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dan Cronin与Winton Tolk

陌生人

布伦丹治愈温顿·托尔克,揭示了两人共享的疗愈能力;他们的联系始于布伦丹赶到受伤警官身边,并在温顿的伤势迅速消失时变得无可否认。康复后的温顿向斯特凡·维卡齐克神父寻求解释——这次疗愈是奇迹吗?布伦丹是否以某种方式把这种力量传给了他?这些问题让两人因一种谁也无法完全解释的能力而走到一起。

疗愈及其确认

温顿·托尔克曾在近距离被击中胸部两枪。三天后,他离开医院,十天内便准备重返工作岗位,尽管他还是被要求在家休养两周。起初,他接受了这样的解释——自己的身体状况帮助他异常顺利地康复。但重返工作岗位后,这一说法变得越来越难以令人信服——手术切口和枪伤逐渐淡去,直到他的胸口几乎看不出伤痕。

这一变化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就在一周前,温顿还亲眼看过自己的胸口;当时缝线刚拆,伤口仍十分明显。接下来的四天里,疤痕似乎逐渐消融;他相信,只要在镜子前站得够久,就能看着它们一点点淡去。他给斯特凡·维卡齐克神父看时,神父发现,弹孔已经缩小成只有一角硬币大小的变色斑点,切口的痕迹也几乎消失了。没有预料中的肿胀或发炎,残留的疤痕组织则颜色浅淡、平坦,不曾凸起或皱缩。温顿的康复不仅仅是迅速——严重受伤留下的可见痕迹正在消失。

温顿把身体的变化与维卡齐克神父在圣诞节当天到医院探望联系起来。神父问起布伦丹·克罗宁,这使温顿重新回想起那次探望,并开始思索布伦丹是否还治愈过别人。维卡齐克确认,另有一人曾被治愈,但不肯说出她的身份。布伦丹的疗愈或许不只发生在温顿身上,这一事实让温顿得以理解自己的遭遇,却仍无法解释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早些时候,维卡齐克曾告诉外科医生班尼特·索恩福德,他感觉这些事件背后有一股力量;它关心的与其说是温顿本人,不如说是布伦丹——最先赶到三明治店、来到托尔克警官身边的那位神父。为了解释自己为何怀疑其中存在某种规律,维卡齐克讲述了另一次疗愈——艾美·哈伯原本因疾病而残废的四肢已经恢复。由此显现的联系开始超越单独一次康复。在维卡齐克看来,温顿的伤口和艾美恢复如常的四肢,仿佛是彼此独立、却都指向布伦丹的迹象。

奇迹、力量来源与未竟的羁绊

当温顿·托尔克追问斯特凡·维卡齐克神父,要求他解释自己的康复时,问题很快从布伦丹·克罗宁是否治愈了他,转向疗愈究竟意味着什么。温顿问布伦丹是不是圣人;维卡齐克称他是个好人,而不是圣人。这一区分避免把布伦丹塑造成单纯的宗教象征,却并未让这件事变得平常。维卡齐克说,他无法准确解释疗愈是如何发生的,但相信那必定是上帝力量的显现。他的回答提供的是一种神学解释,而不是具体机制,温顿的经历仍未得到确切说明。

随后,温顿问布伦丹是否把疗愈的力量传给了他。维卡齐克无法确定是否发生过力量转移——他提出,也许这力量根本不属于温顿,而是上帝先通过布伦丹、再通过温顿施展力量。这种不确定性影响着两人的关系。维卡齐克看得出,布伦丹与不止一次疗愈有所关联,却无法告诉温顿他是否已经成为独当一面的疗愈者。神父的说法保留了神的力量这一可能性,同时也没有假称自己知道并不知道的事。

温顿自己对这种变化的感受却更加明确。他松开维卡齐克的手,翻起掌心,仔细端详,同时在心里坚称那股力量仍留在自己体内。他感受到的不只是疗愈能力,还有某种更多的东西,尽管他尚无法辨明那是什么;它既新奇又奇异,仍在逐渐显现。这番交谈标志着温顿处境的改变——他不再只是布伦丹施予援手的接受者,也不再只是向神父寻求解释的人。他如今认为,自己可能正是某种能力的承载者,只是这种能力的范围尚未显露。他的确信并未证明维卡齐克或温顿谁的说法正确,却让两人关于力量来源的分歧成为这段羁绊的一部分。

这种不确定性映照出故事中围绕信仰的不同压力。圣约瑟儿童医院的孩子们依然坚信,有一位慈爱的天父在看顾他们;他们的坚韧深深打动了布伦丹,却没能使他重拾信仰。与此同时,维卡齐克把这些疗愈解读为神圣行动的征兆,并认为布伦丹在超越单一病患康复的一连串事件中居于核心位置。温顿的经历让这些立场亲密地交织在一起——神父提供宗教解释,而这位康复的警官则述说自己在体内感受到的力量。因此,他们之间的联系既关乎个人,也关乎对事件的理解——温顿的亲身证言与维卡齐克试图理解布伦丹的努力彼此相连,却不假装他们任何一人已经掌握了完整答案。

门多萨家危机中的求助

温顿·托尔克到教区长屋来,并不只是为了再次探望、展示自己的疗愈结果。斯特凡·维卡齐克神父注意到温顿来电时语气急切,甚至带着恐慌,便询问他在门多萨家遇到了什么警情。温顿解释说,他和搭档保罗巡逻时接到通知,赶到了那里。他们发现,门多萨一家的亲戚、十六岁的埃内斯托因服用苯环己哌啶而神志恍惚;一周前,他母亲已无力管束他,于是他搬来与门多萨一家同住。温顿称门多萨一家是好人,这使一场寻常的家庭危机成为他向神父求助的直接背景。

这一并置使温顿与布伦丹·克罗宁之间的联系超越了伤疤之谜。温顿原本是想弄清布伦丹是否还治愈过别人,但这个问题是在一场涉及脆弱少年的紧急状况中提出的,而这个家庭正努力应对危机。叙事将非凡的疗愈与寻常紧急事件中的照料责任并置——温顿既是一个试图理解自身康复意义的人,也是一个正回应他人困境的警察。

更大谜团中的疗愈

围绕温顿·托尔克康复经历的不确定性,属于一个更广泛的问题——应当如何理解布伦丹·克罗宁的经历。帕克·费恩认为,布伦丹的信仰危机与一段被压抑的记忆有关——他曾遇到一个在身体形态上极为不同、科技发展也远超人类的文明,以致布伦丹在潜意识中把这次相遇视为对教会教义的挑战;该教义认为,人类是按照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帕克提出的应对之道,不是否认这次相遇或其中的差异,而是将上帝的形象体现在理性、同情、爱、友谊和关怀他人的能力之中。因此,从布伦丹赶到温顿身边开始的疗愈,正处在几种人物尚无法调和的解释之间——维卡齐克看到了神圣行动的可能性,温顿感受到自身之内的力量,而帕克则把布伦丹的精神挣扎与接触一种迥异的智慧生命联系起来。疗愈者与被疗愈者之间的羁绊仍未完结;它属于一个谜团,而谜团的意义不仅取决于力量能够做到什么,也取决于这力量通过怎样的关怀得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