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曼医生
雪的感觉拉格曼医生是一名法医学专家,他对医学证据的细致解读动摇了官方对死因的说法。在小说的核心调查中,他与莫里茨·雅斯佩森一同检查旧X光片,并在两名远征遇难者的器官中发现了无法解释的长形通道;这些证据表明,两人在爆炸发生前可能已经死亡。当缺失的报告和没有定论的外在迹象使官方记录保持沉默时,他的工作让档案开口说话。
身份与职业角色
拉格曼医生从事法医学工作,愿意检验从法医学研究所档案中取出的材料,尽管此举违反法律程序。他来到莫里茨的诊疗室与莫里茨会合,两人在斯米拉在场、班雅就在附近的情况下研究X光片。场所是一间私人诊所,而不是官方调查室——莫里茨虽不赞同违法行为,仍帮助斯米拉,拉格曼则在获准的证据保管流程之外运用他的专业知识。
他的知识具体而讲究程序。拉格曼解释说,格陵兰寒冷干燥,因此食物中毒并不常见,肉毒中毒是一个显著例外。1991年,五名健康的年轻人在同一天死亡后,调查人员在从戈特霍布送往哥本哈根的血液样本中发现肉毒毒素。当地实验室无法追查罕见毒素,因此必须将样本送往外地检验。这个案例说明,仅凭可见迹象能够确定的情况有限——肉毒中毒不会留下独特的外在迹象,必须先排除其他死因,之后再通过检测予以确认。
解读1966年的X光片
主要的法医调查涉及马里乌斯·赫格和其他几名男子,他们于1966年7月在盖拉阿尔塔的巴伦冰川遇难。远征报告已经遗失,拉格曼指出,这份报告似乎是被人取走的。留存的X光片之所以拍摄,是因为这些男子在一次爆炸中受伤严重,难以确认身份;据称,随后底片连同牙科影像一起被分发给格陵兰各地的医生。
对比这些影像时,拉格曼指出,遗体的位置似乎与专业人员安置的炸药不相符。几名男子似乎就在炸药旁边,而不是远离安置在钻孔内或经过塑形以集中爆炸力的炸药。他将此作为基于有限证据得出的暂时推断,而非已确定的事发经过。X光片还保留着一个更有决定性的异常——两名男子的横膈膜和软质器官中,有东西钻出了一条约十六英寸长、至少两毫米宽的通道。一条通道延伸至心脏,另一条则通至肝脏。拉格曼由此断定,两人是在爆炸之前死于进入这些器官的东西,因此爆炸并非他们的死因。
这一发现依赖细致的影像对比,而非传统的尸检报告。拉格曼用放大的底片引导众人留意肝脏、食道下段、胃、肋骨和心脏的残留影像;莫里茨则透过他很少戴的眼镜仔细查看。底片无法辨认出该生物,拉格曼谨慎地保留其可能是蠕虫或其他东西的判断空间。证据的力量在于这些通道本身,以及它们所显示的先后顺序——致命过程发生在爆炸之前。
证据的局限、档案与未解问题
这些影像为调查提供了实物线索,却不能单凭自身得出诊断。拉格曼指出,约翰内斯·洛延在《自然》上发表的论文,讨论了如何用X光诊断这类寄生虫。若这种生物没有在组织中钙化,诊断便很困难;死亡之后,心脏不再将造影液泵送至全身,相关结构也就更难辨认。X光证据与洛延的专业领域之间的联系,使他成为可能解读这些影像的人选,但并不意味着他天然可信。
莫里茨认为,洛延是最有可能解决这一问题的人。拉格曼同意,听听洛延的解释会很有意思,但他也指出,若想确信对方会诚实作答,就得采取非同寻常的措施。他这番话点出了调查的困境——专业知识使调查指向一个因知情而受牵连的人,而报告缺失、影像又是通过不合规途径取得,调查人员因而缺少足以促成可靠陈述的稳固程序依据。
因此,拉格曼的工作既关乎诊断,也动摇既有说法。1991年的肉毒中毒死亡事件表明,若没有专业检测,死因可能一直无法查明;1966年的X光片则揭示了另一种隐蔽证据,即便远征报告消失,这些证据仍留存在档案中。在这两起事件里,他都区分了证据能够证实的内容与仍属推测的部分。1966年的死亡并非单纯由爆炸造成,但底片并未指出死因究竟是什么,也未说明其来源。拉格曼让这一区别清晰可辨,帮助调查将已经结案的意外事故说法转变为尚未解决的法医疑问。