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 Twist与Branch Pollard
陌生人杰克·特威斯特与布兰奇·波拉德的犯罪搭档关系建立在明确的分工和共同的临场筹划能力之上。他们合作作案,足迹遍及全国——从一次进展不顺、却让杰克笑出声来的加利福尼亚州庄园入室盗窃,到他们作为更大团队一员参与的Guardmaster装甲运钞车劫案。这段搭档关系的重要性不仅在于两人联手能做到什么,也在于他们的专业能力与杰克对这种能力所支撑的犯罪生活日益滋长的不满之间形成了鲜明对照。
技能分工
杰克通常在东部活动,离珍妮不远;而布兰奇暂住加利福尼亚州,为他们在西海岸合作创造了机会。布兰奇锁定实业家艾薇儿·麦卡利斯特为目标,并从六个不同来源搜集了情报。麦卡利斯特在马林县的庄园占地八英亩,筑有石墙,配备电子安保系统,还有护卫犬;庄园主人收藏珍稀邮票和硬币,有时去拉斯维加斯赌博,赢得大笔现金后也会把钱带回家。布兰奇从这些情报中看到了机会,需要杰克的战略判断和电子技术专长。至于杰克,他也需要换个环境。
这种安排清楚地区分了两人的职责,却没有让任何一方沦为陪衬。布兰奇负责物色目标并搜集情报;杰克则拿出专门的筹划能力和技术本领,把情报转化成切实可行的行动。他们招募了第三个人,经过相当充分的准备后,团队顺利进入庄园和宅邸。因此,他们的搭档关系并非只是共同承担风险——行动仰赖布兰奇的调查准备,以及杰克预判并解决实际障碍的能力。
麦卡利斯特庄园盗窃案
这次行动的主要障碍是金库。杰克的电子监听装置能够探测保险箱转轮轻微的移动声,却无法隔着二十英寸厚的不锈钢听到转轮的动静。他们带来的塑胶炸药对防爆金库毫无用处,撬保险箱的工具也派不上用场。实业家没有把金库藏起来,反而让它显眼地暴露在外,但这份自信并不能让金库变得容易开启。团队空手离开,没有拿到原本预期要盗走的珍稀邮票和硬币。
相反,窃贼们带走了纯银器皿、一整套雷蒙德·钱德勒和达希尔·哈米特作品的初版书、几件留在金库外的珠宝,以及其他物品。这些赃物只卖了六万美元,三人平分——远低于团伙的预期;在杰克看来,这笔钱也不足以抵偿开销、筹划和风险。然而,这次行动的失败并没有败坏这段搭档关系留给他们的回忆。安全脱身后,杰克和布兰奇都看出了这场灾难的荒唐之处,两人一起笑了起来。他们的反应揭示了这次行动与杰克后来作案经历之间的差别——一次失败的盗窃,也仍然可以像是与一位能干的搭档共同经历的冒险。
在加利福尼亚州的阳光下悠闲地休息了两天后,杰克带着分得的两万美元去了雷诺,试着玩掷骰子和二十一点。不到二十四小时,这笔钱就涨到了十万七千四百五十五美元。从令人失望的盗窃所得意外转变为惊人的赌赢金额,让他欣喜不已;他延长了假期,之后驱车横穿全国去看珍妮。布兰奇参与了在加利福尼亚州合作作案、赚到这笔钱的搭档行动,但赌博和回家的旅程则是杰克对这段经历的个人延续。
Guardmaster劫案
一年半多以后,杰克和布兰奇再次联手,这次参与的是Guardmaster装甲运钞车劫案。他们在一个分工谨慎的大团队中配合行动。杰克穿着白色滑雪服,半埋在道路南侧的雪里;布兰奇也穿着白色迷彩服,埋伏在小丘半山腰,手持赫克勒-科赫HK91步枪。查德·泽普则在路边占据另一个位置。运钞车驶近时,布兰奇开枪将它击停,随后从小丘上跑下来。
杰克和布兰奇各自制服一名守卫,把他们分别铐在卡车前保险杠上的支撑杆上。接着,杰克和布兰奇跑向车尾,泽普已经在那里撬货舱的锁。行动的安全保障并不只靠卡车旁的几个人——哈特和多德用重新喷漆、装上公路部门标志的赃车挡住道路两端,用油罐车发生事故的假说辞劝返来车。叙述以简短的“像钟表一样精准运转。”描写这番配合,凸显了这次劫案对时机把握和职责互补的高度依赖。杰克和布兰奇是有组织团伙中的搭档,并非单独行动的两人小组。
这段搭档关系揭示了杰克的什么
后来,杰克以麦卡利斯特庄园盗窃案为标尺,认清了自己的变化。Guardmaster劫案结束后返回曼哈顿时,他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窃贼;无法摆脱的罪疚感已经在他心中累积数月。他回溯先前的行动,追寻不满的源头,终于意识到,与布兰奇在加利福尼亚州合作的那次盗窃,是最后一次能带给他纯粹满足感的行动。虽然麦卡利斯特庄园的行动在经济上以失败告终,杰克和布兰奇仍能享受这场荒唐逆转带来的乐趣,并在事后相视而笑;后来的行动再也无法给他同样完整的满足。
这段回忆将这次搭档经历置于杰克道德历程的转折点,却并未把变化归咎于布兰奇。杰克说不清是什么促使自己开始远离道德虚无,也不知道是什么继续推动着这种转变。他能辨认出的,是自己与布兰奇在一次失败行动后共同享有的快乐,与如今伴随成功而来的罪疚感之间的反差。因此,这段搭档关系既体现了杰克娴熟的犯罪本领,也代表着过去的一个时刻——尽管行动失败,作案本身仍让他感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