一岁,以亲切而略带戏剧性的举止让她放松下来。他的经验并不只有表演这一面——催眠曾是他表演的核心内容,而警方也曾求助于他,为忘记案件细节的目击者进行催眠。他说,这类工作只是偶尔为之,并非全职职业;两年里他只受邀协助过四次,而且通常是在万不得已时才被请去。
金杰请他为自己催眠,将她带回十一月十二日早晨、她身处伯恩斯坦熟食店的时刻。她希望他让自己停留在那里,并不断提问,直到她能够解释为何一看到一个男人戴着黑手套就感到恐惧。这个请求格外具体——她想要的不只是缓解一次发作,还希望找回可能解释这一发作的埋藏经历。她的坚持凸显了这次会面中双方所承受的压力并不对等。金杰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巴勃罗尽管具备相关经验,却知道催眠回溯并不是一种可以应要求随意提供、且能确保安全的常规服务。
同意、迫切与迟疑
巴勃罗起初称这种回溯不可能做到,并不愿接下这项任务。金杰解释说,她已经在看精神科医生古德豪森医生,也曾向他提出催眠一事。古德豪森医生承认催眠或许有助于揭示她发作的原因,但认为时机太早——过早面对根源可能导致她精神崩溃。金杰不接受这种谨慎说法。她觉得古德豪森医生只是在套用对大多数患者或许最合适的做法,而没有顾及她的特殊状况;她担心若再等上一年左右,自己的状况会糟糕到无法从治疗中获益。她想趁自己尚能掌控时,主动处理这个问题。
看到她痛苦不堪后,巴勃罗改变了态度。他变了个小魔术,从她耳朵里变出一枚二十五美分硬币;随后被她的泪水打动,尽管理智上仍有顾虑,还是答应尽力一试。这个举动并未消除他的担忧,而是标志着他在同情心的推动下,开始参与一项自己原本犹豫是否要尝试的程序。在催眠状态中,他询问手套为何令她恐惧,并追问她究竟知道些什么。这个场景清楚展现了两人所处位置的差异——金杰要求他不懈追问,但何时必须停止追问,则由巴勃罗负责判断。
危险的回溯
随着催眠逐渐深入,金杰仍无法解释自己的恐惧。巴勃罗问她身在何处、回到了多久以前,以及她还记得第一副黑手套的什么情形。她的回答暗示了死亡,她的身体状况也突然发生变化。巴勃罗跪在她的椅子旁,发现她的呼吸极其微弱,手冰冷,脉搏微弱。她似乎逐渐脱离催眠状态,甚至可能进入类似昏迷的状态;与此同时,她颈部的脉搏跳动愈发缓慢且不规律。
巴勃罗从未遇到过这种反应;他的心理学判断让他原本以为,可以瓦解创伤记忆封锁,而不会因此害死承受这些记忆的人。金杰的身体状况却推翻了这一预期。他立刻停止探问,告诉她自己不会再问任何问题,并保证会带她回到当下。她的脉搏先是变得微弱,随后逐渐平稳;她的呼吸有所改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不到一分钟,他就让她回到了十二月二十四日,并唤醒了她。这次反转比原先承诺的探查更明确地界定了这场相遇——两人的同盟首先要做的是保住她的性命,而非找回记忆。
为今后的帮助划定界限
事后,金杰无法理解,过去发生的什么事会让她宁愿死亡也不愿说出来。巴勃罗给出的是试探性的解读,并未声称自己已经找到了答案。他认为她埋藏的创伤与一个戴着黑手套、脸上罩着深色玻璃面罩的男人有关,并推测这一形象或许与在州街上吓得她惊慌失措的摩托车手有关。他建议她把发生的事告诉古德豪森医生,让医生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这种联系仍只是一个假设;这次催眠显露了金杰恐惧的深度,却没有解释恐惧的根源。
金杰认为古德豪森医生过于传统,拒绝接受他的意见,并请巴勃罗再次帮忙。巴勃罗拒绝再次为她催眠,除非自己先研究过类似病例,并确认能够遵循已被证明有效的程序。两人的交谈仍亲切而带着调侃,但巴勃罗设下的界限十分明确——关爱不能替代安全规程。金杰称他是自己最大的希望,巴勃罗则回答说,他之所以是最大的希望,只不过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因此,这段关系在这一事件中暂时停留于依赖与克制之间。巴勃罗答应寻找更安全的方法,却没有承诺再次为她催眠;金杰得到了一位愿意体谅她的同盟者,却还没有得到自己前来寻求的解释。这次失败的尝试通过身体后果揭示了埋藏记忆的力量,同时仍未揭开其具体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